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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位,竟然是胡嫣梦!我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以至于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总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胡嫣梦看着我怔怔的样子,“噗嗤”乐了,她走到我跟前,冲我挥了挥手:“喂,你傻了?”
“啊?哦……那个……对了……你……”身体刚刚缓过来,脑子里还是乱哄哄的,想了半天的措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喂,张一毛,你是大脑进水还是小脑萎缩了?”胡嫣梦知道我没有大碍,休息一会儿就好,故意和我逗趣。
我摆了摆手,想起刚才的经历浑身都发颤。都说笑一笑十年少,但如果是笑死,我相信没人会选择这样的死亡方式。我现在脑子不好反应过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刚才怎么回事?”
“怪你捡的那个东西喽,那个叫攫魂香,传说中专门能勾人心魄的,咦——还长得那么恶心,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捡它。”胡嫣梦一脸的嘲讽。
攫魂香,这东西还是头一次听说。我以为这附近有一氧化二氮之类的气体,自己不小心中了招。但是想一想又不对,虽然情况与吸入一氧化二氮相似。但是一氧化二氮能够对大脑神经细胞起麻醉作用,我的情况截然相反,大脑是清楚的,身体却不受控制。这种攫魂香比一氧化二氮的危害更甚,我必须得牢记在心了,以免以后遇到了不小心中招。
面对美女的讥笑,我无力反驳,又问道:“你为什么来这里的?老财是你带走的?你带他去了哪里?他是不是就在这附近?你和胡老先生到底是什么人?还有……”
胡嫣梦忍不住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打断了我的问题:“喂,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这么爱问问题。”说着,她站起来,“我要走了,你要是愿意跟着我呢,就跟着;不愿意呢,那你一个人自己坐在这里慢慢想问题。防毒面具就当是本姑娘赠送的好了。”她一转身,竟而走了。我岂能这样放弃一个机会呢?尽管全身乏力,但我还是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
走了差不多有一段路,胡嫣梦问道:“听你的呼吸现在没问题了,有问题问。”她的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我,就像是盯着一只稀有动物。而后又加了一句:“一次只准问一个!”
我说话的声音有点儿闷,这才发觉,自己思考得太入神了,防毒面具都忘了摘下来。我见胡嫣梦没有戴,干脆也摘了下来:“我想问……”刚说了三个字,我就哑然了,想问什么?我的心中有千百个问题,但面对这位美女,我竟然不知道从何问起。就好像一个瓶子里装满了乒乓球,我现在想一个个把它们拿出来,它们却全都挤在了瓶口。
思索良久,我决定先搞清楚一件事:“你到底是谁?”
“胡嫣梦喽,怎么,不认识啦?”
“不,我的意思是……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跟你一样喽?”
我怔了一下,心中疑问:跟我一样,我是做黑色生意的,难道她也是?我上下打量着她,内心一百个不相信。
胡嫣梦看着我说:“喂,你脑子糊涂了?我可不是做你那行的。”
“你知道我是做哪行的?”
胡嫣梦忽然说道:“本姑娘呢,一天只回答你三个问题,这算是一个问题吗?如果是的话,这可是最后一个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后,感觉胡嫣梦整个人都不对了。也许是看到了我刚才的丑态,大家不像以前那么假客气了。我闭上眼睛想了一下,问:“你为什么来这里?”
胡嫣梦耸了耸肩:“跟我爷爷来的。”
“胡老先生也在这里?”
“哎哎哎哎哎哎,这是第四个问题了,我有权不回答。”她说完这句话,见我神情略微失望,伸手敲了一下我的头:“张一毛,打起精神好不好,本姑娘不回答你的问题呢,是因为好多问题我也不知道。你不如等会儿见了面直接问我爷爷。”
听到这句话,我的情绪瞬间有所好转。胡嫣梦虽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但她这句话的潜台词分明是,胡九川也在这里!想到这些,我不由地加快了脚步,超越了胡嫣梦。
胡嫣梦噘着嘴:“喂,张一毛,你没良心,走那么快干嘛,能不能体谅体谅我们受伤人士?”
