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在努力适应,谢谢部长关心。”裴书回答得滴水不漏。
权凛点了点头,“有什么难题都可以来找我。”
说完,他最后又看了白隙一眼,漆黑的瞳孔似乎很平静,又隐隐带着审视和压力。
白隙不躲不闪。
权凛微颔,转身走向另一辆等候在旁的黑色公务车。
车子启动,直至消失不见,白隙搭在裴书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哥哥,他醒了?”白隙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他把自己穿着大人衣服的小妻子努力往怀里带,声音有点委屈。
“嗯。”裴书没察觉他的委屈,只是顺着他的力道靠着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没想到会在第一天实习就遇到。”
白隙抬手抚了抚他的脸颊,俯身,在软软的脸颊肉上亲了一口。
“不要跟他多说话,我不喜欢他。”
裴书笑了笑:“好。”他抬头,在小白的下巴上“啾”了一口,甜甜地说:“都听你的,好不好?”
声音跟哄小孩似的。
白隙满足了,嘴角一直扬着,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上车吧,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裴书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一个有点特别的地下拍卖会。”
白隙启动车子,悬浮车平稳升空,“我拜托朋友查到了,那里可能会有‘星髓’。”
裴书眼睛一亮:“真的?”
星髓能暂时将服用者的基因链与意识体,提升至与高维生命同频的“模拟状态”,强迫身体在崩溃边缘完成进化,从而帮助使用者的体质完成从a级到s级的进化。
“嗯。”白隙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温柔,“不过那里环境比较复杂,你记得跟紧我。”
拍卖会的地点在一处看似普通的旧工业区地下。经过几重隐秘的身份验证,他们乘坐一部老式升降梯,深入地下。
与议会大厦的明亮规整截然不同,这里光线昏暗暧昧,空气中混合着昂贵的香水、雪茄烟丝以及一种陈年建筑特有的淡淡潮气。
巨大的拱形空间被改造成拍卖场,中央是展示台,四周是呈扇形分布、用厚重帷幕或单向玻璃隔开的包厢,也有开放式的散座。
人影绰绰,交谈声压得很低,有一种暗流涌动的热度。
白隙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他带着裴书熟门熟路地穿过人群,走向一个位置不错的半开放卡座。侍者无声地出现,送上酒水单。
“这里什么人都有。”
白隙低声在裴书耳边说。
“议员、富豪、学者、收藏家、还有一些……背景不那么清晰的人。看东西就好,别太注意周围的人。”
裴书点点头,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这里确实像另一个世界,华丽与粗粝并存,隐秘与张扬共生。
他看到有人穿着复古的华丽长袍,也有人穿着最普通的工装;有人低声用古老的语言交谈,也有人手指上戴着象征不同家族或组织的奇异戒指。
拍卖很快开始。展示品琳琅满目,从失传的古地球艺术品、稀有星兽的骨骼材料、未经切割的原始能量晶簇,到一些来源成谜的科技蓝图或生物样本。
竞价此起彼伏,裴书听到几份高级机甲材料,有些心动,也想竞拍。
除了星娱直播,裴书几年来投资了不少新兴科技公司,大多稳赚不赔,资产完成了初步的累计。
他真的为自己购置了一份机甲,目前最大的爱好就是升级机甲,见到好的材料那必须要拿下,用来改装升级。
“18万!”裴书开口。
对方喊到了2o万。
裴书欲抬手,白隙轻轻按住他的手腕,在他耳边低语:“这块纤维材料最高也就二十万,再叫价就亏本了。”
裴书才不干亏本的事呢!
不拍了!
裴书低声对白隙说:“好,你继续等‘星髓’,我去下洗手间。”
白隙点头:“小心些,我在这里等你。”
裴书穿过光影交错的人群,循着指示走向位于拍卖场边缘的盥洗区。
这里的走廊更加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劣质清洁剂的气味。
墙角堆着一些待处理的杂物,隐约能听到后方通道传来压低了的训斥声和器物碰撞的闷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阴差阳错,没有名姓的乡野童养媳一夜成了高门嫡女,告别简衣陋食的日子,开始锦屋绣榻优哉游哉的贵女生涯。在别人看来,父亲是朱门世家,未婚夫是皇家贵子,就连俊美的表哥也是未来的首辅重臣,此生本应无憾。可惜她每日晨起总有三问银子攒够了吗?婚事退了吗?我可以下岗了吗?短介绍顶尖A货一不小心超越正版的烦恼!一句话简介假货不要太优秀立意人人生而平等,不可对别人产生轻贱之心...
两年前,为了五百万,我做了他的人形子宫。两年后,又为五百万,我和他对薄公堂。秦峫,我爱你,但仅此而已。...
大楚国,妖邪四起。这个世界,有武夫,有道佛,有妖物,有诡异。徐白穿越而来,地狱开局,身处匪寨牢房。当危及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观摩墙壁无名刀...
嗨,我家那小子上次部队放假回来一眼就瞧中了你,做梦都想讨你做媳妇嘞!咱马家的男人最疼媳妇。我儿子又是军人,最是正派有担当!你相信我!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严知许因一场意外失忆,爱上救自己一命的严景驰,却被他欺骗隐瞒真相当上他的替身情人,这三年她用尽浑身解数攻略他,期望他爱上自己。却在严景驰对她求婚当天,抱紧白月光,把她独自一人扔在异国他乡街头,还想让她继续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这个替身她不当了,撕毁合约,踢掉渣男,隐藏肚里的娃死遁。当得知她死讯的男人,吐血重病濒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