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演讲的完毕,台下人响起连绵不断的掌声,原来是各个国家的人都会过来学习的,难怪在这里能看到不同的人种。
不过总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锁定着她的行踪。
看了一眼王子的方向,好像不是。
到底是谁又在偷偷视奸她,她记得上一个视奸她的把她操成了离开肉棒就会骚的骚货。
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离开了开学典礼的地方,没走几步,就被人拉进黑暗的角落里捂住嘴巴。是谁?
好久不见~西欧莱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像熟人一般。
卡特娜看了看他的脸,再看了看他胸前的胸牌。你是昨晚那个畜生?他也是这里的学生。怪不得会魔法。
哎呀,别这样称呼我,你知道的,我会硬的很厉害。与昨晚粗鄙的野蛮人不同,这人像是一个得体的绅士那样说出这样的荤话。
你不是要告我吗?她可是还记得在床上威胁的那些话。
嗯~还没有决定好什么时候呢。
那这样好吧。
我不告你了,不过你每周都要满足我一次,1年之后我就彻底放过你。
时间你想怎么选都可以。
如何?
不然你就被我关进地下室成为性奴隶,或者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包括你喜欢的王子大人哦。
我给你选择~我不喜欢强迫别人。
西欧莱不知为何也学上了刚刚那位的习惯,也开始笑着说话了。
何况你在这学院里到处骚,是被老公操熟了吧?
刚刚那个男的看上去也想操你呢~真是恶劣的性格,句句不说威胁,但是字字都让她感到被威胁,也许他就是威胁本身。
如果被王子知道了,那么被王子报复的概率将会大大增加,这是卡特娜自己能察觉到的事。
好,我接受你的提议。她只能接受了。
就那么喜欢王子吗……西欧莱小声不知道说了什么,卡特娜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想好时间的话,就请来到我的宿舍里。它在这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住。
对方说完不忘拉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留下了一个吻。就此离去。
根本不知道那个男的什么意思,不是要他最喜爱的公主吗?怎么还要把她做成性奴隶。难道是性瘾来了?
她根本不会考虑对方可能喜欢她的这个选项。之前的事情带给她太大的冲击。她现在是一个半麻木的状态。
王子巴特姆的声音突然传来,那整天让她做噩梦的声音,她永远都不会记错的,你在这干嘛?还不快回宿舍。
王子殿下…我……我在这里看蚂蚁,现在就回去。
卡特娜转过头一看,果然是王子殿下。
虽然心里吓了一大跳,但是强压下去害怕和无助之后,表现得和过去并无两样。
什么?看蚂蚁,蚂蚁有什么好看的。不如看看本王子,这句话不知怎么地出现在王子心中。
啊哈哈,没有啦,刚刚那个蚂蚁咬了我一口,我想着踩他几脚泄泄愤呢。
说到蚂蚁,刚刚还真的看到一个大蚂蚁从这里离开。他是不是吻了你的手,这句话还是没办法说出口。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喽,哈哈,王子殿下,再会。于是卡特娜好感度也懒得刷了,就这样跑走了。
……跑掉了,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会对这种女人感兴趣。
他的心应该是公主的啊,刚刚那个男贵族对那个女人亲昵的样子,竟然让他的心脏钝痛了一瞬。
肯定是错觉,自从那天被下了魔药,就控制不住的对着卡特娜。
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妻。
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情。
那个时候就是想要被抒性欲,公主自己也来说是她们家族的酒出了问题,要来补偿。
但是自己却有一种被人引诱出轨的错觉。
硬是不愿意。
真的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宅斗先婚后爱武将x少女简介谢玉惜有一门极好的亲事,默默无闻的庶出未婚夫可了不得,不声不响中了状元。她将在最好的年华,嫁给前途无量的如意郎君。何等惹人羡慕。然而约定在寺庙里见一面却没见到人之后,状元郎就派人来说我想的娶是令妹。粉碎了她的美梦。谢玉惜心一横,嫁给了粗莽武夫西宁伯。武夫粗莽很可怕,更可怕的是他...
七周年纪念日这天,经历十几次试管的我,终于如愿怀上孩子。第一时间拨通电话,向老公傅云川报喜。下一秒,却被他急切拽起手腕,直奔抽血室。她和冉冉一样是熊猫血,快,抽她的。原来傅云川与小情人房事太激烈导致她黄体破裂大出血,正在紧急抢救。...
...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恋与深空祁煜同人脑洞合集本书作者落羽千劫本书文案作者的短篇合集,每一个脑洞一篇小短文。祁煜×你3K字短篇1当你青丝成雪而他容颜依旧2当你穿到祁煜的乙男游戏3失忆实验体的人鱼奶爸4当他看到你为他不停地内耗5假如他是你的守护灵3W字短篇海神的信徒养成系统内容标签虐文甜文纸片人单元文乙女向主角祁...
...
沉冤得雪?美人师尊求我会宗杨清流沐霜番外笔趣阁全本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从心y又一力作,杨清流迈步上前,很自然的搭上老头的肩膀今天给我备了什么好酒?没有酒了,早给你们两家伙喝光了!他们并肩,行走在月色下。月色朦胧。宁海城府的别院中,一老一少相对而坐。武允儿在一旁等候,为两人斟酒。不大的石桌上,两坛酒,三盏杯。这么多年过去,酿酒的手艺也没多少长进。杨清流浅尝了一口,感受口中蔓延的酸意,不禁翻了个白眼。爱喝不喝,反正这是我最后两坛老窖了,喝完,就真没喽~吕景端起酒杯,同样轻轻抿了一口,却满不在乎。他不会品酒,尝不出其中的酸甜苦辣,主打一个能喝就行。每次见面你都这么说。这次我真不骗你,半只脚进棺材的人了,还酿酒做什么?吕景面色含笑,而杨清流则是有些沉默。时过境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