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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古堡。巨大的法式落地窗被推开一条缝,微凉的晨风钻进浴室,与室内氤氲的浓稠水汽撞在一起,化作大理石壁上的颗颗水珠。
浴缸巨大而深邃,奶白色的温水里洒满了精油,散发出冷调的檀香。
林知阮跨坐在林柯结实的大腿上,由于水波的浮力,她那纤细的腰肢被林柯的大手稳稳托住。她今天心情极好,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手里握着一把复古的手工剃须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危险而锐利的光。
“别动,林先生。”她轻笑,细嫩的手指涂满丰厚的白色泡沫,细细涂抹在林柯那棱角分明的下颚线上。
林柯后仰着头,靠在浴缸边缘,那双总是带着戾气的深邃眼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他宽大的胸膛抵着她柔软的乳尖,随着呼吸,那处紧贴的触感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阮阮,我的命都在你手里这把刀上了。”林柯声音微哑,眼神却透着一股要把她生吞活剥的侵略性。
“所以呀,你要乖一点。”林知阮动作优雅且专注,刀片紧贴着他的皮肤滑过,带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故意压低了身体,让胸前那抹红晕在泡沫间若隐若现,“如果不小心割伤了,你要怎么罚我?”
“割伤了……”林柯的大手缓缓从水下探出,指尖还挂着温热的水珠,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湿软泥泞的花心,语气邪气十足,“那就罚你在这池水里,被我操到溺水为止。”
“唔……”林知阮手一抖,刀刃在他耳后的侧颈处划出一道极细的红痕,一颗血珠瞬间沁出,在奶白色的泡沫中显得格外妖冶。
“看来,夫人已经选好了惩罚方式。”
林柯眼神骤暗,他猛地夺过她手中的剃须刀丢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下一秒,他有力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狠狠压向自己,封住了那两片还在试图狡辩的红唇。
他在水下将她的双腿折迭到极致,那根早已在温水中叫嚣多时的大肉棒,带着如火的热度,伴随着哗啦的水声,从下方猛地贯穿了那道早已为他敞开的幽径。
“哈啊——!”
林知阮仰起头,脆弱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种在浮力中无处借力、只能死死攀附着男人的失重感,让快感成倍地放大。
“水……好烫……”她呜咽着,手指抠进林柯后背那些淡去的疤痕里。
“水不烫,是你这里太烫了。”林柯抱着她猛烈地颠簸,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浴缸里巨大的水花,泼溅在四周昂贵的瓷砖上。
他在水中疯狂律动,借助水的润滑,冲撞得比往常更深、更狠。林知阮感觉自己真的像溺水了一样,所有的空气都被他的吻夺走,所有的神志都被体内那个疯狂进出的硬物撞碎。
“老公……慢点……呜……要淹死了……”
“那就沉下去,阮阮,和我一起沉到最底下。”
林柯发出一声闷哼,他在极致的紧致中将她整个人按入水中,又在最后一秒将她的脸托出水面,看着她那双失神、迷离、布满水汽的瞳孔,在那不断荡漾的白色泡沫中,将浓稠的爱意尽数倾泻而出。
水温依旧,但两人的喘息声却久久未能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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