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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李梅和吴越,我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风微凉,吹在身上却丝毫感觉不到冷。
相反,我感觉体内像是有座活火山在隐隐喷,那支蓝色药剂带来的燥热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退,反而随着血液的循环,深深地渗进了每一寸骨骼和肌肉里。
路灯昏黄,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就在刚才,这双手轻易地捏扁了实心的角钢。
这种力量感让人迷醉,但也让人心生恐惧。
“副作用……”
我喃喃自语,脑海里回荡着李学明那个裂开的脑袋,以及李梅在密室里那种近乎野兽般的疯狂反应。
我们现在,到底还算不算是人类?
那种深海原生质体的基因,会不会在潜移默化中改变我们的心智?
就像吴越喝下药剂后的第一反应是极度的亢奋和性冲动,而我现在,除了力量的暴涨,似乎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
不是对食物的饥渴。
而是一种想要撕碎什么、占有什么的原始冲动。
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这是一片高档别墅区,寸土寸金。我爸虽然是警察,但级别不低,加上我妈孙丽琴是上市集团的总裁,家里的条件在市里绝对算得上顶尖。
站在那扇熟悉的红木雕花大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把眼底那一抹时不时闪烁的红光压下去。
“冷静,王天一。你是人,不是野兽。”
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确定心跳平稳了一些,才掏出钥匙,轻轻转动了门锁。
“咔哒。”
门开了。
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
那是家里特有的味道,混合着高档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花味——那是我妈最喜欢的香水味。
以前我觉得这味道很温馨,但今天,这股味道钻进鼻孔的瞬间,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在经过强化的嗅觉下,这股香味变得异常浓烈,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力。
就像是某种处于情期的雌性生物留下的费洛蒙,直接刺激着我大脑皮层最原始的那个区域。
“唔……”
我闷哼一声,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换好了鞋,走进客厅。
客厅里开着暖黄色的落地灯,巨大的液晶电视上正在播放着晚间财经新闻。
沙上,一个身影正慵懒地靠在那里。
是我的妈妈,孙丽琴。
她今年四十三岁,但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所不具备的成熟韵味。
作为集团总裁,她在外面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但在家里,她卸下了所有的铠甲。
此时的她,刚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顺滑的丝绸布料紧紧贴在她丰腴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她侧躺在贵妃榻上,一双修长白皙、保养得极好的美腿随意地交叠着,睡裙的下摆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
她的头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湿润的丝贴在修长的脖颈上。
那张平时总是冷艳逼人的脸上,此刻敷着一张透明的面膜,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里的股市走势图。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没有回头,只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那个动作,让原本就低胸的睡裙领口更加紧绷。
那对饱满挺拔的峰峦,在丝绸的包裹下几乎要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巍,荡漾出一波令人口干舌燥的乳浪。
“回来了?”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还有那种久居上位的慵懒,“这么晚才回来,又去哪疯了?要是让你爸知道你高三了还这么不着调,又要训你了。”
平日里,听到这种训斥,我肯定会嬉皮笑脸地糊弄过去。
但这一刻。
我就站在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我的视线,死死地锁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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