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叫什么?在何处当差?”
阿丑松开马缰,重新弓起背,低声道:“回大公子,小人阿丑,在马厩当差。”
“方才那手功夫,跟谁学的?”
“小人父亲原是北疆军中马夫,略懂些驯马之术。”
陆青云不再多问,只命管家:“调他到我院中伺候。”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侯府谁人不知,大公子院中仆役皆是精挑细选,容貌端正、手脚伶俐之人。这阿丑容貌丑陋,身份卑微,如何能入得青松院?
管家不敢多言,只得领命。
当夜,阿丑卷了铺盖,搬至青松院西侧的下人房。同屋三人皆用异样眼光看他,窃窃私语不断。
阿丑置若罔闻,只默默铺床。待熄灯后,他躺于硬板床上,望着窗外一弯冷月,右手不自觉地抚上左臂——方才拦马时用力过猛,旧伤又发作了。
这伤,哪里是什么驯马所致。
那是七岁那年,北疆战乱,一伙流寇闯进村子。父亲将他藏在灶台下的地窖里,自己提刀迎敌。他从缝隙中看见,父亲砍倒三人后,被一柄弯刀劈中脖颈。血喷得老高,有几滴溅进地窖,落在他脸上,还是温的。
后来侯府的人来了,清理尸体。管家见他还有口气,用两斗米换了他这条命。
这些,他从未与人说。
正恍惚间,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即有人轻叩窗棂。
“阿丑,大公子唤你。”
阿丑整衣起身,随小厮穿过曲折回廊,来到陆青云书房。
屋内烛火通明,陆青云换了家常月白长衫,正倚在紫檀榻上看书。见阿丑进来,他放下书卷,目光如刀,细细将他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将衣袖卷起。”
阿丑一怔,依言卷起左袖。小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旧伤蜿蜒如蜈蚣。
陆青云起身走近,手指轻触伤疤:“刀伤。战场上的刀,北疆胡人的弯刀。”
阿丑呼吸一滞。
“你父亲不是马夫,是兵士。”陆青云退回榻上,“当年北疆‘黑河之役’,朝廷兵马全军覆没,唯有一支百人小队,护着百姓且战且退,最后活着回到关内的,不足二十人。”
烛火噼啪作响。
阿丑抬头,第一次正视这位侯府大公子。四目相对,一个深如寒潭,一个亮如孤星。
“你如何知晓?”
陆青云端起茶盏,轻啜一口:“那年我十二岁,随父亲在北疆大营。溃兵回营那日,我就在场。有个满脸是血的汉子,怀里抱着个昏迷的孩子,那孩子右脸上,有道新划的疤。”
阿丑沉默良久,忽然笑了。这一笑,牵动脸上疤痕,竟有几分骇人:“大公子好记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重生互换人生对照组只求荣华富贵前世我留在林家当低贱的商贾女,被许给穷困军户,谁知军户立下赫赫战功,我荣升一品诰命夫人而姐姐被侯府认回,嫁入东宫,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子侧妃,却嫌弃太子不得圣心,又是个阴晴不定的残废,私下动作不断,败露后惨死。睁眼重生,姐姐逼我顶替她的身份认亲侯府!这可真是太好了。林净月经商数年,尝遍了商贾身份带来的不便,也知晓权势在手,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姐姐想抢她的锦绣人生?想走她前世的诰命路?她便借侯府千金的身份,步步为营,嫁太子,得权势,争后位。但夫君怎么夜夜宿在她房里?说好的互取所需呢?...
...
续集。穿越古代,这是一个对女性很不友好的世界,前世做为特警的凤轻轻无法活成自由的样子,选择女扮男装,以男人的身份做想做的事。(女扮男装天花板,扮着扮着,位极人臣。扮着扮着,妻妾漫屋,扮着扮着,自己迷糊了)。生活有悲有喜,有爱有恨,没有人拘泥于小情小爱,所有人都能成长为精彩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