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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别傻乎乎地助纣为虐了,你现在以为自己在帮钱伟奇,但是无形中是在帮纪景明,”屠斐不是危言耸听,依照她的判断来看,“未来纪景明如果不尽快落网,你们这一串都很危险,纪景明为了自保也会不排除会做出过激的行为。”
孙姐一直没怎么说话,小脸煞白,屠斐劝慰道:“你完全是个不相关的角色,别人想摘关系还怕摘不净呢,你倒好,主动往火坑里跳,你不让蔚天玉说实话,你无形间就成帮凶了,本来没你什么事也得牵连上你。”
孙姐脸色更难看了,屠斐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清清嗓子说:“对人好可以,但得想想方式方法以及对应的什么事,就像孩子犯错,你包庇她,真的是为了她好吗?家长教育孩子都是知错就改呢,你这么精明个人,应该知道怎么做?恩?”
屠斐连连问了几次,孙姐终于慢慢地点头,屠斐压低声音说:“你好好劝劝蔚天玉,她要是如实说了,你之前的错尽量从轻,我会跟老大申请,看看能不能对你不惩罚,单纯的批评教育。”
人都会从自身利益出发,屠斐的切入点和落脚点也是孙姐的自身相关。
孙姐一路思量,随着屠斐去分局,如屠斐所说,她本是局外人,不过是想谋个饭碗。
如果需要付出太大的代价,孙姐自觉犯不上,涉及毒品她本就抵触,现在一想纪景明居然连钱伟奇都想灭口,她浑身打冷战。
两人到局里,邢思博瞧见她身后的人,两人眼神交汇,邢思博投来赞赏的眼神。
屠斐偷偷勾起一抹笑,手背在身后比了个V字,屠斐在孙姐进去前,提前交代她要怎么套话。
有的话,屠斐问不出来,但是孙姐作为她的经纪人,更容易问出来。
短短时间,孙姐出现两次,蔚天玉心理压力很大,她低头颤声道:“我什么也没说,真的。”
“天玉啊。”孙姐垂在大腿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说:“你跟我说实话,你和钱总,纪总,是不是真的在金碧辉煌一起吸毒了?”
蔚天玉愣了愣,她定定地望着孙姐,不知道孙姐什么意思,孙姐小声说:“你跟我说实话,我才好运作,而且我也得做好两手准备。”
蔚天玉左右看看,似乎还不放心,她又仰头四处看,她凑得更近,低声说:“在这里说这些,可以吗?”
“恩?”孙姐佯装不知,蔚天玉望了一眼她背后的玻璃,“这种玻璃听说是外面都能看见里面的。”
孙姐起身,凑过去耳语。
两人耳语半天,孙姐拉开距离重新坐下,“天玉,你好好照顾自己,今天就先这样。”
“孙姐,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蔚天玉求助似的说,“能不能快点?我在这里每天都睡不着。”
“我尽快。”
“我出去之后还能演戏吗?”蔚天玉见到孙姐之前本来已经死心了,见了她,想演戏的梦想死灰复燃,“我没事自己都在琢磨,我的演技应该没退步的。”
“恩,我知道。”孙姐怅然地笑了笑,“你先照顾好身体。”
孙姐出了审讯室,径直去办公室,屠斐正在里面等她。
“怎么样?”屠斐在外面一直观察两人,最核心的部分她没听到,孙姐什么都没说,只是点头。
“所以,那一晚,纪景明,钱伟奇,蔚天玉,三人在金碧辉煌聚众吸毒,药劲上来后,纪景明处于失控状态,暴打白鹏兴,是吗?”
“是的。”孙姐答应完,小心翼翼地询问,“你们让我问的,我都问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还不行,”屠斐往门口走去,“你跟我来。”
孙姐走出去没几步,意识到是去审讯室的路,“这是要干嘛?”
“要……”屠斐拉长调子,沉吟着措辞道:“要击碎蔚天玉最后的幻想。”
孙姐僵在原地,她没想到眼前的年轻姑娘心计比她想得还深。
孙姐愣是被屠斐拽进去,屠斐点开刚刚偷偷录下她和孙姐对话的录音。
蔚天玉难以置信地望着孙姐,孙姐脸色僵硬,屠斐拉开椅子坐在蔚天玉面前,“这将是你的最后机会,说还是不说?”
蔚天玉死死地望着孙姐,她不知道孙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梦想之火刚燃起,此刻微弱到要熄灭。
孙姐如鲠在喉,良久低声道:“天玉,纸里包不住火。”
蔚天玉哑然失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屠斐示意孙姐出去,她翻开本子,头也不抬地说:“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蔚天玉这次会全招吗?
那么有请……
贰更姑娘:我准备好了,隔壁言情破0后,狼崽攻们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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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晚饭吃了啥?我吃了烤鸭咩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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