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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关系,他想。那封婚书搁着衣服暖着他的心。反正他们已经定亲了。
邬秋想到此处,自己伸手解了中衣的纽襻。
雷铤顿了顿,他有点怕邬秋自己不愿意,怕他是为了讨自己高兴,但是看他眼里的神色又不大像,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秋儿愿意么?”
邬秋在他耳边厮磨,声音听起来像有些含含糊糊的:“愿意呀,哥哥,你已经是我相公了。”
邬秋身上这件里衣,还是他来到医馆后新做的,用的料子就是家里做衣服富余下的,有什么便用什么了,也没专门去挑。他平时穿得都很朴素,颜色也多是些不大鲜艳的角色,这件里衣却恰是柳黄色的,显得尤为娇嫩,更衬出胳膊上、腿上皮肤白皙胜雪。
雷铤一面抱着他,绵绵密密地亲下去,一面忍不住夸道:“真好看,秋儿穿这样的鲜亮颜色很美。”
他平时勤加锻炼,又时常以习武修身,此时烛光照出他腰腹、胸前肌肉的沟壑,邬秋看得脸热,又被雷铤一夸,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羞得拿手指挡住雷铤的嘴唇:“别说……你别说……”
雷铤腾出一只手,去攀那两点玉珠,还偏要引逗着人:“为何不说呢,秋儿确实极美。”
指尖用了点力气一掐,邬秋立刻倒吸两口气,说不出话来,埋怨一般在雷铤肩上咬了一口。
雷铤笑起来:“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两滴汗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来,在下颌汇成晶亮的一颗,又坠下来滴到邬秋身上。邬秋身上发颤,见此情形,又心有不忍:“只用手吗?其实……其实换你也可以……”
雷铤亲了亲他的脸:“听话,不准备好会受伤。秋儿不必担心,交给我来便好。”
他确实没有让邬秋受一点伤,即便后来到了阳峰递送之时,动作依旧尽力放轻,并且不敢贪图一时快意。他们都是初次行事,雷铤身为郎中,深知若弄不好极有可能引得邬秋不适,便处处小心着。饶是如此,也让邬秋哭红了眼睛,嘴唇被他自己咬得鲜红。雷铤借着昏暗的灯光看见,怕他咬破了唇,便亲着他叫他松开。
邬秋断续续哭道:“会……被人听……听见……”
雷铤心里更生发出无尽的怜爱,替他拭泪:“不会的,这里外头听不到的。”
邬秋只不信,抽噎着摇头。这院子也没有多深,况且夜间幽静,有点动静便能听得很清楚。雷铤无法,只得俯身将那低吟声尽数吞入自己口中。
床上的青帐不知什么时候被放下了,一豆灯光,在帷帐上映出交叠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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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招了怎么不小心过零点了!太晚了怕沉底,就改了发布时间设置到早晨了,这是28号的那一章哦,是我发晚了呜呜呜(我的小粉花啊),今天(29号)晚上还有一章!
文中的年号是我编的,是架空古代背景哦,如果撞车了那就是不小心撞的,不是故意的qwq
婚书的内容也是我编的,没有标注引用和参考文献是因为我没有想直接摘抄文献,如果有与哪篇文献有相似或者或者雷同的部分,可能是典故撞了,或者我在写的时候下意识化用了之前读过的文献,但是我自己不记得了!不是故意抄的!欢迎大家指出,会修文把脚注引用补充在作话里的!感谢宝宝们,鞠躬!
希望写了这么多酱酱酿酿能顺利过审……
本来写雷铤卧室的时候参考了很多古代文物,写了一些名字材料很详细的家具,然后想道这里是从邬秋的视角来看的,秋宝过去一直生活在乡下,不太认得很复杂的材质,所以都删掉了,直接列了一些比较朴素的物件名字。
其实崔南山家里还是有点小钱的!加上医馆又比普通人家挣得稍微多一点,所以雷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是还是有点积蓄的啦,所以有金的聘礼。
被伤寒打乱
等雷铤替邬秋擦洗了身子,搂着他重新躺下?时,外头?早已打过三更了。邬秋很累了,眼皮子重得很。这?会儿熄了灯,床帐里一片漆黑,便更加困倦,可还是舍不得就这?样睡过去,靠在雷铤怀里,直往他身上蹭。
雷铤怕他受了风,替他掖好被子,在自己怀里搂好,轻声哄道:“困了就睡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疼不疼?”
这?话他今夜问过许多回了,先?前也细细检查过,仍是不放心。邬秋的嗓音不再像平日那样清亮,带着黏黏糊糊的哑意,有点撒娇的意味,软软地在雷铤耳边呢喃:“没有不舒服……我得起来回我房里去……不能叫人看?见……可是……好累……”
雷铤在他眼角亲了一下?:“别怕,你?安心睡吧,不会有人看?见。”
邬秋差点睡着了,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反应过来,摇了摇头?:“还没跟家里说……我怕……”
至于到底怕什么,邬秋懒张嘴,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雷铤哼笑了一声,拍着邬秋的背,哪怕邬秋实际只比他小?了三岁多,却依旧像哄小?孩子一样安抚他:“不要怕,有我在这?里,我陪着你?,不会有事的。你?若实在不放心,我明天早早叫你?起来,你?再回去。现在先?睡吧。”
邬秋这?才缩在雷铤怀里沉沉睡去。
雷铤听着他睡熟了,也跟着放下?心来。他盯着怀里的人看?了许久,在夜色中努力辨认邬秋眉眼的形状,最后实在晚了,才用唇很轻地碰了碰邬秋的脸,自己也阖上了眼。
这?一次比起昨日在山中的相拥而眠又有不同,他们已经签了婚书,做了最最亲密的事,他们真?的要相伴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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