我闻声急忙回头,受伤了?怎么可能呢?从我在这个地方见到胡嫣梦的时候起,她就很活泼,没看出哪里像受伤啊。这小丫头鬼灵精怪的,于是我问道:“喂,你别诈伤啊,我现在也没力气了,不可能背你的。”
胡嫣梦秀美紧皱,咬紧下唇坐在了路边,伸手对我说道:“给我刀。”
我摊开两只手掌,我的武器都被花老大收去了,现在除了那把自制土手枪,身上连根绣花针都没有。
胡嫣梦叹了口气:“那你过来。”我往前走了两步。“走近点儿。”我站在了她跟前。胡嫣梦拍拍身边的空地:“你坐在这儿。”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的声音我就毫无抵抗力,只会乖乖照做。我刚一坐下来,胡嫣梦两只手相握,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頭枕在手背上,秀发垂下,喃喃说道:“我的腰受伤了,很痛。”尽管有长发遮挡,但我还是能感受到她发烫的脸颊,“你……帮我看一下。”
这带着娇羞的口吻令我心旌荡漾,鼻血差点儿没喷出来!胡嫣梦绝对不是那种令人想入非非的女人,长相清纯甜美,不像流行的网红脸那么庸俗。我知道要想查看她的伤口,必然要掀开遮挡她腰间的上衣。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却停在了半空,心如鹿撞,手指都不禁颤抖起来。
胡嫣梦的声音有点儿发颤:“还等什么,快啊,我……我坚持不住了……”
我定了定神,抬手掀开了她上衣的一摆,里面是一间黑色的毛衣,再掀开的话是一件黑色的保暖内衣,我小心翼翼地继续手里的动作。喉咙里干涩得很,我吞咽了一大口唾沫,捏起保暖内衣的一角,看到了胡嫣梦那白皙的小蛮腰。我的天哪,太美了。纤纤细腰,盈盈可握,我不觉伸出手去,摸了一下。入手滑腻得很,就像是在摸一条绸缎,丝滑享受,如果说胡嫣梦的相貌可以打90分的话,那她的身材绝对可以打120分!肌肤吹弹得破。
坦白讲,我并不是那种见了美女就走不动道儿的猥琐人,更不属于忠犬痴汉。但不知道为什么,胡嫣梦给我的感觉就仿若一切注定似的。从她出现在我的生命中的第一天起,我就对她充满了好感。如果说这种好感只是建立在她拥有姣好的外貌上,那么接下来的交谈,则令我更加心仪了。
心有所属却不敢越雷池一步,这就是我这等屌丝的悲哀。从徐家庄不告而别后,原以为这一辈子不会再见面了。谁曾想到会在昆仑山九别峰的一处地穴中相遇呢?
一处密闭的空间内,一男一女单独相处,四周黑暗的光线,这些都加速了我男性荷尔蒙的激增。我不由地呼吸加重,喘着粗气。以往只在梦境中才会出现的画面就在我的面前实现了,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卑鄙龌龊的想法,要是能在这里打一炮,那才叫享受呢!全世界在这种地方打炮的,想必没几个。
一想到这里,我突然吓了一跳,怎么自己会有这种龌龊的想法?我抬起手来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很清脆。胡嫣梦抬起头来看着我,迷惘道:“你怎么了?”
“我……我想了不该想的事情……”我的脸很烫。
胡嫣梦莞尔一笑,说:“你没想法,就不是男人了。”说着,她抬起了葇荑玉手,抚摸着我的脸庞,美眸迷离,呢喃念着我的名字:“一毛……”呼出的空气扑在我的鼻端,闻起来略有香气,这就是古人说的呵气如兰。
这种情况下,如果还能把持得住,那就真不是男人了。我轻轻捧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朱唇,忍不住轻啜了一下。瞬间觉得,胡嫣梦嘴上的唇彩都充满了诱惑。
面对着我的侵犯,胡嫣梦丝毫不以为忤,反而闭上了双眸默默接受。我再也忍受不住了,体内就像是有一把烈火在燃烧,突然扳住她的双肩,亲吻的动作更激烈了。我就像一个被点燃了导火索的炸药包,再不发泄,真的要爆炸了。
没想到,这一下,胡嫣梦突然“哎哟”叫了一声。
我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净顾着发泄兽欲,竟然忘记了胡嫣梦身上还有伤。我急忙说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帮你看看。”这样的举动,等于是我们俩确定了关系。我也不再奢望有更进一步的行动了。随着掀开衣服的范围加大,我这才看清楚了胡嫣梦的伤口,那是一块石头的擦伤,大片淤青,带着些许的血痕。我对她说道:“你忍着点儿。”然后用手轻轻按了按伤口。胡嫣梦痛得大叫,泪珠在眼眶中打转,梨花带雨。
这种我见犹怜的模样是最让人心疼的,我赶紧安慰她说:“没事没事,只是擦伤,没有伤到骨头。”
胡嫣梦打开自己的背包,拿出了药水塞到我手里:“我够不到,你帮我擦一下。”
我接过来,帮她轻轻涂抹上。这个过程,我一直保持着极轻极轻的动作,生怕伤害到她一点点。做完了这一切,我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受伤了就不要硬撑了,看你走得那么快,我还以为你没事呢。”
“那人家要强嘛!”胡嫣梦撅起了朱唇小嘴。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这样,我背你走。”
“嗯!”
就这样,我背起了胡嫣梦。一路上我们都在说说笑笑,但没走多长时间,正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丁字路口。我问她道:“小梦,走哪边?”
胡嫣梦还没有回答呢,路口处就闪出了一个人。
我定睛一看,大惊失色,站在路口处的居然是胡嫣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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