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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我自己待在橱窗里。
我的能力让我几乎成为一个“时间旅行者”,迄今为止,除了短暂的恋爱期,我都是如此独自一人,工作生活,出游玩乐,没有人会在我的生命中长久停留,每次倒回后,他们都会像沙子一样流走,所以我从未觉得应该与谁相伴,也不曾因此而落寞寂寥。
只是这几天和库洛洛走得太近,身边突然空下来,有点不习惯。
不知不觉走到角落,我放空大脑发起呆,直到包里传来振动,打开手机一看,许久没有联系的玛奇发来邮件。
猫眼姑娘:「四号想要你的联系方式。」
与旅团接触时日尚短,还来不及弄清每个团员的编码,我刚想请教四号是哪位,就有一颗神经质的灰色脑袋在记忆里浮现。
是面影,那个讨厌的灰毛人偶师。
除了库洛洛,大概只有身为联络员的玛奇掌握有所有团员的联系方式,因此面影才会通过她来找我,真希望玛奇能收他中介费。
我:「他有说是什么事吗?」
猫眼姑娘:「只说是‘性命攸关’的事。」
一如既往装模作样。
我嗤笑一声,并不拒绝,请玛奇给我面影的号码,等我哪天有空闲、有心情,再考虑去搭理他。
既定计划不会因为库洛洛而改变,我还是要选择猎人证这个一劳永逸的解决方式。
猎人测验在每年一月举行,距离现在不到两个月,尽管磊露特的话语就像魔咒一样缠绕在我脑中,让我竟然还想继续与库洛洛同行,但这实际上是错误的想法。
爱情受感性驱使,使人盲目失控,而谋杀则并非如此,如果我真的要为了杀死他去攻略他,反倒应该与他拉开距离。
所以此间事了之后,猎人测验开始之前,我需要为自己找点其他事情做。
玛奇发来一串号码和邮箱地址,我转手保存,看了一眼时间,走进一家咖啡餐厅解决晚餐,坐在原位百无聊赖地玩起手机游戏。
电池即将耗尽时终于收到库洛洛的邮件,只有「ok」两个字母,无需多言。
事前并未约定碰头地点,我正准备告诉他停车场的具体位置,手机再次振动,库洛洛紧跟着发来一句:「我去找你」。
就像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刚到手的能力。
我挑了挑眉,清空输入框,回复道:「请放心,我会好好躲起来的。」
邮件状态显示已送达,我飞快地拎起背包,结完账走出餐厅,上下左右张望,寻找这场临时起意的捉迷藏最佳的藏身之处。
那个能力的运行规则是指定搜索条件从而获取指引信息,看似简单,但不可能毫无约束,至少对条件精准度和生效范围一定会有所限制。
作为被搜寻人我无法控制搜索条件,但距离和范围可以,购物中心再过不久就要打烊,我离开餐厅所在的商场到户外露天区域,对面楼顶霓虹炫彩的广告灯牌第一时间进入我眼里。
那刚好是一面双面广告牌,立在宽阔的花园露台边缘,对外开放的活动区域已经关门落锁,四下看不见半个人影。
我翻过隔离栅栏,缩身躲进广告牌之间钢结构的支架空间,坐在一根金属横杠上,仰望头顶被广告牌切割而成的狭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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