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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文丽伏在她颈窝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季轻言却仰头,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唇角溢出的银丝,那双总是覆着寒霜的眸子,此刻染满了情欲的暗潮,亮得惊人。
看着她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付文丽气不打一处来,心头那点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出来,她低头,又狠狠吻了上去。
结果还是一样。
不过半分钟,她就被季轻言吻得浑身软,丢盔弃甲,只能瘫在对方身上,下巴搁在季轻言颈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还要再来吗?”
季轻言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湿热的气息,拂过付文丽的耳廓,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片敏感的肌肤,还故意往耳道里吹了口气。
酥麻的痒意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付文丽忍不住,从季轻言的颈窝内转向她的脸,柔嫩的嘴唇贴在脸颊上,粉嫩的小舌从唇内伸出轻轻舔舐,付文丽像一只小狗,展示她的乖巧与温顺。
下身在季轻言的小腹上磨蹭,将睡衣都扯到肚脐眼。
“别蹭了,会弄脏衣服的”
付文丽还正处在快感之中,突然被季轻言这话一说,下身的磨蹭停下了,撑起身子盯着对方。
“你什么意思?嫌我脏?”
付文丽一拳锤在季轻言的肩膀,“嫌我脏你就以后都被碰我了!”说着就要从她身上爬下。
想起快要溢出来的脏衣篓季轻言叹了口气,左右也不差这两件了。
抱住正要爬下的付文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擒住手腕。
“你不是嫌我脏嘛,放开我”
季轻言也不废话,一条腿顶住付文丽的私处,俯身将唇瓣贴紧,口腔被季轻言的舌头讨伐,下身被则是膝盖顶的出了水。
付文丽不再反抗,季轻言也放开了她的手,将付文丽的睡衣拉到胸口,露出湿透的内裤。
缓缓将手伸入内裤,手掌拂过阴毛,一步一步的到达一颗小豆粒,轻轻揉搓按压,奇异的快感席卷全身,奈何嘴被季轻言堵的死死的,只能闷闷的出几声喘息。
揉捏一番阴蒂后,季轻言的手指缓缓向下滑去,指节还不忘从挺立的阴蒂划过。
中指指尖先到达穴口,指尖顺着液体慢慢抵入穴口,季轻言放过付文丽的嘴,任由她喘息叫喊,一只手插入付文丽的丝,抵在脑后,转而移向付文丽的脖颈,伸出舌头舔舐,时不时还用嘴唇嘬吸出一个个爱的痕迹。
季轻言的头顶在脸颊,付文丽一只手环在季轻言的肩膀,一只手拂在季轻言的头上,手指缓缓侵入,熟悉的触感与温度袭来,等手指全部深入,再缓缓抽离。
季轻言顺着付文丽的节奏抽插的同时在颈部耕耘,付文丽觉得这次做爱,季轻言简直温柔的不成样子,虽然还是被强制按在身下,但是季轻言无时不刻的照顾着自己的情绪,顺应着自己的节奏,手指抽插的频率不断加快,付文丽的声音逐渐散乱不堪,随着季轻言在脖颈处的轻咬啃噬,付文丽很快达到了高潮。
付文丽觉得这次的高潮大概是两人这么多次的做爱里,最舒服的一次了,她觉得……她大概率要对……季轻言上瘾了。
季轻言抬起头,身下人脖颈处的吻痕格外显眼,抽出小穴中的手指,从桌上抽出一片纸巾擦拭。
迈步下床,用热水浸湿毛巾,拿到付文丽身上擦拭,脖颈处被温热的毛巾包裹,付文丽从高潮中的失神中醒来,歪着头疑惑的看向季轻言。
“就一次?”
“嗯,一次就好”
付文丽觉得季轻言变了,虽说是往好的方面改,但是付文丽可还没有满足,伸出胳膊搂住季轻言的脖子。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季轻言可不会如她的愿,两只手在付文丽的腋下瘙痒。
“哈哈哈哈…季轻……言,放开……哈哈哈哈放开我”
付文丽松开胳膊,奋力的去阻止季轻言的瘙痒。
“说了一次,就一次,别耍贫”
季轻言点到为止,取下脖颈处热毛巾,在付文丽的脸上轻轻擦拭。
付文丽撅起嘴,不情愿的被迫接受季轻言的清洁工作。
“自己不行就直说,还就一次!呵呵”
季轻言闻言捏住付文丽的下巴。
“你要是明天不想下床,就继续耍贫嘴吧”
付文丽知道这人说的是真的,她也不太敢真惹火了季轻言,付文丽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从凌乱的床单上找出季轻言的手机捣鼓,心安理得的享受季轻言的服务。
脸颊,脖颈,胳膊,胸口,腹部全擦了个遍,期间季轻言换了一块又一块的毛巾,付文丽就躺在那里理所应当的举着手机享受。
季轻言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付文丽舒服的模样觉得有些不爽,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迁就她了?
让她自己乖乖滚去洗个澡,不比自己慢悠悠的给她擦身体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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