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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不断呼吸起伏,嘴唇因为快频度的吐气吸气而变得干燥。
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起身的第一眼不是青白的墙壁,而是白色的纱帘。
晨光被那层柔纱过滤,筛成一片朦胧的、带着暖意的光晕,无声地漫过我的指尖。
我撑起身,看见正对着我的是墙上悬挂着风景挂画,被精心裁切装裱在巨大的木制画框上,描绘着鸭川沿岸的繁华。
这是一间日式住宅的卧室,身下柔软的榻榻米垫上了多层被褥。右侧的壁龛放着不知名的插花,触感很冰凉,指尖还蹭到了一些花粉。
我摩挲了一下指腹,把手里的花粉蹭掉。
十分陌生的环境,却透露着奢华和简约,这种住宅我只在小时候研学时参观博物馆解说有看见过。
虽然日本大多都是独户的住宅,但是比我们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梦吗……?”
不太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寂静清雅的环境让我刚刚看见自己的尸体,死在魔王手中的心情平复了些。
我站起身,才发现身上已经褪下昨天沾满汗液的衣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十分素雅的淡色和服。
和服中间的腰带很松,并没有完全系紧,大约是怕我睡觉时勒到。
我起身查看四周,余光在镜子中看见自己的领口,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不知道是谁换的衣服,或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交叉的领口下,没有任何遮挡的脖颈中全是或轻或重的吻痕。
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低矮的领口下没有任何遮挡。
“太……太糟糕了。”
我一下子就局促起来,左右两边拉扯着想要遮挡起来,本身就松垮垮的腰带被一拉一扯掉在地上,与此同时,门毫无征兆的拉开了。
我还不是很习惯这种老式的拉门,正手忙脚乱的捡起,一抬眼却看见两三个侍女进来。
“抱、抱歉……我不知道这个该怎么……”
侍女没说话,他们身穿一样的服装,连首饰和姿态都一模一样,仔细来看身高都是一样的。
为首的侍女上前,双膝跪在面前替我带上腰带。另一个侍女也上前,开始整理起我的衣物来。
她们的动作很轻柔,但系绳的力度却很大,腰带间的细绳被勒出嘎吱的声响。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身体僵硬地半垂着手站在原地,像一只被提起脖颈的鹌鹑。
“你们知道这是哪里吗?”
“我……这里还是梦吗?”
“为什么要穿这个?您好?”
没有任何人回应我,她们后退着放下托盘和食物,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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