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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叫你那么长时间,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让你把我从壳里救出来,你不应我,你什么都不做,就眼瞅着我被关在壳里动不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还一直在跟别人说话,那个人是谁?你说,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不管我?”
“我要原来那个说会永远保护我的宋酗,你把宋酗还给我,我不要你了,我要原来的宋酗……”
林弥雾撒泼打人,胡言乱语,手脚都往宋酗身上招呼,一会儿把他推开,一会儿又把他拽回来。
林弥雾瘫坐在地上,他吐得身上没劲儿,手脚也都是软趴趴的,所以打人并不疼,宋酗就由着他打。
宋酗也干脆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虽然有地暖,地板很暖和,但他还是拖着林弥雾的腰跟屁股,摁着他乱蹬的胳膊跟腿,把人抱到自己大腿上坐好。
林弥雾在脾气,宋酗知道他心里难受,用手给他擦眼泪。
可宋酗越给他擦,林弥雾哭得越厉害。
林弥雾还一边哭一直嚷嚷,不要这个宋酗,他要原来的宋酗。
“我就是宋酗,原来的,现在的,都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林弥雾推他,“我就要原来的宋酗。”
以前林弥雾也这么闹腾过一回,有一回宋酗失约,惹他不高兴,林弥雾要把宋酗撵走,说要原来19岁的宋酗。
宋酗都快气炸了,问他:“那你让我怎么整?我把时间给倒回来,让19岁的宋酗回来陪你?让他跟你过,我走?”
林弥雾冲他眨巴眨巴眼,还点头说“嗯”。
“你还点头,你还嗯,”宋酗更气了,“你再点下头,你再嗯一声试试。”
林弥雾不见棺材不掉泪,他还迎风上,又点了一次头,又嗯了一声,还在那叫嚣呢:“我就点头了,我就嗯了,我就要原来的宋酗,你能把我怎么着?”
“你说我能把你怎么着?”宋酗打横扛起林弥雾往房间走,“19岁的宋酗不能把你炒死,但3o的宋酗可以,今晚上咱俩都别活了。”
林弥雾胡乱扑腾:“宋酗你放我下来,我头晕,我要吐了,啊……我腿疼……”
林弥雾反抗没用,他骂宋酗,宋酗就把他嘴堵住,他打宋酗,宋酗就把他手脚捆住。
宋酗翻来覆去折腾他,一点儿都不带心疼的,越是狠的时候越问:“还要以前的宋酗吗?还要吗?”
宋酗太能折磨人了,要人命的那种折腾,林弥雾如果回答要,那宋酗就跟个野狗一样,在他身上乱咬。
最后林弥雾实在受不了了,浑身都哆嗦,哑着嗓子说:“不要了。”
宋酗没解气,还在继续:“我不如19岁的宋酗?一个毛头小子,哪点儿比得上现在的我了?你说……”
林弥雾都被宋酗问无语了,听宋酗的语气,好像19岁的宋酗是别人一样,那不还是他自己吗?
宋酗听不到林弥雾的回答不罢休,特别地使劲儿:“说话,要我还是要‘他’?”
林弥雾:“他不也是你?”
“那不一样,”宋酗真较真了,“原来是原来,现在是现在。”
林弥雾:“……”他那不是生气,随口说的嘛,谁知道宋酗那么当真。
宋酗从背后摁着林弥雾脖子,拇指不停在林弥雾颈后微微凸起的骨头上磨,力道不轻不重,有时候整个五指都张开,在他后脖子上抓一把,宋酗手指很长,掌心扣着他脖子,小拇指都能抓到他肩头肉。
宋酗趴在林弥雾身上,另外一只手从他脖子一侧绕过去,掌心拖着他下巴转了半圈,然后低着头跟他接吻。
当时林弥雾就在想,完了,他可能真的会被宋酗炒死……
等宋酗停了,林弥雾用了浑身的劲儿才睁开眼,看着宋酗:“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儿,有没有针鼻儿大?都快3o的人了,还吃自己的醋。”
倒打一耙的本事就数林弥雾最厉害,宋酗在他肩胛骨上啃了口,闷闷一声:“真千草。”
林弥雾手指头都是麻的,宋酗说话还故意贴着他耳朵后面,热气跟火星子一样,噼里啪啦在他皮肤上燎,一燎就是一大片。
床单跟被子都没法要,宋酗先把浑身黏糊糊的林弥雾抱进放好水的浴缸里泡热水澡,他自己把被子枕头床单一卷,扔进洗衣机,找出新的铺好,捡起地板上的纸团扔进垃圾桶。
林弥雾泡完澡躺在干净的大床上,宋酗一靠近,林弥雾又感觉到了宋酗的反应,赶紧扯着被子往自己身上盖。
他决定不说话了,好像不管他说什么,宋酗都能找到炒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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