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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绛被她吓了一跳,慌忙跑过来查问。
“殿下,这里居然藏着一个大暖炉,还烫手呢!”她兴奋地叫道。
暖炉怎么会放在床底下?李绛半信半疑,趴下来瞅了一眼,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她突然拽住他手,使劲往里送去,然后在他发作之前大笑着跳开了。
“郑鹤衣,你——”他有些恼羞成怒,不知因为被她捉弄,还是因为手被冰到了。
她跑得太急,另一只手上的蜡烛晃灭了,滚烫的烛泪洒落在手背上,直疼得龇牙咧嘴。李绛见状又忍不住捧腹大笑,颤手指着她道:“哈哈哈哈,恶有恶报!”
郑鹤衣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头吹着手背上烫红的皮肤。
李绛则趺坐在地,愁眉苦脸地盯着床底下两尊青铜冰鉴。
炎炎夏日或许是良伴,可如今霜降都过了,哪里还用得着?
他托着腮帮子一脸苦恼的样子,和平日大相径庭,褪去桀骜,敛起锋芒时,倒有几分孩童的纯粹和天真。
郑鹤衣蹑手蹑脚走过来,好奇地端详着他,笑指着床底下道:“那青铜鼎是做什么的?”
李绛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真是孤陋寡闻。”
她不以为忤,在他旁边坐下来,低头把玩着手中熄灭的蜡烛,若无其事道:“有什么了不起?你不过是会投胎罢了,若生在乡野人间,还会如此嚣张吗?”
李绛有些哭笑不得,“我何曾在你面前嚣张过?”
她将半融的蜡油团下来,在指尖捏来搓去,他的注意力被吸引,眼神竟有些挪不开,“这是个小马?”
“殿下好眼光!”她顿时开怀,眉开眼笑道。
“我的照夜雪……”他捂着心口往后倒去,哀叹道:“就这样一去不归。”
两人虽穿的同样单薄,可郑鹤衣靠近他时,却明显能感到融融暖意,便也学他躺了下来,一手垫在脑后,一手把玩着指甲盖大的白马。
身下的栽绒毯柔软厚实,倒是比藏了冰块的床榻舒服。
她伸了个懒腰,有些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绮罗香里混着几分清冽的冷意,和这冷意是陌生的。
记忆中的冰雪总伴随着尘土、马粪或汗臭,鲜少有这样干净纯粹的冷。
春天很短暂,似乎冰雪融化后就是夏天了,那时她便可以骑着马四处游玩。随着官职越来越高,大兄陪伴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她最怀念的,还是七八岁学骑马的时候。跑累了就依偎在他怀里睡一觉,受委屈了也永远有温暖的怀抱等着。他会给她梳当女孩的辫子,还会缝补衣裳,偶尔也会做几样不伦不类的长安菜品。他是母亲,是父亲,是兄长,也是姊姊……
“喂,你怎么哭了?”颊边有热气拂过,她猛地睁开眼,隔着模糊的水汽,看到李绛凑了过来。他的脸庞在灯烛下泛着暖玉般的光彩,眼睛也如明珠般熠熠生辉。
难怪迎亲那日,身边好多女伴都去偷看,将他夸得天花乱坠。
就连薛成碧也未能免俗,回来后兴奋的小脸通红,“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简直如神仙中人。”
他屈起指节,在她濡湿的睫毛上刮了一下,蹭来一颗泪珠,然后小心翼翼举过来,抹在了自己眼睛上,“我要是这幅样子的话,兴许阿娘会心软,让人送暖炉和棉被来。”
郑鹤衣被他逗乐了,心底的酸涩一扫而空,胡乱抹了把泪,笑道:“可你出不去呀!”
他颓然躺倒,也学着她的样子重重抹了把眼睛。
也不知道谁先靠近的,反正这会儿都快挨上了。
郑鹤衣用肩膀碰了碰他,有些担忧道:“殿下,我有旧疾。醒着倒还好,可要是睡着后受凉,定会咳嗽不,那样必会吵得你不得安宁。”
“冰鉴咱俩搬不动,那里肯定不能睡了。”李绛指了指红罗复斗帐,硬着头皮道:“为了彼此都能睡好,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睡我旁边吧!”
“殿下真仗义。”郑鹤衣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将被褥和枕头一股脑卷了起来,正要抱过去时,却见李绛懒洋洋道:“还是这里好,把我的寝具移过来吧!”
榻前地毯是新换的,宽阔平整,比床榻还大。
郑鹤衣赞许道:“好主意!”
两人合力将茵褥铺好,又移过李绛那床摞在一起,摆枕头时却起了分歧。
郑鹤衣提议各睡一边,但李绛坚决不同意她把脚放自己被窝。最后用猜拳来决定,郑鹤衣输了,只得闷声同他并头而睡。
阁中今夜无人添灯续烛,两人躺下没多久,最后一盏灯也黯淡了。
郑鹤衣有些不适应,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不料手底下触到窄长一物,棱角突出,像是刀鞘之类,不禁惊呼道:“你藏了兵器吗?”
李绛恼羞成怒,拍开她的手道:“别乱捏,那是我的髋骨。”
郑鹤衣愣了一瞬,红着脸收回手,沿自己侧腰往下摸了摸,愕然道:“你骗我吧,根本就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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