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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着说:“刚才洗脸的时候一不留神,我的项链掉进了排水管道。”然后我又作出故作轻松的样子说道:“算了,不管那些,我们来喝酒。”我脖子里的那枚项链是很久以前,与甘效乾猎狼的时候,用三颗狼牙做的。自从识破了甘效乾的卑鄙手段后,这条项链也被我丢掉了。
杨卫东哪里知道这些?他当即安慰我说:“张老师,你早说啊,这点儿小事,兄弟给你办喽。”说完,他趁着酒劲儿晕晕乎乎地站了起来,走到了墙边从包里拿出来了一把钥匙。这是一枚铜圈,沿着铜圈的外围,有一圈的小孔,小孔里都挂着钥匙,全部算下来,林林总总地不下一百余枚,这东西拿在手里都沉。
杨卫东打了一个饱嗝,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所有的……呃……钥匙……都在……都在我这里……”
金锁比较冲动,看到这串钥匙,眼睛里都放着光。他本能地想上前夺下。刚迈了一步,我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赶紧伸出胳膊挡住了他,随后对杨卫东说道:“那就麻烦兄弟了。”
杨卫东一招手,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我们跟在他后面,见这小子走起路来都是七扭八歪的。金锁小声对我说道:“没想到,这小子的酒量还不如你,这下咱们终于成啦!”
我心中也是阵阵窃喜。没想到这计划施展得如此顺利。我们三个人来到了洗手间后,头昏脑涨的杨卫东跪在了那里,开始对着钥匙孔插钥匙。他这时意识模糊,完全没有看出任何的破绽。其实即便是能顺利打开锁头,还需要拧开边角的四枚螺丝才行。
杨卫东的确是喝多了,他跪在那里对了得有三五分钟,才找到了正确的钥匙,“叭”的一声响,锁被打开了。而这时候的杨卫东也坚持不住了,头一歪,倒在了一旁呼呼大睡,再也不管其他的了。
金锁欣喜之下,从杨卫东的包里翻出了一枚改锥,迈步上前。我急忙拦住:“慢着。”
“毛爷,千载难逢啊,你拦我干什么?”
“咱们不能就这么走?”我的态度很坚决。
“你的意思是……咱们还要顺点儿东西?成啊,毛爷,你看看啥东西值钱咱们就拿啥。”
“我不是那个意思。小杨这兄弟不错,咱们如果现在走了,甘效乾一定会迁怒于他……”
“这……”金锁犹豫了。逃出去的最佳时机就在眼前,谁都不想错过。眼睁睁地这么放弃了,任谁都会心有不甘。金锁犹豫半晌,最后跺了一下脚,颇为惋惜地说道:“罢罢罢,毛爷,认识你我算是倒霉到家了。我认了。但是有一点,这钥匙怎么办?”
金锁的担心不无道理,这枚不起眼的要是系着我们逃出去的希望。如果我们偷偷拿走,酒醒后的小杨必然会发现。搞不好,这件事情传到了甘效乾的耳朵里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提前暴露我们逃跑的意图。
但是留下来的话……又等于浇灭了我们心中逃生的火种……思来想去,我有了一个主意。我从洗手台上拿过了一块香皂,然后将钥匙的纹路清晰地印在了上面。做完这一切后,检查无误,再三确认,我才长舒了一口气:“行啦!”
金锁看到这个,有点儿不相信:“这能行吗?难道我们要在基地里找一个会配钥匙的师傅吗?”
“不用找,我就是。”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你?”
“好了,别废话,赶紧把这串钥匙放好,扶小杨回去。”
我们回到宿舍后,把印有钥匙纹路的香皂小心翼翼地放好,然后就各自睡下了。第二天,杨卫东醒来的时候,直叫头疼,问我们昨晚发生了什么事。金锁将事情告诉了他,杨卫东还颇为关心地问我项链是不是找到了,我便说是。他松了一口气,不疑有他。
从而天晚上开始,金锁我们便在宿舍开始了制作钥匙的过程。首先,我托他去工程部小杨那边找来了一块软薄铁皮。我在宿舍里翻出了一根蜡烛,点燃蜡烛后,将蜡油滴在了香皂上。随着蜡油凝固,一个完整的钥匙形状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需要将蜡油钥匙的毛边去掉,这一步非常关键,要小心翼翼。做完这一切后,就是蜡油平滑的一面放在软薄铁皮上,对着画出形状,然后再将铁皮剪开。这样,一个钥匙的雏形诞生了。
金锁说道:“行啊,毛爷,没想到你还是个溜门撬锁的行家。”
我擦着额头上的汗珠说道:“这不算什么。不过现在这个铁皮又薄又软,还不能用。我们得找个机会,用正儿八经的铁或铜,做一个钥匙出来。”
“啊?这个难度太大了。甘效乾现在防着我们跟防贼似的,我们哪里有机会啊?”
这一点我也犯了难。起初,我打算利用金锁与工程部熟稔的机会,让他接近那帮人,找机会做一把钥匙。可是这项工作耗时时间长,而且需要借助专业的工具。难保不会被人发现。就在我们左右危难之际,一个转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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