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灰色的雾气愈浓烈,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几乎将她完全包裹在了其中。
随之而来的便是冰冷,刺骨的冰冷,像是她被杖杀之时,到了二十棍之后,全身的痛感趋近于麻木,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血液流失。
那种生命力一点一点地从四肢百骸中抽走之后,只余下冰冷的感觉。
她已经明白了过来。
消失的不是林照,是她。
那一脚踏入雾气,已不知将她带到了什么幽冥地狱之中。
雾气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瘦小模糊的影子。
远远地站着,像是在悄悄凝望着她。
她眯了眯眼,辨认了半晌,试探着唤道:“丽娘?”
伴随着她落下的话音,影子周围的雾气瞬间散去。
一个被生剥去面皮,四肢如面条般怪异地扭曲一处的少女面庞显露了出来,她穿着一身残破的教坊司罗裙,黑洞洞的眼眶内落下了两行血泪。
宗遥猛地倒退了一步。
少女没有追上来,而是伸手往上一指。
她抬起头,只望了一眼,就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还是那三层高的吊脚楼,但窗页子变了。
不再是方才那挂着铃铛,大敞着透风的模样,而是密密麻麻地,像是中原人打封棺钉一样,钉满了木条,将三楼所有的窗户全部封死。
木条上,红惨惨的,爬满了一个又一个的血手印。
她震惊地收回视线,下一刻,丽娘已经猛地突到了她面前,张开了嘴:“……”
“啊——!!!”
“宗遥!”
她猛地回神。
林照寒月一般的眸子近在咫尺,眉头紧锁,两只手掌严丝合缝,不带一点迟疑地,紧紧扣住了她的肩膀。
“清醒了吗?”
手掌之下,隐隐的热流自肩头传来,此前那股冰冷彻骨的严寒逐渐被这股暖流所驱逐,身子渐渐恢复了知觉。
“我……”她犹自沉浸在恍惚中,没意识到此前还被她各种穿身的林照,眼下居然能够直接触碰到她了,“我好像看到丽娘了。”
林照蹙眉。
下一刻,身后屋门响了一下,随即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警惕地问询声:“什么人?”
中年男人看不见宗遥,眼下林照就算不想开口,也没人再来给他当翻译了。
“孙县令派我来的。”他顿了顿,“找丽娘。”
“那你到天上找去!”男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她已经飞升成仙了!”
“飞升成仙?”林照听完眉头更紧,“不是才被教坊司送回吗?”
谁知那男人一听“教坊司”,更生气了:“那姓孙的胡说八道!一个小男人,成天在外面抛头露面、勾三搭四的,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空口白牙,胡乱造谣!还有你这小狐媚,大白天也不戴个面纱把脸遮着,也不是什么正经男人!”
他一边说,一边几乎是转手便抄起了门旁的扫帚,朝林照挥了过来。
他有自己的小心思。
眼前这小狐媚子长得勾人,幸好他家女人不在家,否则,万一被勾走了魂,岂不是要休了他?
结果林照偏身一避,下一瞬,匕再次挥实力,落在了男人脖子上。
男人手一松,扫帚落了地。
“哥……哥儿饶命,我认输!我认输!”
“说,什么是飞升成仙?”
男人讨好道:“看你的打扮,你是外地来的吧,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咱们这儿有座神山,神山上有座天盛宫。女人本来就比咱们这些小男人高贵,天生就该管着咱们。但,她们自己也分高低。”
“女身成圣,飞升上天。这就是天盛宫的教义。天盛宫每年都会按神谕选出一批不足十岁的女童。这些,便是日后有机会成仙的圣女。圣女不需劳作,终身受人供奉,直至得道飞升。而圣女的家人,亦会受到天盛宫的奉养,终身衣食不愁。”
说着,他极其骄傲地拍了把自己的胸膛。
“丽娘,就是我们家出的圣女!我生出来的!这附近好几十户,就我们家生出了一个圣女!我丈人当初可高兴疯了,直夸我是旺妻命!但是……”他沉下了脸,“那个孙明礼,不要脸的男人,几个月前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中原来的残废女人,又瘦又小,像个男人似的,偏说是我家丽娘。开玩笑,我家丽娘,一年前就飞升上界做仙女去了,怎么会去中原?”
宗遥此刻已然从噩梦中回神,听到男人的话,忙道:“大才子你帮我问他,丽娘多高?”
男人伸手比划了一下:“我记得,七年前,丽娘八岁被选中做圣女的时候,个头就快接近我了。
不对。
这男人个头在金县男人里算高的,足七尺有余。丽娘八岁个头接近他,就意味着那时她就有近七尺的身高!
而她在京城见到的那个十五岁的丽娘,身量刚过五尺,看着像个十岁幼童,比寻常中原女子还要矮小瘦弱许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