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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的晨曦欢事远没有让林柯停歇。他像是要把这叁年的空虚一夜之间补齐,抱着瘫软的于知阮穿过幽暗的长廊,没有回主卧,而是踏入了古堡那间密不透风的负一层收藏室。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几点摇曳的烛火,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皮革味和淡淡的百合清香。林柯将于知阮的双腕用黑色丝绸扣在特制的架子上,让她被迫挺起那对傲人的、还挂着他刚才恩赐的白浊的雪乳。
“阮阮,刚才的‘奖励’只是开胃菜。”林柯脱掉衬衫,露出身上的疤痕,从墙上取下了一条细软的纯牛皮短鞭,“这叁年的债,我们得一笔一笔地算。”
他点燃了几支紫色的香薰蜡烛。于知阮看着那跳动的火焰,身体因为未知的恐惧而剧烈颤抖,颈间的红宝石颈环感应到主人的心跳,发出了不紧不慢的微震,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助。
“不要……林柯,我求你了……”
“嘘,别破坏气氛。”林柯抬起她的下巴,眼神里满是痴狂。
他手腕一抖,“啪”的一声,皮鞭精准地抽在了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上。力度掌控得极好,没有破皮,却瞬间在那如雪的肌肤上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红痕。
“这一鞭,是罚你叁年前丢下我。”
“啪!”又是一鞭,落在了她挺翘的乳根。
“这一鞭,是罚你在伦敦这叁年,竟然一次都没想过回来找我。”
于知阮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为了那个“转机”,她只能流着泪,强迫自己露出那副最能拿捏林柯的、梨花带雨的依赖感。
“对不起……我错了……主人,阮阮错了……”
林柯被那声“主人”勾得呼吸一滞,他放下皮鞭,拿起那支燃烧得正旺的蜡烛。透明的蜡油在烛芯下翻滚,他倾斜烛台,在那对雪白的巅峰上方,缓缓倾倒。
“滋——”
温热而刺痛的灼烧感瞬间袭来。滚烫的液体落在她那对娇嫩的红晕上,瞬间凝固成一圈圈凄美的紫色。于知阮痛得脚趾蜷缩,那种痛感之后紧接着的是一种灭顶的、被彻底支配的快感,让她原本就泥泞的花穴再次疯狂分泌出爱液。
“感觉到了吗?阮阮。”林柯看着那些蜡油在她身上绽放,大手覆上去,连带着蜡壳一起粗鲁地揉搓,直到那些凝固的蜡块被揉碎在乳肉里,“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它在叫嚣着,它离不开我的折磨,更离不开我的大肉棒。”
他丢开烛台,再次握住那根青筋毕露的凶器,抵住她那处早已被皮鞭与滴蜡玩弄得肿胀敏感的幽径,没有任何前戏地猛然贯穿。
“啊哈——!给……给阮阮……”
于知阮在这一刻彻底丧失了抵抗,她大口喘着气,在林柯疯狂的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喊出那些让她羞耻欲死的词汇:“给主人的母狗……用大鸡巴……操烂……呜呜……阮阮是主人的……”
林柯满意地嘶吼着,在幽暗的烛影中,将他那份沉重到畸形的爱,连同这一场蓄谋已久的惩罚,深深地烙进她的灵魂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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