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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斯腼腆的笑笑,主动挑起话题“阁下,不知道您在哪所学校毕业?学的什么专业?”
“文盲,没上过学。”
瑞克斯:“…”
“那您平常喜欢干什么?我知道有一个…”
“平时喜欢不说话。”
“…”
——
阿绥远远的望着人群中的闪着光的雄虫。
他突然想看看,如果他的雄主看到现在这一幕,还会不会…会不会要他。
无论赌错的代价是怎样的惨烈,他都愿意赌一赌,因为这决定了一只流浪的狗是否能够真正的把牵着自己的链子递到他手上。
阿绥咬破自己的舌尖,鲜血的味道弥漫在嘴里,头脑清醒了几分,他猛的站起撂倒旁边的雄虫,然后撞向朝着宴会厅的玻璃。
阿绥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出来,用力掐了掐自己手上汩汩流着血的伤口,勉强保持清醒,蹒跚的向前走了几步。
没走几步,就跌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当中。
熟悉的味道环绕着他,大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有些颤抖的摸着他的头发。
“乖,没事了,我在这。”
江叙白在看见阿绥身上鲜血时,心脏都停了几瞬,他推开熙攘的人群冲了过去,抱住了他即将破碎的小猫。
阿绥脱力的靠在他的怀里,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虚弱的原因,还是在庆幸自己赌对了:“雄主。”
弥勒咒骂一声从房间里出来。
那些围观的虫立刻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一雄一雌,共处一室,还能有什么情况。
“这大庭广众之下,阿绥一个已婚的雌虫竟然和弥勒阁下共处一室!”
“是啊,阿绥少将的雄主如此俊美竟然还能干出这样的事!”
宴会中有雄虫嗤笑一声:“雌虫就是又贱的东西,闻闻他身上那股味道,多半是欲求不满主动勾引啊!”
“谁!”那只矮冬瓜雄虫被人用力的撞了一下,愤怒的转身。
阿米尔沉着脸,顶着一张好毫无歉意的脸道歉:“雄虫阁下真是不好意思,没看见您在前面。”
这只低等级雄虫也是靠着娶了雌君才能来到这种规格的宴会,见阿米尔军装上的少将等级,也知道是他惹不起的虫,只能悻悻闭嘴。
这些对着阿绥指指点点的话,全都传到了弥勒的耳里,他还就不信了哪只雄虫会要一个如此浪荡的雌君。
阿绥既然这么不知好歹,那他还非要尝尝什么滋味,然后玩死他。
他颇为挑衅看着江叙白:“是你的雌君yu求不满,不知羞耻的勾引我。”
“这样把,你把他给我玩两天,我给你一大笔星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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