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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河歪了歪头:“因为不符合人权法啊,每个人的权利都应该被保护,监狱就算再舒适,待遇再好,也是伤害犯人人权的。所以在一次议会关于宪法的讨论上,就废除了这一条。希望能给所有人尊重和自由,能让所有人都有重新来一次的机会。”
陆纯听的直瞪眼。
最后给出了一条总结:“这不就是把监狱改名精神病院吗?还不如监狱呢,监狱好歹不用莫名其妙挨电。”
秋河困惑:“你怎么会这么说呢?我们是因为生病了才进入精神病院,和监狱并不是一个概念啊。”
陆纯算是明白了,在这个世界罪名会被转换为病名,然后丢进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可比监狱好用多了,一句你有病,就能做任何事情。
合法合规,合情合理地洗脑,镇定,束缚。
想出这个主意的简直是个惊天大“天才”。
陆纯张了张嘴,最后问了个问题:“你看,监狱不能出门,不能使用光脑,按时吃饭,因为你有罪名。精神病院不能出门,不能使用光脑,按时吃饭吃药,因为你有病症。”
她扯着脖子艰难和秋河对视:“这有什么区别吗?”
秋河被问傻了,试图说出一些区别,但仔细思考一下,就发现。
陆纯说的对。
确实没有任何区别。
陆纯继续循循善诱:“监狱也有讲座,精神病院也有讲座,这不一样吗?”
秋河想了想,突然问:“你怎么知道监狱有讲座?”
陆纯:
说漏嘴了。
她含糊着圆了回去:“我看过纪录片。”
秋河想说那你还问我,但转念一想,陆纯的记忆好像经常出问题,这也不奇怪,就给自己说服过去了。
她撑着下巴看着被捆在床上的陆纯:“所以你为什么会上束缚带啊?咱们这儿,是轻症区啊。”
陆纯淡定开口:“他们医术不精。”
秋河:
陆纯老说这种她没法反驳的事情。
吃午饭的时候陆纯才被解开束缚带。
还好这帮人尚且有一点良心,没给她直接喂流食。
至于什么解开束缚带她会不会伤人,会不会伤害自己。
希尔医生比谁都清楚。
陆纯压根就不是精神病不稳定,她是叛逆。
叛逆才是她最大的罪名。
这个世界不允许出现黑羊。
而陆纯,是一头聪明的黑羊。
她一直是在试探规则,试探边界,所以完全不担心她会在吃饭的时候暴起伤人。
毕竟再给自己震出一口血,真不好受。
吃完饭陆纯被准许稍微在房间里走一会,当然是有几个全身义体改造的护士盯着的前提下。
陆纯: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陆纯在阳台的阳光下慢慢悠悠地做广播体操,看起来双目放空,其实一直在观察外面的环境。
窗户没有栅栏,因为没考虑患者跳窗。
这里是七楼,人很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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