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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旱逢甘霖,枯木又逢春,大概就是他眼下最真实的心情写照。
陈开好似发了疯,亲的又重又狠,近乎蛮横,没有放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区域,唇舌交缠间涌动着只属于彼此的炽热沸腾。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姜楠渐渐有些呼吸不畅,承受不住这般暴风骤雨的激烈,掐了一把他的胳膊提醒。
失控的理智归拢,陈开从她的唇上挪开寸许。
姜楠微喘着气,眼睛都湿润了,举着伞的手无力一松,被他眼疾手快地接过来握住。
陈开微微俯下身,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眸深处的落寞被晕染开的浓浓笑意取代,又黑又亮,宛如汇聚了荡漾星河。
“你能回来,我很高兴。”他笑着说。
姜楠稳定了急促的呼吸后,慢慢仰起脖子去看他,那是包含了千言万语的一眼,流转很快,陈开并没有看得真切。
她嘴唇翕动,轻声细语地道出了一句:“陈开,我想和你上床。”
陈开初听这话,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坏笑:“这么直白啊。”
姜楠眼神很是沉静,不言不语,只那样定定地望着他。
陈开手掌覆上她的脸,描摹着滑到耳后,在耳垂上捏了一下:“一起进去?”
姜楠摇头,低声说:“去你家吧。”
“这话说错了。”陈开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子,“不是去,应该是回,回我们的家。”
姜楠看着他,没有对此话提出异议,或许是离别就要来临,在此之前,心软到不想去破坏他的好心情。
浴室里,水流声不断,丝丝缕缕地飘荡至房间的每一处角落,天花板中央的顶灯开着,暖黄色的旖旎光线下,衣服乱七八糟丢了一地,外套,里衣,裤子,不分彼此的凌乱交缠。
玻璃门后,一切都在顺理成章地发生着。
冰凉的墙面,氤氲蒸腾的雾气,镜子里映出的交叠身影慢慢朦胧,液化作用下,不过顷刻,玻璃表面便凝结出了一层细密水珠,里面的晃动人影也从一目了然变成了迷蒙不清。
那些水珠,和人影一样,受不住地颤栗着,滑至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姜楠的身子被翻转过来,下一秒,嘴唇又被含住,她用手撑着后方坚硬的墙壁,待身体稳定后,情不自禁揽上他的脖子。
陈开埋下头,有笑意在眼角眉梢绽放,为她今夜的配合与热情。
那是最好的鼓励,且独一无二。
无论室内还是室外,整个世界都在今晚被水的声音主宰,再听不到其他任何响动。
那段情感流动的过程既是轻而缓慢,又波澜壮阔。姜楠上半身严丝合缝地靠着墙,脚下却是完全悬空,没有任何支撑点,只能无助地收拢在一起去寻求唯一能借力的存在。
萦绕在耳边的,除了水声之外,还有喉咙吞咽的细小声音。
头顶花洒一直开着,带出来的热气笼罩着姜楠的双眼,让她神思不定地恍惚起来。
陈开感觉到她的不专心,玩味地咬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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