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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巴赫的引擎声在减后变得低沉而柔顺,像是一头被驯服的猛兽,缓缓滑入了名为“锦绣书苑”的小区大门。
这里是江城著名的教师公寓区,绿化率极高。
即使在如今这个秩序濒临崩塌的黄昏,这里依然保持着一种与其身份相符的矜持与宁静。
夕阳透过茂密的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路面上干净整洁,偶尔能看到几个行色匆匆的住户,手里提着囤积的物资,脸上带着警惕的神色。
王天一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这片幽静的景色,心中的戾气却并未随着车的降低而平息。
相反,刚才在车上得知的那一切——母亲孙丽琴为了生存被迫与吴越生的那些事,像是一团在胸腔里乱撞的火球,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那是理智无法完全压制的本能愤怒。
虽然他理解母亲的选择,也接受了这是唯一的活路,但作为一个男人,作为儿子,那种伦理被现实强行扭曲的憋屈感,让他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到了。”
李梅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打破了车厢内令人窒息的沉默。
车子停在了一栋六层洋房的楼下。
李梅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却已经完全掌控了她命运的学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王天一身上散出的那种压抑的低气压,那种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让她既害怕,又有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臣服感。
作为被王天一“标记”过的受体,她对他情绪的感知敏锐得可怕。
她知道他现在想要什么。
“天一……”
李梅伸出手,轻轻覆盖在王天一紧握着档把的手背上。她的手掌温热、柔软,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安抚意味。
“别想太多了。孙总她……是个伟大的母亲。”
王天一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李梅。
此时的李梅,穿着一件素雅的针织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勾勒出她丰满圆润的臀腿曲线。
那张知性的脸上带着几分讨好和羞涩,眼神水润,像是一汪能包容一切的春水。
“我知道。”
王天一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只是……心里堵得慌。”
“那……”
李梅咬了咬嘴唇,似乎鼓足了勇气,“要不要上去坐坐?我家就在三楼。环境挺安静的,也没人打扰……你可以,放松一下。”
“放松”这两个字,被她咬得很轻,带着一丝暧昧的颤音。
王天一的目光在李梅那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两秒。
那种源自药剂副作用的燥热,混合着心底的怒火,瞬间转化成了一种更为直接、更为原始的冲动。
他现在确实不想回家面对母亲和吴越,他需要一个地方,一个只属于他的领地,把这股邪火彻底泄出去。
“好。”
他熄灭了引擎,推门下车。
……
李梅的家不大,是个标准的两居室,装修风格简约温馨,到处都透着一股书卷气。
客厅里铺着浅色的木地板,落地窗前挂着米色的窗帘,一张钢化玻璃材质的茶几摆在灰色的布艺沙前,擦得一尘不染。
一进门,李梅就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
“这是……我以前备着的,没人穿过。”她解释了一句,脸颊微红。
王天一换了鞋,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了沙上。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那种紧绷的肌肉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
“喝点什么?水?还是……”
“不用了。”
王天一打断了她的忙碌,抬起头,那双眸子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深邃。
“过来。”
李梅身子一颤。
她放下了手里的水杯,顺从地走了过去。
并没有坐在旁边,而是极其懂事地跪在了王天一的腿边。她仰起头,看着这个掌控着她生死的少年,眼神里满是柔顺。
“天一,你还在生气吗?”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了王天一的皮带扣。
“气?”
王天一冷笑了一声,伸手捏住李梅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我不气。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的荒谬。”
“既然荒谬,那就别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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