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亲亲的本事是从春意楼学的,“‘嗯嗯~’的声音是舒服”,这是翠浓告诉她的,媳妇儿也确实‘嗯嗯’了的,她理不出哪里出了差错,想了三天,只有回春意楼找翠浓了。
翠浓房里,许久没被冤家叨扰,一个人过得滋润,翠浓已经又发福了,坐在软垫上都坐不直,都得歪到靠背上。
说起来她这身材富裕,好这口的不多,更别说包下了,可她遇到了许来,好伺候,不用献身,自打成婚以后还来得极少,月月包银准时到。
虽然包下她不贵,可她日子清闲,偶尔下去端端盘子倒个酒就行了,不想去还可以节省着点儿花就是,她可谓是春意楼过得最滋润的了。
果然,胖人都是有福的,感谢她的过分丰腴意外救了一个贵人。
舒服歪在靠背上的翠浓回忆了一番她的幸福日子,甫一听了许来的抱怨,没转过劲儿来,颤抖着脸上的小肥肉,瞪着圆溜溜晶亮亮的小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她的小冤家贵人看了半晌。
她不是被许来魔镜对食的消息惊的,青楼红尘地,世间百态什么没有,她是被她蠢的。
“所以,你学着嫖客的样子捏着你媳妇儿的下巴吧唧亲了一口,还告诉她是在这里学的?”这什么鬼畜少爷,脑子呢?
那是京城里来的,将军家的小姐,高门千金,小冤家就这么举止轻浮,把人家当青楼女子一样调戏了?还跟人家说青楼学的?要不是了解这冤家,她都会以为她是故意说出来轻贱人家的!
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啥朋友,别说她爹娘嘱咐别跟人亲近了,就算不嘱咐,她也交不到!
也不知道沈小姐怎么想,反正她是很想抽小冤家俩大嘴巴子。
“昂,我不是想让她舒服么,是你说的啊,‘嗯嗯’出声音来是舒服,我看楼下那些男人亲你姐妹的时候,她们也‘嗯’了啊!”许来托着下巴无精打采的,说完张开嘴,等着翠浓给她投喂葡萄。
媳妇儿说吴有为偷听的事不能说,而且媳妇儿生气是在波嘴唇之后,跟吴有为也没关系,她就听话的没提。
翠浓听了她理直气壮气人的话,一个恨铁不成钢,连连往她嘴里塞了三个大葡萄,呛的她不住的咳嗽,小脸都咳红了。
“你干嘛,想噎死本少爷啊!”许来艰难的消化完,吐出葡萄皮,气急败坏。
“活该,怎么不蠢死你呢!”翠浓嫌弃的剜了她一眼。
“那是你媳妇儿,不是青楼女子,你这么调戏,活该被撵!”
“可楼下那些…”
“那些臭男人的举止你也学,怎么不直接学着嫖娼,全套的,楼里姐妹都能亲自教你,手把手的!”翠浓怒其不争。
“我才不要,我就想对我媳妇儿亲亲。”许来撇嘴。
“那你就不要学楼下那些臭男人的举动,对你媳妇儿尊重点儿,那是你媳妇儿,不是你花楼小情人!”
“啊?不要学他们?那不是耳朵也不能咬,脖子也不能啃,嘴唇也不能吸吸了么?太惨了…啊啊啊,我不要!”她会憋死的!
“啊啊啊,我也不要!”翠浓也跟着她叫,为了跟她较劲,用力的双下巴都在颤抖。
这么蠢的朋友,她也不想要!
嗯?朋友?…好吧,冤家让她过上了幸福滋润的好日子,算是朋友,看在朋友的份上,她忍忍!
“能咬能啃能吸!”脑子里还有气,翠浓回完才回味过来不对,“不是,咬什么啃什么啊!你又不是狗,就不能温柔点儿?!”
“可媳妇儿有‘嗯嗯’有舒服的啊!”许来听她说能咬能啃,眼冒精光,瞬间活了过来,蹲坐在榻上往前倾了倾身子,据理力争。
“额…”这要怎么说,也是,也能咬能啃,可…这也太夸张了吧,许少夫人莫不是喜欢狂放的?
“那个…不是说不能,是…”翠浓费力的挪了挪臃肿的屁股,趴到桌子上,肉肉的小手托住了肉肉的小脸,“你总得循序渐进吧,就是,先慢慢的,轻轻的,然后再那个…啃啊咬啊的吧!”
嘶~啃…咬…这字眼真够虎狼的,这动作也粗俗、暴力、凶残!跟逛青楼的也没啥区别。
许来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想起几天前那个晚上,她媳妇儿主动亲她的那次。
“嗯…明白了。”许来似有所悟的点点头,表示接收到。
“明白了?”翠浓松开愁的皱在一起的鼻子眉眼,心下放松了。
明白就好,别一个不明白,要拿她练嘴,再一个不小心对她也啃啊咬啊的,太可怕!
许来继续回忆她媳妇儿亲她的样子,又点了点头。
她确定接收到了。
“那个…你们还干啥了?有没有圆房?”问题解决了,她被啃的危险也解除了,翠浓一派轻松,捏起一撮瓜子,开始打听八卦。
她可好奇你了,这个纯到蠢的冤家,懂不懂圆房,是不是圆房也这么凶残。
要真是的话…啧啧,许少夫人也太惨了。
想到这儿,翠浓一阵肉疼,忍不住抖了抖。
“圆了啊,好多次了。”哄媳妇儿的法子找到了,许来也心情舒畅,闻言嘿嘿一笑,托起了下巴,瞅着翠浓颤抖的肥肉,答的骄傲自然。
“真…真的?”小冤家还能无师自通了?
“当然!”见她一副不信的样子,许来皱起了眉头。
圆房不就是一起睡么,前后加起来她都睡过好多天了。
“你…那什么的她,还是你们都…”翠浓伸出肉肉的小手比划了下扑倒的姿势。
“当然是我!”许来挺胸抬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