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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一直在观测和记录着,直到期末考试来临,尤斯意第一道数学选择题验算了十分钟都没选出答案。
系统终于找到了出场机会,它连忙说:【宿主,你不会,我给你答案,这一题选a!】
尤斯意像没听到似的,在草稿纸上又验算了两分钟,他抬起黑色水笔,在卷面上写下了一个b。
系统着急道:【宿主这一题选a哦,我验算了1o24遍。】
尤斯意正要往下面看题目,系统却不依不饶地不停在他脑海中说第一题选a。
尤斯意一边在草稿纸上算第二题,一边在脑海里面对系统说:我算出来是b。
系统:【a!】
尤斯意道:我相信你,正确答案是a。
系统疑惑了:【那你为什么不选?】
尤斯意说:我想看看我能考多少分。
数学考试时间结束,看着错漏百出的卷面,系统沮丧万分。
【宿主,我把所有答案都告诉你了,为什么你还是写你算出来的那些错误答案。】
尤斯意笑笑:在你看来是错,但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程度。
系统无比忧愁地说:【宿主,你这次的考试排名会很差很差的,说不定是倒数,你想想到时候得面对什么吧。】
系统真的为尤斯意的未来感到担忧。
【宿主,你要是听我的话就好了,我保证你这次也是第一名,你现在考出的这个分数,没人会喜欢的。】
尤斯意盖上笔盒。这已经是我的人生了,我真实的成绩就是这样。靠伪装获得的喜欢,对我来说,没有用。
据系统一直以来的观测,尤斯意的性格就像水一样柔软温和,但它这回却现那温和水面之下,是顽固不化的冰层。
任系统怎么劝说,整个期末考试中,尤斯意都固执己见地自己写题。
期末考结束后,是两天假期,老师们会在这两天内将所有试卷批改完毕,并整理好排名。
临近上学的前一天晚上,尤斯意这具身体的妈妈提前回了家。
系统赶紧提醒道:【宿主,一股黑恶势力正在接近。】
原身妈妈肤色白净,五官细长,她穿着一身黑条纹职业装,脸上冷若冰霜,眯着眼睛审视尤斯意时,带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意味。
尤斯意坐在单人沙上,原身妈妈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她在另一边沙上落座,只说了一句话:等你爸爸回来说。
晚上七点半,原身爸爸推开家门,他一进门,眉头便深深皱起。
尤斯意,你考这点分数是什么意思?上次的反省还不够是吗?
尤斯意面无表情地坐着,姿势和神色都没有变化,他说:我会的我都写了,有什么不对吗?
原身妈妈顿时站了起来,尤斯意,你竟敢反驳你爸爸,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
原身爸爸走到原身妈妈身边,两人脸上的厌恶和烦躁像是出自同一个雕刻家的手笔。
你考这点分数,就是故意气我们的对不对?年级倒数,你倒是脸皮够厚,拉着我们一起丢人。
尤斯意说:你们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是回回第一名吗?你们望子成龙,也要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龙的基因。
空气陡然陷入寂静,原身父母脸上一白,半晌后,原身的妈妈扯过衣架上的大衣,死死把衣服抓在怀里。
原身妈妈焦躁地来回踱步,她道:尤斯意,你考得这么差,还说这么疯癫的话,我看你多半是得了精神病了。走,跟我去医院!
尤斯意被原身妈妈扯着上了车,他坐在后排,手臂被原身妈妈紧紧抓着,车内气氛诡异地安静,就这样一路到了私立医院。
一进医生的办公室,尤斯意便被推到了冰凉的看诊椅上。
尤斯意知道,其实原身妈妈根本不是真的觉得他生了什么病,原身妈妈只是想通过在外人面前贬低自家小孩的方式,来羞辱他。
医生是个头稀疏的中年男人,他表情严肃地听完原身妈妈声泪俱下的,对自己小孩种种恶行的控诉。
医生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银色细框眼镜,略有浑浊的眼珠在原身父母和尤斯意身上扫视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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