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0章(第3页)

【仝景】:好,你吃饭了吗?

【雁】:垫了点儿,你没?

【仝景】:吃了,就是问问你。

【仝景】:怎么来这么早,晚点省的等了。

【雁】:没接过人吧,提前十分钟到也算来得早?

【仝景】:真的只提前了十分钟?我猜你早到了快半小时。

连澈看着这人来的消息,没忍住暗骂了一声。

难不成这人真有读心术……猜这么准。

【雁】:我就乐意等怎么地吧。

这条之后仝景回了个表情包,连澈就没再回复了。他把手机揣兜里,往出站口的栏杆上倚,一边等一边无所事事地乱看。

连澈本以为自己会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仝景而感到紧张,但当他真正站在这儿的时候,紧张的情绪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浓烈。

尤其是当他看见人群中最显眼的仝景,挂着他那招牌笑容冲这儿挥手的时候,那一点点紧张的情绪直接烟消云散了。

也不知道是对方的笑容太有亲和力还是怎么,他看着没忍住跟着回了个标准笑容。

估计跟仝景一样,笑的挺傻的。

“小……”仝景的声音由远及近,人群太嘈杂,连澈只能隐约听见对方这么叫了,但等他走过来就变成了:“站很久了吧,累吗?”

仝景穿了身很清爽的休闲服,靠近他的时候有一股凉快的薄荷味。

连澈侧头看他一眼,猜这人刚刚可能是想说小绵,但及时给止住了。

这呆子。

“哪那么娇气,”连澈递给他一瓶水:“走吧。”

-

仝景下车的站离ktv不算很远,两个人打车十分钟不到就到了,和陈辰约定的时间是五点,他俩到的时候也才刚四点半。

老板把场地布置的都还不错,他和仝景四处看了看,又把礼花筒放在门边,然后一屁股坐下了。

他看着仝景绕了一圈,紧接着慢慢地往他这儿走,又不经意似的跟他挨着坐下了。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甚至放在沙边儿上的手都能感受到对方肢体散出来的热气。

大屏还没开,包厢里十分安静,连澈一路上都没紧张,这会儿心跳却渐渐地有些加。

偏偏仝景这人好像故意般,他往哪缩一点距离,对方很快就会凑过来。

“我回去之后跟奶奶聊天,给她看了你姥姥家的猫,她还挺喜欢的,”仝景的肩膀往他身边凑了凑,低着头划拉手机给他看,“就这张,他说和家里那只好像。”

“嗯,”连澈把呼吸的频率都放慢了,他此刻的注意力全都在两个人已经贴住的肩膀上,哪还看得清到底是哪张图片,他下意识的嗯了一声:“我有一段时间没回去看看猫了,不知道是不是又胖了。”

“再胖就走不动了,”仝景笑了下,转身从包里翻了翻,拿出一盒威化饼给他:“尝尝,你不是喜欢吃巧克力吗,这个不是很甜,我吃着挺好吃的。”

连澈看着他手上的盒子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你之前说过一次吧,”仝景顿了顿:“可能是你忘了。”

连澈对自己说过的话很多都不记得了,他没细琢磨,接了过来:“谢了啊。”

“尝一块儿,”仝景说:“垫垫,待会儿他们玩起来,空腹喝东西不好受。”

“……哦。”

仝景谈恋爱的状态是这样的么?连澈扯开包装塞了口,还没吞呢,手上就被塞进来一瓶拧开的温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积点德

积点德

隔壁的凶宅终于卖出去了。可搬来的又是一位什么缺德玩意?这位勇士不但买了凶宅,且大半夜的不睡觉,一直折腾到鸡叫既然做了邻居,那就好好相处他对他竖起了中指,他也回敬了他一个。他骂他缺德带冒烟,他喊他小兔崽子。他向他伸出和解的一双手,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滚,离我远点。这是一个将狗血洒在了大洋彼岸的故事,人在他乡浪,爱从心里生,正当两位友邻一边缺德一边怦然心动的时候,不为人知的危险悄然临近,凶宅背后的秘密渐渐地浮出水面攻受档案年上攻行走的荷尔蒙,巧舌如簧的嘴,用各种天花乱坠的手段把受气个半死(划掉)追到手。年下受傲娇小冰块,面无表情的脸,任凭你作妖做精,我自云淡风轻,先学不生气,再学气死你。傲娇小冰块你就缺德吧你。行走的荷尔蒙嗯,不这么缺怎么能追到你?他百万分之一我们都选择了这个城市,千万分之一我们做了邻居,亿万分之一我还是个GAY,如果没了这些外在的因素,你还会爱我吗?他如此千载难逢,必定是天选,那我们为什么不好好一直爱下去?...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安景言顾怀瑾

安景言顾怀瑾

顾怀瑾一条消息也没有回。沈书妤记得来医院的路上,景区工作人员联系过她,说把顾怀瑾送到了医院。...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