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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里的灯光昏黄暧昧,旁边的包间里传出来的情歌细腻迷人,在男厕隔间,秦风泳突然把我抵在墙上,沙哑着嗓音问能不能亲我一口。
我虽然醉得脑子发晕,但我保证我真的听清了秦风泳问我的话,也看清了秦风泳因为紧张不断上下滑动的喉结,就这样被蛊惑着,我轻轻地点了头。
那是我的初吻。
虽然是在厕所隔间里发生的,但却美得不像样子,双唇相碰的瞬间,我就像长出了一对灵活的翅膀般飞上了天空,飞呀飞呀飞呀,在柔软的云层中间穿梭,在碧绿的湖面上穿梭,在清脆的竹林间穿梭,在五颜六色的花丛中穿梭……
我想,从那一刻起,我坠入了爱河。
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秦风泳的喘息声,那种感觉真美妙啊,但我才享受了不到一分钟,隔间的门就被人一脚给踹开了,紧接着我的头顶上就传来盛立德怒不可遏的吼声,“你们俩在干什么?!林北余,你在找死吗?!”
我为什么找死?!
我不找死啊,我找对象呢!
我无视盛立德的臭脸,反正他经常摆臭脸,无视就行了,大不了回头再哄他,傻呵呵地趴在秦风泳肩膀上和盛立德打招呼,“你来啦阿德,我撒完尿了,这个坑给你用。”
“林北余,你完了。”回应我的是盛立德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后来他就在我笑着向他让出厕所的过程中慢慢平静下来,最后用食指指着我的鼻子丢下“你等着”这样一句话,连尿也没撒转身走出了男厕。
我转头看向秦风泳,依旧傻呵呵地说,“你看他又生气了,今天我过生日呢,还甩脸子给我看,真没劲。”
秦风泳安慰我,“他生他的,你别生气就行。”
就是啊,他生他的,只要我不生气就不会影响我接下来的好运气,秦风泳说得对!
我嗯嗯啊啊着答应,但困意猛然袭来,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据说是秦风泳把我背回宿舍的,他还用温毛巾替我擦了脸,又专门跑出去一趟买了酸奶来给我灌下去。这些事情我都没印象,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十点钟了。
那时宿舍里只剩下我和盛立德在,其他室友大概正坐在教室里上着课,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帮我请假,或者帮我答个到。
宿醉让我头疼,一动就疼,我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和往常一样迷迷瞪瞪地先向盛立德说了早安。
盛立德臭着脸往我的方向扫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又把视线转向他的手机屏幕了。
啧,不愿意搭理我。
不搭理就不搭理吧,反正以前他也经常无缘无故发脾气,有时候能连着三天不愿意搭理我,我早就习以为常了,也没觉得不自在。
等我刷好牙洗完脸,我一边穿外套一边问盛立德,主动向他递出橄榄枝,“我去食堂,你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盛立德这才肯说话了,不过声音依旧闷沉沉的,显示着他的坏心情,“我已经买回来了,桌上这两份就是。”
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盛大少爷居然主动去食堂打饭了?!
我无比惊讶地瞅了盛立德好几眼,想调侃他两句,但想起来他还闹着脾气呢,最后也没好意思。
就这样,我和盛立德的关系又恢复成以前那样了:同进同出,最好的兄弟,最铁的哥们儿。
但我现在不是单身了,终归有不一样的地方。
我要拿出更多时间和秦风泳去约会,所以有时候下了课我不再直接回宿舍,而是半路转道去找秦风泳。
盛立德不屑于当我和秦风泳之间的电灯泡,我俩经常在半路分道扬镳。
这样的日子过了近两个月吧,中途盛立德一直表现得情绪稳定,并没有因为我和秦风泳关系的转变而乱发脾气。
所以你看,我说的对吧,谈恋爱是不会影响好兄弟之间的情谊的。
有一天,盛立德忽然问我想不想去爬山,他说他看到有网友开辟出来一条新山道,很想去挑战一下。
说实话,我不是很想去,比起爬山,我更喜欢窝在宿舍里打游戏。
盛立德试图用秦风泳说服我,“喊着秦风泳一起啊,别人都说在旅途中可以很好地检验感情,你试试?”
但是这个提议并不能让我心动,我仍然想拒绝,并给出我的理由,“享受当下就行了啊,没事儿检验它干啥玩意儿,万一坏菜了我不就失恋了嘛,我还不想和秦风泳分手呢。”
“可是我问过秦风泳了,他说他想去。”盛立德坐在桌子那头朝我晃了晃手机。
好吧,那我没辙了,没话可说了,去就去吧,权当锻炼身体了呗。要是秦风泳因为一趟旅行就和我分手,那我更无话可说,并且做好了迎接最坏结果的准备。
2037年9月22日,星期二,距离中秋节还剩两天,我和盛立德、秦风泳一起离开学校,踏上了登山之旅。
那一天,是我接下来四年暗无天日的地狱生活的开始。
因为我不习惯、也不经常爬山,所以整个爬山的过程中属我的速度最慢,屁话最多,一边唠唠叨叨一边远远地缀在盛立德和秦风泳后头,净扯他俩的后腿。秦风泳每爬出去一段山路就会回过头来安慰我、鼓励我,有时候也会拉着我爬上一段,我会累到跳脚,然后气哼哼地甩开他的手。
即便这样,我都没从秦风泳的脸上看到一丝不耐烦,倒是从盛立德脸上看出来了不高兴。
这也算检验感情了吧,秦风泳对我是真爱,盛立德和我不是真友情?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我一个人蹲在路边笑了半天,心说这算不算盛立德搬了石头砸了他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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