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1章
我打开冰箱,视线落在里面各式各样的酸奶上,眸光晃了下,最后什么也没拿便关上门,坐在客厅吃阿姨准备好的早餐。
有菲佣问:“小姐是有什么想喝的还是想吃的没有?我今天就补货。”
拿着刀叉的手轻轻一停,我对她小幅度地勾了下唇,淡淡道:“没有。”
高三生有周考月考期中期末考试,每周三下午上完两节课,剩下来的两节课不上课考理综,上午我看着梦幻对完答案后无意识地弯了下眸,就知道她这次考得挺好。
怎么会有人,眼睛那么好看,又亮又温暖,乌泱泱一片莹润,似含水光,充满灵气。
我说梦幻:“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的时候偶尔会露出小兔牙。”梦幻的上唇略薄,线条分明流畅微微上翘,唇珠惹眼,而下唇饱满水润,令人容易联想到水嫩的蜜桃,这是一种内敛却引人注目的唇型,正看侧看都透着若有若无的性感,但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带着甜意的小兔牙,让她多了几分俏皮可爱,不自觉就拉近了看她笑的人的距离。
“所以多笑一笑吧,你那么好看,不爱笑太可惜了。”对上她因我的话而稍许愣神的视线,我真诚地说道。
梦幻皱眉抿嘴,扭头不爽地说:“学霸,你不好好学习整日都在研究什么呐?”可我分明看到她眼里隐隐有隐忍的落寞伤感浮现,还有些许不自在的尴尬,我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可能导致她想到伤感的事,还是只是我的错觉,我下意识道歉:“抱歉……”
梦幻嗤笑一声,拿笔敲了敲我的桌子,我看她对我露出一个挑衅式的笑容,拽走我的卷子:“你怎么不对答案?”可她没想到我根本不去抢,眼见她唇角的弧度就要消失,我说:“你帮我对吧。”她知道我的成绩水平,毕竟老师们都喜欢提到我,还感叹我这成绩放在市重点都是名列前茅的。
“才不要,美得你,把我当苦力。”她把卷子扔回我的桌子上。
日子一晃十月过去大半。
上课的时候我精神不振,肚子隐隐作痛,越到后面越剧烈,发现来月经了,早了几天,我没防备,身上本根没卫生巾。我有些受不了地趴在桌上,这让在印象里我一直都是正襟危坐、云淡风轻的梦幻诧异,她觑我,简短地问:“怎么了?”
我疼到眼前发黑四肢僵硬不敢动,扭头看她一眼的力气都没,气若游丝道:“来月经了。”我来月经有时候会特别疼,疼得不能动弹,要死不活,有时候情况会稍微好点,但是总会吃药来缓解,而现在什么也没,只能干熬着。
梦幻无所谓地说:“哦。有卫生巾么?”
“没……”我都发不出清晰声音了,出的是长长的气音,就觉得难受的厉害,连带着对她的注意也分散了许多。
我们没再说话,我的意识昏昏沉沉,打算下课请假回家。
直到下课,我已经很难受了大半堂课,半梦半醒的,脸都苍白,紧抿着嘴巴准备起身,哪想到梦幻突然离开座位,我头垫在双臂上,虚弱地看她咬着嘴犹豫了下,一贯游离在边缘的她跑过去挨个问女生有没有卫生巾,只是我的脑子混沌,一时弄不清她要干什么。
我看到女生们被梦幻叫住了的诧异,也看到她说出求助的事后她们有人露出因为没有卫生巾的歉意和关心的表情,然后帮忙问自己的伙伴。
其实,原来她们也没那么坏啊,只是这个世界太多的先入为主的印象,有太多的流言蜚语,太多的误会和失望下的不解释,何况,人无完人呢。
回到班里的班长注意到了,有人过来问她,她蹙眉,把作业本放到一边,走到梦幻面前说了什么,然后两人来到班长的座位,她偷偷拿出来一个卫生巾塞进梦幻手里,梦幻说了声谢谢拿着就要走,却被班长拦住,班长的位置离得近,我断断续续听见:“你放口袋啊。”
梦幻莫名其妙地问:“为什么?”
