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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辉到车站附近,提前打电话给屠斐,始终没人接听。
到最后,能打通的电话打不通了,陈光辉不知道屠斐之前部署的联系人,他只能找邢思博。
“胡队长,你先问,我有点事。”邢思博立即出去打电话,嘱咐陈光辉,“你等我会,我打个电话。”
先前部署防控的负责人电话打通了,“我估计屠斐的电话是没电了,我们这还没定位到人呢,就联系不到她了。”
“那赶紧帮忙查下监控。”邢思博立即往车站赶,他让陈光辉在附近等命令。
10分钟后,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邢思博接起。
屠斐嘶了一声,暴躁道:“老大,让他跑了。”
屠斐手机确实是没电了,她的盯梢应该是被发现了,金景焕穿街绕巷,她一直紧追不放。
“这小子应该是对这片很熟悉,”屠斐揉揉脑袋,诶哟叫了一声疼,邢思博担心地问,“你受伤了?”
“我跳墙的时候,磕到脑袋了。”屠斐唉声叹气,“我以后要把海京市的每条小巷口都记住。”屠斐对海京市不熟悉,被金景焕带着绕了几圈,她就跟丢了,“金景焕的体力是真好,加上我饿的腿肚子要抽筋,我都有点跟不上了。”
邢思博松口气,人没事就好,“你的位置报给我,我跟赵局说一声,调动周边力量扩大范围,金景焕逃跑的希望不大。”
屠斐懊恼,紧绷的神经放松了,脑袋疼得嗡嗡响。
“你赶紧去医院看看,还有啊,你那个手机,以后给我吃饱点。”邢思博真是吓了一跳,屠斐要是再出事,他这个队长就可以提前卸任了。
屠斐手机没电了,他拜托邢思博给家里和沈清浅打个电话,跟母亲说她加班晚点才能回去,跟沈清浅打电话,先确定她在哪,确定沈清浅值班,屠斐直接去医院了。
沈清浅心疼坏了,拉着屠斐做了一圈检查,幸亏没有大碍。
“你啊,一天就让我提心吊胆。”沈清浅拉着屠斐坐下,“喝点水,我帮你揉揉。”
屠斐仰头,注意到沈清浅的眼圈红了,“姐姐,你别难过,我不疼。”屠斐握紧沈清浅的手,一哄,反倒哄得沈清浅泪水充盈眼眶。
屠斐站起身抱住沈清浅,“真不疼。”她凑过来要腆走沈清浅眼角的泪水,沈清浅低头,“你吃饭了吗?”
“没,我还真饿了。”屠斐转移话题,“姐姐带我去吃饭。”
沈清浅离开前交代值班护士,有事打电话,如果她没有及时接,可以先找李医生。
屠斐狼吞虎咽,不时抬头冲沈清浅傻笑,沈清浅轻叹口气,“你脑袋肿了,我这里都能看见,还骗我不疼。”
屠斐咧嘴笑,“一点点的疼。”其实非常疼,疼得筋脉直跳,整个脑袋有点麻。
屠斐受伤,今晚注定不能回家,沈清浅又不放心她一个人。
“我找人替我值夜班,我跟你回家。”沈清浅翻出手机,屠斐嘴里都是饭菜,唔唔两声摇头,等咽下那口饭,“我今晚可能要值班,金景焕被我跟丢了,我一会问问老大。”
沈清浅脸色一沉,屠斐绕到沈清浅身边,“姐姐,我争取早点回去,你不能陪我,我会小心,这次是我自己撞的,真的。”
沈清浅还能说什么,和屠斐回医院先取充电的手机,屠斐自己回了刑警队,邢思博和陈光辉都没下班。
“你怎么没回去?”邢思博丢了烟头,“今晚估计都是查录像,我们得看一阵子,你脑袋撞伤回去休息。”
两人一起赶她回去,屠斐要求有消息一定要告诉她,陈光辉点头,“行啊,你回去,第一时间告诉你。”
屠斐站在门口,想回家,心里头又想念沈清浅,再想想心里还有个问号,她又回到医院。
沈清浅正低头抹泪,屠斐心疼够呛,“姐姐~”屠斐撞脑袋那么疼没哭,现在却眼眶泛红,泪水滚落。
“你什么时候能好好的啊?”沈清浅抱住屠斐,脸埋在她的小腹,“我不盼别的,就盼你好好的。”
“阿姨,我真的不疼。”屠斐捧起沈清浅的脸,低头琴了琴她的眉心,沈清浅愣了愣,“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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