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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青垂瞳孔猛然收缩,几乎是机械的看向老王头。
老王头脸上的戾气消退,点了点头。
谢元青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握紧,一向清明的脑子略显混乱。
谢老头猛然站起,眼神如刀的望向老王头,“什么三条人命!”
他是知道家中出事后,谢元青的母亲四处求人碰壁,加上谢远征和李惠兰逼迫,不堪受辱上吊自尽的。
“姓王的,你快说,什么三条人命。”
王老头带着怜悯的目光看向谢老爷子,“元青的母亲被他们放在吊绳上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三月身孕,是个双棒。”
一句话,里面透露的信息实在太大,就连垂头看着手中茶杯不语的冯正,也摔了手中茶杯。
“您说清楚,被谁放上吊绳?”谢元青嗓子沙哑得可怕。
老王头指了指王秋阳,“他心心念念娶的海棠花伙同你的畜生夫妻和后母呗。”
“不可能!”王秋阳几乎是喘不上气的反驳。
老王头微微调整了坐姿,似笑非笑的看着王秋阳,指了指桌子上无人问津的纸袋道:
“既然不可能,你拿这些黄金出来做什么?”
“外公!”
杭克泽连忙给自己外公解开中山装的扣子顺气,颤抖着手拿了药瓶,倒出药丸放入他口中。
老王头啧啧两句,惹得杭克泽怒目相视。
“几位首长,医生交代我外公不能再受刺激,我先带他回去,改日。。。”
王秋阳挥开杭克泽的手,盯着老王头一字一句道:
“你说!”
老王头摊开双手,戏谑道:
“还是等你养好身体吧,省得死了给我们惹麻烦。”
老王头才不相信什么不知者无罪,前世今生,环境现实,王秋阳都是这把藏污纳垢的大伞。
支撑的大伞,怎会不知道底下污秽,只是想着难得胡涂罢了。
他可不想放过任何一点不确定的因素,他这辈子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让他总是受苦的阿嫦平坦安康。
即便他有违传承,赌上一切。
想到阿嫦在野苹果树下知晓他的神仙手段的时候,语重心长规劝他道:
“您大可不必如此倒反天罡,我一般有仇当场报复。”
他知道她没有说谎,但她不想她辛苦,不想她沾染因果。
他的阿嫦就该干干净净。
“你说啊,是不是说不出来了?”
杭克泽此刻出奇的愤怒,强硬了一辈子的外公拖着病体过来谈和,竟受如此侮辱,是他无能,也是他们欺人太甚。
早先污蔑外公贪墨黄金,如今又要给他扣上人命的帽子,他们是要王家万劫不复。
“后生崽,你问问你坦坦荡荡一辈子的外公,为什么拿这些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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