班长扶了下眼镜,镜片下的眼里露出几分不自在,眉头紧锁,咬唇很认真地说:“这东西怎么能光明正大拿出来,多尴尬啊。”
“尴尬?为什么?女生用这个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尴尬的。”梦幻说完就拿着粉色包装的姨妈巾在男生们或笑嘻嘻或小声嘀咕中回到我面前,“你起得来吗?”她拉着我的胳膊让我借力起来,我有些恍惚,就这么跟着梦幻的节奏动。
“裤子染上了没办法,现在也换不了,用这个吧。”梦幻脱了外套系在我腰上遮挡,语气不咸不淡。
梦幻弯腰,我看到前方的班长怔愣片刻,垂眸似乎在思考梦幻的话,懊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抬眼见我在看她便耸了下肩冲我颇为直爽地笑了下,我没来得及做出回应的表情,为我系好衣服的梦幻直起身子挡住了视线。
我们从后门走,路过有看了热闹的男生小声地跟同桌笑嘻嘻地说:“哇靠好恶心,板凳上都是血,还好换座位是桌子板凳一块搬走。”
我倒是不以为意,看不起女生不了解女生的男生太多,光那群富家子弟就比比皆是,他们洋洋得意的对女生的了解,是身体与所谓的情,而不是生理与心灵。但是梦幻猛地停步,转头昂首皱眉瞪他:“要不是你妈仁慈,当年你就是这滩血,自己嫌弃自己,你可真恶心,臭傻逼,祝你高考生物零蛋回炉重造!”然后拉着我就走了。
男生一脸难堪气愤,但因为梦幻走得太过于洒脱,完全没有要继续跟他争吵纠缠的意思,没法反驳,故意很大声说:“搞什么啊,我就随便说说,嘴就这么贱。”有几个男生还在不以为意地笑,说最毒妇人心,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之类自以为幽默智慧的话,也有男生不悦地阻止两下,女生在团体里骂男生傻缺,还有男女对骂的,不管怎么样,我们踏出了教室的门,这些言语躁动都被风吹在身后,追不上我们,我只觉得,握着我的手,真的好暖和,像个小火炉,要是每个冬天都能这么握着就好了。
梦幻她,有时候说她细腻别扭,她却耿直倔强,就如这卫生巾的事,她不觉得拿出来有什么问题,哪怕知道卫生巾羞耻这种事,她还是不畏惧议论非非各类眼色,坚持自己的观点,不肯有一点让步,光明正大地提起它,用它,不受任何人的影响,如此坦坦荡荡,昂首挺胸的女孩,受尽流言蜚语和生活的委屈,隐忍但不懦弱,有自己是非黑白的一套原则,坚韧得令人心疼,感动,却不会让人感到她柔弱单薄到需要人的保护,而是令人产生想跟她并肩而行,共同承担一切的悸动。
我望着她的后脑勺,晃动不止的小马尾就像正在受暴风雨摧残而不停摇摆的野草,蕴藏着怎么也耗不尽的顽强生命力,坚韧不拔,耐心地等待风平浪静的到来。
马尾静静垂在空中,又忽地一扬,梦幻转过身,松开手,把东西递给我:“去换吧。”见我盯着她看,她疑惑地拧起眉头,不耐烦地问:“干嘛?搞快点。”然后把卫生巾塞到我手里,在我的后背上推了我一下,还不忘调侃我:“怎么,学霸,你不会已经虚弱到需要我带你进去,帮你换吧?这得加钱的。”
我扭过头,笑得如沐春风,温柔问道:“要多少?”
梦幻呆愣了半秒,浓长的睫毛一连快速抖了好几下,撇开脸垂眸冷酷地骂我有病,少女干净洁白的侧脸连着无暇的脖颈,那柔和的轮廓暴露在阳光与我的视线之中,我产生了幻觉,花园里,荒芜的土壤突然裂开了一条缝。
倏地,有热乎乎的东西流淌出来,伴随着些许悸动的刺疼感,我分不清那是血还是我的感情。
我回过神来,勾了勾唇,不再逗她,干脆利落地走进厕所,心里却蓦地一闪而过了迷茫,可我来不及捕捉,它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仅留下怅然若失的混沌。
等我出来,她人已经不在了。
我左顾右盼,希望梦幻只是故意躲起来了而已,然而走廊的人因为快上课了而渐渐稀落,也不见她身影,我失落地垂下眼帘,回到班里,结果,她人也不在班里,我问路过的女生有没有看到梦幻,她们摇摇头,说我们走后她就没回教室。
是被班主任叫走了吗?我手背托腮,神色恹恹,小腹刀绞一般疼得我胸口都麻麻的闷疼。
“报告。”课上了一小会儿,梦幻的声音从教室前门响起,几乎在同一时间,我抬头望了过去,刚好与梦幻投过来的视线对上,她在众多直白的视线下若无其事地与我错开,往我这儿走。
有个东西扔了过来,在我的桌上滑动了会后停下,我定睛一看,是一盒止疼药。
她一边翻找这堂课的书,一边淡淡道:“我看你上次也在吃药。”
我上一次来月经的时候,在班里吃过几次止痛药,她记住了……
忽略心中的异样,我明知却忍不住故问:“你去医务室了?”
她一脸这不是显而易见吗的表情,白了我一眼没说话,还点了点我的桌子,故作一脸小气无情,说:“一顿饭钱。”我目光停留在她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指上,她的手型很好看,骨肉匀停的修长,指甲总是干干净净地贴在游离线处,令人联想到黑夜里温柔清淡的月光,指腹有些茧子,但瑕不掩瑜,只是,更令人在乎了些……
我忍俊不禁,莫名其妙地抛出一个不过脑子的问题:“你周四有空吗?”三天的时间,肚子就不会疼了。
梦幻乜我一眼,果断地说:“没空。”
我了然,有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新文更新中梨汁软糖江暮晴暗恋的男神,貌似来追她了?宁星泽痴汉的女神,似乎,来勾引他了。一句话简介只要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主动之后,每天都在羞耻进行时。主CP外色内怂香蕉少女x外表完美实则痴汉副CP整天想着给...
那个女生趴在初夏的身边,呼喊。一滴热泪滴在初夏的脸颊上。让她的眼眶也发酸起来。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害怕她死。初夏父母没了,朋友几乎没有,男朋友在和他的侄女纵欲得忘乎所以。她活得挺悲催的。...
愿我们的英雄永远怀揣着希望,怀揣着爱。BE含有各种引人不适的情节。不是一篇让您舒服的文,如有不适及时弃文。...
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