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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于知阮因为夜里的“折磨”而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人在帮她换下湿透的睡裙。
高烧带来的潮红从于知阮的眼角一直蔓延到锁骨,她陷在柔软的丝绒被里,呼吸带着灼人的热度。昨晚在浴缸里的荒唐终究是让这副娇弱的身躯超负荷了,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像极了受惊后急需安抚的小兽。
林柯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热粥走进卧室,身上的戾气在看到女孩那副病恹恹的模样时,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阮阮,起来喝点东西。”
林柯坐到床边,大手探入被窝,极其自然地将于知阮整个人捞进怀里。她身上那件湿透的丝绸睡裙早已被他换成了一件他的黑色宽大t恤,下摆遮到大腿根,露出两截白得发亮的软肉。
“唔……林柯,难受……”
于知阮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滚烫的小脸贴在他微凉的颈窝里乱蹭。生病时的她褪去了所有的防御,本能地向这个带给她无尽羞耻却又时刻保护她的男人寻求温暖。
林柯眼底划过一抹挣扎,他本想规规矩矩地喂她吃药,可看着她那双被烧得水雾氤氲、满是依赖的眼,那股深埋在骨子里的、病态的独占欲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叫“软调教”,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想喝水?”林柯拿起旁边的温水杯,却没递给她,而是自己含了一口,随后捏住她的下巴,在那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求我。”
于知阮渴得厉害,伸出小舌尖讨好地舔了舔他的唇缝,声音黏糊得不像话:“哥哥……给我水……”
“叫哥哥没用。”林柯哑着嗓子,大手顺着t恤下摆钻进去,轻柔却带着占有欲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阮阮,叫老公。叫一声,我就喂你一口。”
于知阮的身子颤了颤。虽然两人已经做遍了最亲密的事,但这两个字对她来说,依然是跨越了羞耻底线的禁忌。可体内的热度和喉咙的干渴让她根本没法思考,只能红着脸,在那宽大的怀抱里小声嘤咛:
“老……老公……”
“真乖。”
林柯眼神一暗,低头吻住她,将温热的水渡了进去。舌尖交缠间,水渍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简单的喂水逐渐演变成了一个充满情欲的深吻。林柯虽然心疼她发烧,但这种生病后的柔弱感却更激发了他想要将其彻底吞噬的欲望。他的大手在于知阮身上游走,避开了昨天受伤的地方,却在那些敏感的软肉上反复流连。
“阮阮,流汗才能退烧,对不对?”
林柯放开她的唇,看着她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大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林柯……不行……没力气了……”于知阮哭着撒娇,小手无力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这种半真半假的推脱,反倒像是最极致的催情药。
“你不用动,我来照顾你。”
林柯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看着那处因为高烧而分泌出更多黏腻液体的花穴,眼神暗得惊人。他没用昨天那些冰冷的道具,而是直接用了最原始的方式。
他挺身而入的动作极其缓慢,几乎是磨着她的神经一点点没入。
“啊……哈……好烫……”
于知阮分不清是自己的体温更烫,还是林柯更烫。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缓解了高烧带来的虚浮,她本能地环住林柯的脖子,随着他的撞击发出如猫咪般的呜咽。
林柯并没有发狠冲刺,而是保持着一种平稳且深沉的频率,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随后在那敏感的宫颈口温柔地碾压。
“阮阮……老公疼不疼你?”
他吻去她额头的汗水,动作间满是呵护。于知阮在这温和却持久的律动中逐渐瘫软,那股压抑了整晚的热意随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溢出。
当最后的白光闪过,林柯抱着她倒在被褥间,感受着她身体剧烈的痉挛。他没有离开,而是就这样埋在她的身体里,大手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
“睡吧,阮阮。出一身汗,明天就好了。”
他亲吻着她的鼻尖,眼里满是病态却深沉的柔情。在这个夜晚,他不仅仅是她的主人,更是她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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