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天的任务都没什么难度,他一边点一边和墨忘秋闲聊。
【队伍】[墨忘秋]:对了,之前抢橙金石的人,有线索了。
连澈摁键盘的动作一顿。
【队伍】[雁山绵]:详细说说。
【队伍】[墨忘秋]:托人找到他消息,今晚去蹲守,如果确认了是他,我随时联系你。
连澈本想再多问问,看到他说还没确认,又将输入框里的文字全都删了。
【队伍】[雁山绵]:行,今晚我一直在线,随时联系。
【队伍】[墨忘秋]:你是不是还是很生气?
【队伍】[雁山绵]:废话。
自从玩这个游戏起,比赛他赢过输过,唯独这种闷气从未受过,即便被抢走橙金石的不是他,但一回想起梓落失魂落魄的声音,他心里就一阵阵的不舒服。
如果真的能抓到这个人,那他一定每天都去npc那次做一次强p任务,天天追杀那人直到他不敢再出安全区为止。
【队伍】[墨忘秋]:好。等我消息。
每日任务做完连澈就下线了,他这几天虽然在忙,但也一直没少关注着这件事的后续,有关这事儿的帖子被他翻了个底朝天,关于那个人的大号线索少之又少,始终没能连起一整条有用的。
如果今晚真的抓到这人,他一定得问问墨忘秋是怎么找到的。
——
“仝哥,”从隔壁寝室串门回来的纪昭看了眼时间,他提醒道:“出去跑步吗?正好快八点了。”
“今天有事就不去了,”仝景的手飞快的敲打,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先去吧。”
“那行,”纪昭换了件短袖,看着仝景眉头紧锁,显然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儿了,“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事啊,需要我帮忙吗?”
“没事,小问题。”仝景点了送,把手机扔到桌面上,又扔了瓶水给纪昭,“去吧。”
“那我走了啊。”纪昭稳稳接过,转身开门走了。
仝景收回视线,缓缓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纪昭出去跑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抓起桌边的烟盒,起身站在窗户边拿了根烟咬在嘴里。
那件事距今天已经过去了快一周,每每回想起那天连澈最后那句夹杂着不爽和懊恼的话,他就一阵阵难受。
为了抓出这个人,仝景决定赌一把。
无缘无故的,那人为什么要抢橙金石?他跑去贴吧里翻了那段时间有关于他们几个人的帖子,关于他自己代理帮主换人,以及后续又进了昌邑楼一事网上有些不满的声音,但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了。
但那人怎么会知道他们在哪?他后来猜测是有人不爽他才特意留意了他的动向想找机会报复,但自从他进了昌邑楼,列表里帮派外的人他全都删掉了,想知道他的具体坐标,那就只能是有人有他们的好友才行。
那天的boss任务除他和雁山绵之外还有五个人,他找梓落等五个人要了列表里帮派是邯杀派的所有人的信息,索性几个人的好友也不多,最后排查下来一共有七个,仝景找了认识的专业朋友帮忙查那小号,对方给了条至关重要的消息——那小号赠送物品最频繁的账户,职业是水仙。
七个人里,职业是水仙的一共有两人,一个人的上线时间停留在事情生的前一天,另一个id叫“翩翩衣袖”的人已经设置了私密账户,无法查看他的上线时间。
更可疑的是,仝景已经用最快的度要了这几个人的信息,但没多久就被笙笙告知,这人把他给删了。
事情查到这里,仝景基本上觉得是这人没差了,但因为不是好友,他也没法查询到对方的具体位置,只能每天在地图里乱逛,看看能不能凑巧碰到他。
只要能碰得到,拉进强p一次,那以后无论对方在哪彼此都看得见。
但毕竟是小概率事件,一连几天都没什么收获,但昨天收到朋友的消息,说能帮他查到“翩翩衣袖”的坐标。
对方告诉他,这人最近上线时间都在晚上八点,只要今晚上线后一旦对方有什么变化,就会第一时间告诉他。
一连紧盯了几天的事情得到了大的进展,仝景靠在窗边往外看,咬着烟嘴的力气慢慢加大,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一直等到晚上八点,手机一声轻震。
洛克:上线了。
洛克:你在线上吗?我不懂你们这个游戏,打个视频吧,我给你看他坐标。
墨:嗯。
第15章抓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隔壁的凶宅终于卖出去了。可搬来的又是一位什么缺德玩意?这位勇士不但买了凶宅,且大半夜的不睡觉,一直折腾到鸡叫既然做了邻居,那就好好相处他对他竖起了中指,他也回敬了他一个。他骂他缺德带冒烟,他喊他小兔崽子。他向他伸出和解的一双手,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滚,离我远点。这是一个将狗血洒在了大洋彼岸的故事,人在他乡浪,爱从心里生,正当两位友邻一边缺德一边怦然心动的时候,不为人知的危险悄然临近,凶宅背后的秘密渐渐地浮出水面攻受档案年上攻行走的荷尔蒙,巧舌如簧的嘴,用各种天花乱坠的手段把受气个半死(划掉)追到手。年下受傲娇小冰块,面无表情的脸,任凭你作妖做精,我自云淡风轻,先学不生气,再学气死你。傲娇小冰块你就缺德吧你。行走的荷尔蒙嗯,不这么缺怎么能追到你?他百万分之一我们都选择了这个城市,千万分之一我们做了邻居,亿万分之一我还是个GAY,如果没了这些外在的因素,你还会爱我吗?他如此千载难逢,必定是天选,那我们为什么不好好一直爱下去?...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顾怀瑾一条消息也没有回。沈书妤记得来医院的路上,景区工作人员联系过她,说把顾怀瑾送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