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曲沆倒吸一口凉气,手指重重叩了叩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段弈祈,你今年三十二了!身上大小旧伤加起来不下十处,左肩的枪伤、腰间的刀伤、膝盖的劳损……哪一处不是要命的隐患?缉毒一线是什么地方?是真刀真枪、跟死神掰手腕的战场,你现在这副身子骨,根本扛不住!”
“我扛得住。”段弈祈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般的决绝,“曲局,让我打一场。安排队里格斗水平最好的人,我也想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上战场。”
曲沆愣了愣,看着她眼底那抹近乎燃烧的坚定,终究是叹了口气。他太了解段弈祈的性子,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与其强行阻拦让她郁结于心,不如让她撞撞南墙。
“行,我给你安排。”他拨通内线,语气沉肃,“让新来的沈括到训练馆等着。”
训练馆的橡胶跑道刚被洒过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气,混合着汗水的味道,是段弈祈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二十岁的沈括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是省警校格斗比赛的三连冠,刚调进局里就凭着一身硬功夫崭露头角。他看着面前清瘦却气场凌厉的段弈祈,眼里带着几分钦佩,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段处,请指教。”
段弈祈没说话,只是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训练服。手臂上、锁骨处,一道道狰狞的旧伤疤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像是刻在骨血里的勋章。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微声响,目光如锁定猎物的猎手般落在沈括身上,缓缓摆出了格斗姿势,浑身的气场瞬间收紧。
哨声一响,沈括率先发难。年轻的身体爆发力惊人,拳头带着破空的风声直逼面门,招式迅猛又凌厉。
段弈祈侧身灵巧避开,顺势扣住他的手腕,想借力将他摔倒,可腰间的旧伤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有一把生锈的刀片在狠狠切割,让她的动作慢了半拍。沈括立刻抓住破绽,猛地挣脱束缚,抬腿横扫,膝盖狠狠顶在她的腰侧。
段弈祈踉跄着后退了三四步,后背重重撞在围绳上,膝盖一阵发麻,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训练服,顺着脊椎往下淌。她咬了咬牙,抹去额角渗出的汗珠,眼底泛起红丝,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再次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
她的动作不如沈括迅猛,却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狠劲与老练,每一招都直指要害,没有半分多余的花哨。可身上的旧伤像是一颗颗定时炸弹,肩膀、腰间、膝盖,此起彼伏的剧痛让她频频受阻,视线都开始有些模糊。
沈括也看出了她的不对劲,攻势渐渐放缓,眉头紧锁:“段处,你没事吧?要不先停一停?”
“不用让我!全力以赴!”段弈祈低吼一声,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眼底的红丝蔓延开来,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猛地扑上去,不顾肩膀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死死锁住沈括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往垫子上按,那力道里,藏着她无处宣泄的悲痛、不甘,藏着她对季楠的承诺,藏着她活下去的唯一执念。
沈括挣扎了几下,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惊人力量,以及那份带着血腥味的执拗与决绝,最终还是停了下来,重重拍了拍垫子示意认输。
段弈祈松开手,像脱力的木偶般瘫坐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旧伤处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刺。
她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曲沆,嘴角扬起一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笑容,带着血腥味:“曲局,我没输。”
曲沆看着她满身的狼狈,额角的汗珠、训练服上的污渍、以及那强撑着不肯倒下的模样,眼眶有些发红:“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已经为了这身警服付出够多了,真的够了!”
“不够。”段弈祈摇摇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却异常坚定,像是在对曲沆说,又像是在对空气里的某个人低语,“曲局,我活着一天,就要站在一线一天。阿楠……她希望我好好活着,可我觉得,像行尸走肉一样浑浑噩噩地活,不如有价值地死去。守护好这片土地,才是对她最好的告慰。”
“我知道缉毒一线危险,可正是因为危险,才需要有人去。”她用手背擦干眼泪,撑着垫子缓缓站起身,尽管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却依旧挺直了脊梁,像一株在狂风暴雨中顽强挺立的松柏,“曲局,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带着她的希望,继续走下去。”
曲沆沉默了许久,目光落在她布满伤疤的手臂上,落在她眼底那抹混杂着悲伤与坚定的光芒上,终究是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妥协:“好,我给你批调令。但最终能不能过,还要看他们的意见,你先回去等消息。”
“谢谢曲局。”段弈祈微微颔首,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另外,麻烦你不要告诉老秦他们真相,就说我辞职了。”
曲沆眉头紧锁,又重重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
段弈祈没有说话,只是朝着他摆了摆手。
训练馆的塑胶味还在鼻尖萦绕,段弈祈在长椅上坐了很久,直到一声哨响,有其他队伍带着训练器材进来。她才缓缓起身,走向那间刚分配给她的刑侦处处长办公室。
门没锁,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秦莫得他们收拾得整整齐齐,桌上还摆着老秦他们送给她升职的礼物,君子兰。
她没多停留,找了个空纸箱子,把自己的东西一件件往里塞:几本翻旧的刑侦手册、一个用了多年的保温杯、还有那个装着一等功胸章的红绒盒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