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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不去找江家,找房主任做什么?”周楠是真的好奇。
喜翠眼中闪过一抹纠结,几乎是贴在周楠的耳边道:
“听说江家那位被训了,现在人心惶惶的。”
周楠想到自己交给小张姐姐的录音带,嘴角勾起笑容。
喜翠说出了自己最想分享的八卦,容光焕发。
“若不然老房哪能来催你咧,去年就因为阿胶糕和秋梨膏供应少,惹了几句抱怨,受了好些白眼,现在这样的关头,是神仙打架,我们小鬼遭殃。”
喜翠抱怨了好大一气儿。
周楠却问,“那何厂长家怎么处理的?”
“他那个儿子借着自己老子的职务之便,作威作福的,还在医院躺着呢,纺织厂的女工就有三十几个去公安报案,说被他侮辱过。”
周楠脸色愤然,“那可真是碎的好。”
喜翠露出个隐晦的笑,“她妈还问医生能不能恢复,医生说碎在地上的鸡蛋,你见过能包回去的吗?被拍成肉泥的大肠,你能让他恢复如初?”
周楠也学她露出个隐晦的笑,叶桐桐见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又笑得诡异,不自觉的抚了抚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何厂长找完我们老房第二天,就被关押了,前几日听说,要送到西北农场去。”
周楠想了想西北苦寒之地,心中畅快。
国家本就羸弱,这帮人不想着好好建设祖国,成日里狐假虎威,中饱私囊,让人唾弃。
“那他儿子呢?”周楠不放心的问。
喜翠掰开一颗花生,放入口中后,才道:“出院后,就直接押送到东北那片儿去了,听老房说,到了那边不是伐木就是开荒,估计是一辈子回不来了。”
送走了喜翠,周楠很满意,仰头喝水的时候,瞧见叶桐桐探究的目光。
“姑姑,你瞧什么呢?”
叶桐桐杏眼儿微圆,“楠丫,你刚才好像石头奶奶和董大娘啊。”
周楠:倒也不必说得这么形象。
我不能嫁人
周家庄的夏末无疑是热闹的。
孩子们还没开学,日日田间地头翻滚。
村里收的中药里,有一味药是知了壳,价格极高,难度很低,小孩子们眼见,跟着大人起早摸黑,也能挣不少钱。
周胜利几个趴在院中的凉席上,瞧着白白胖胖的三小只,都是十分惊奇的。
“姐,他们真的才一百天吗?”周胜利伸手想要去戳小崽子的奶胖的小脸。
周楠盘腿坐在凉席上,手中针线穿梭。
“你们开学前,他们就百天了”
阿喜阿乐惊叹,奶声奶气道:“姐,叶大他们长得和其他孩子不一样。”
周楠想了想大山嫂子和桂花嫂子家的小崽儿,也是十分可爱的。
她将目光落在正在用力蹬腿和周胜利他们玩耍的自家小崽儿。
“嗯,确实不一样,比他们都可爱一些。”周楠对比过后,由衷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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