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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病无伤,内室用膳,不成体统。”她的公主殿下又开始公主病了,前两天她可是把饭送到她床边的,今儿个轮到她自己,就不成体统了。
“得,那我们去外堂用膳,”林颂扬声说完,又低头附了句,“不用起身。”
没等怀里的人反应,林颂就已迅速的起身去拿了狼毫披风来将她裹了个严实,抱着她出了内室。
时已近午了,楚寒予转过屏风后看到清冷的阳光斜斜的照满了大半个外堂,脸唰的就红了个透彻,昨夜里的记忆也跟着涌了上来。
“怎么了?”林颂抱着她坐到暖炉边,看到她脸色发红,以为吹了冷风,赶紧用额头去量了量,好像是有点儿热。
楚寒予见她这样,隔着披风推了推她的身子,“无碍,只是…睡到这个时辰,有失风仪。”
林颂听了她的话,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长公主殿下觉得赖床可耻!
“那公主殿下莫不是说,咱还没睡就该起身了?”林颂趴到她耳边轻声细语,惹得那人烧红了耳根。
披风下伸出一只手来掐住了她腰间的肉,林颂吃痛的缩了缩身子,而后报复性的吻上了那只手的主人。
直到那人无力的推了推她,她才退了一分,贴着她的唇线问:“还敢不敢掐我了?”
怀里的人想要侧头躲开她,又被她箍住了下巴,“我的公主殿下,我早上可是没吃多少东西,你要体罚我的话,我得先吃饱,才有力气受着。”
“如歌,我饿了。”她身子还乏的狠,受不住林颂再折腾,于是转变了战术,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说。
林颂看她满眼的委屈,不舍的啄了啄她的唇,“是我不好,我先服侍公主殿下用膳。”
然后我再…吃。
不急,就要过年了,有得是时间。
林颂服侍楚寒予用膳的时候,楚寒予一直在看林颂的手,她没在意流音在她虎口上留下的伤,她以林颂的身份回来,流音咬她也是正常。
她现在愤愤不平的是,前几日自己那般对她的时候,手虚弱了两日才见好,这人折腾她一晚,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实在让她难以平衡。
这般想着,在林颂抬手给她擦拭嘴角的时候,楚寒予毫不客气的张嘴咬了她的手。
“嘶~公主还真是和流音意趣相投啊,怎么都这么喜欢咬人。”
林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咬了,拧着眉毛看怀里的人。
“她咬得还轻!”楚寒予拢了拢披风,准备起身,这般衣衫不整的在她怀里,实在不雅。
林颂一听她这毫不心疼的样,手一使力就将她又捞了回来,“公主都不知道心疼我一下,她都咬破皮了。”
还好楚寒予下嘴轻,不然她再把手指咬破了,就耽误事儿了。
只有一只手,还是影响发挥的。
“活该!谁让你回来的!”楚寒予不知道她脑子里的小九九,冷着脸又要起身。
她需要整理下衣冠,好好和这人谈谈,这般躺着,无法训斥,没有威严,不好。
可林颂没给她机会,听了她毫不怜惜的话,委屈的将头埋到了她怀里。
“公主这是不想让我回来啊,好伤心。”林颂闷闷的声音自怀中传了出来。
完了,流音刚安抚好,轮到她的公主殿下了。
楚寒予可不是流音,脾气没那么好,外面那么多人惦记她,还有她那个莫须有的身份,楚寒予又担心她的安危又害怕她俩的夫妻身份被天下人所不容,她自作主张以林颂的身份回来,怕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管用的。
嗯,动之以情不行,只能动之以情、事。
林颂这般想着,蹭了蹭脑袋,深深的吸了口冷香。
“我不是这意嗯~如如歌,你先起来。”这个混蛋,她身子还乏着,这人还不老实。
“不起,你会赶我走,呜呜,我翻山越岭赶回来,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嗯,清香怡人,想入非非了。
“我不赶你走,你先起起来。”楚寒予抬手捉住了林颂的后脑勺,不再让她动作,“我有话同你说。”
“我听着呢。”她闷闷的答。
楚寒予连带着她的发丝揪了揪她不安分的脑袋,手上没有力气,那人又固执,试了下没揪起来,索性就箍着,不让她乱动也好。
“为何咳咳”声音要严厉的,不然不好训斥,“为何要以林颂的身份回来?”
“林颂是你夫君,我当然得回来。”林颂含含糊糊的应着。
刚才伺候楚寒予吃了饭,现在轮到她饿了。
“住嘴~本宫在同你说正事!”楚寒予有些恼了,使力揪了揪林颂的头发。
再不正面回答,楚寒予该是真的会恼了,林颂识趣的松了嘴。
“楚寒予,很多事,两个人一起承担,胜算会大些,我是惊雷将军,你是大楚长公主,对抗这个世界,只一个你或许不行,只一个我也无法成事,我离不开你,你也失去不起,要么同生,要么共死,不应该吗?”她抬起头来看她,眼神认真。
楚寒予听了,眼里泛起光来,“可是,如歌,我们的关系,你的身份,这天下人”
“这天下人容不得的多了去了。”林颂啄了啄她的唇,笑道。
“可我是大楚长公主。”代表大楚风气,国之仪表国之仪表。
她行不俗之举,天下人都会征讨,她怕林颂会因此送掉性命。
“那公主殿下现在和我就正当吗?”林颂抬手为她理了理愁丝,正色问。
“如歌,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趁着这乱象,就此隐去,我只是女子,皇家不觉危险,计较不多,可你这般回来,他们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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