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了防备各种意外情况,她早就与队友约定了暗号。c级及以上天赋者基本不大会生病了,所以打喷嚏是一个暗示“屏住呼吸”的信号。
也因此,大堂经理在电梯里絮絮叨叨时,谁也没接她的话。
手环闪了闪,进来两条消息。楼上也都搞定了,他们在检查现场。
“咳,”经理闷咳一声,吐出的鲜血在侧脸拉出一条红线。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乌。头。碱】为什么没有生效?这两个女人不可能是b级!近距离一枪还杀不死她,但重伤加上二对一,她现在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
晏昭蹲下身,从空间里取出一支高能治疗药剂在她眼前晃了晃:“想活下去吗?”
经理闭了闭眼,认命地扯了扯唇角:“你想要什么?”
晏昭:“你们是吴温的人?他怎么知道我们要来刺杀他?”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该问还得问。
“有个,年轻男人举报了你们,”经理不敢多透露吴温的消息,但对于林别尘却没什么维护之心,“大概二十七八岁,黑发、长相很出众。”
举报,这倒是个有意思的词。
晏昭知道此行十有八九会和林别尘对上,但贼喊捉贼倒真是别出心裁:“他什么时候见的吴温,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真的。那天我不在,是别人看到以后告诉我的。你们的情报是他发过来的,我手机里有,你们可以看。”
经理示意她们看她的外衣口袋。
夏眠上前,拿她的指纹解锁,果然在消息列表里找到:“是个本地号码,我试试看能不能追踪。资料是我们在特防局的基础备案,很难查到来源。”
晏昭接过手机。
这里有他们从国内出发的时间、航班号和酒店预订信息。林别尘果然在特防局安插了人手。这次他们根本没有走正常任务流程,消息依然被泄露。
“你们来了多少人?”
经理的呼吸略显粗重:“十四个人,分两支队伍。我带了六个人,还有另外一支队伍守在酒店外。”
“有狙击手吗?”
“没有,附近居民楼高度不够。”
夏眠提步走到窗边,借着窗帘的遮蔽向外观察,片刻后说:“这个角度看,没有发现异常。有可能在楼下视野盲区,也有可能在后门。”
晏昭颔首,没在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南洋一行的目标从来只有一个:“吴温在这里设伏,想必已经把生日宴取消了吧?新地点在哪里?”
“没,没有新地点了,”经理闷哼忍痛,“吴温说改为私下庆祝。至于地点在哪,我不知道。”
晏昭似笑非笑,手枪轻动。
“真的!吴温从来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关系到他安全的时候。”
“我猜也是,”晏昭缓缓起身,取出耳麦戴上与楼上联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