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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宫璃渊看着初旭吩咐道:“继续守着她,警觉点,别被她发现了。”
“是,王爷。”
初旭领命退下。
穿着夜行衣的她很快隐入了夜色中。
夜深,清凉的月光裹着寒风,孤寂的虫鸣起起伏伏。
宫璃渊独坐在凉亭里,神色竟有些颓废。
世人都道他自战胜归来后淡漠了感情,可谁又知道,他只是身不由己。
这一场战争没有夺走他的性命,却给他留下了致命的伤痛,比要了他的命还痛苦。
…………
黎明的晨曦划破黑夜,天边出现鱼肚白。
白漫雪枯坐在床上整整一夜,直到窗外的阳光温柔的落在她的眉眼,她这才从呆滞中清醒。
顺着光望去,刺眼的的光让她下意识抬手遮住了眼睛。
天亮了。
白漫雪适应了一下光亮了,这才赤着脚下了床,走向了窗口。
不知是习了内力的缘故还是因为什么,她这一夜没睡竟没感到一丝疲惫。
一开窗,清晨的阳光带着朝露的气息扑面而来,很是清新宜人,但也带着一丝袭人的寒气。
白漫雪冷的哆嗦了一下,立马关上窗,回到床边穿上了鞋子出了里屋。
“小姐,您起了吗?”
这时,门外传了丫鬟的说话声,那声音怯生生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这不是四个大丫鬟的声音,白漫雪恍惚记得,好像是院里一个下等丫鬟的,叫腊梅。
平时只负责屋外的洒扫,很少进屋。
这一夜四个大丫鬟都没回来,想必修炼是有戏了。
这么一想,白漫雪多少有点开心,定了定心神,她朝门外喊道:“进来吧。”
“是,小姐。”
腊梅推开门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几个下等丫鬟。
她们手里端着洗漱水,换洗衣物等等。
在下人们的伺候下,她开始穿衣洗漱,梳洗打扮。
但她平日里习惯了抱琴等人的伺候,再加上这些人生疏的很,所以这不是一个很好的体验。
换衣服洗漱倒还好说,但这挽发髻她们都不会,唯一会一点的一个还哆哆嗦嗦的不敢弄。
白漫雪只能随意拿了一根簪子将头发挽在了脑后,稍加装饰,看起来不会太邋遢就行。
腊梅红着脸,战战兢兢的说道:“小姐可要传膳?”
白漫雪无奈的看她一眼,说道:“难道你小姐我平日里很凶吗?为什么你会这么害怕?”
“没有,小姐很好,奴婢…奴婢…”
腊梅的脸更红了,平时她都是在院子里做些粗活,进屋也只是送送东西,哪里和主子说过话。
而今天还是抱琴吩咐的她,要是明日早上她们没回来,就让她领着其他人进屋伺候。
所以此时她格外紧张,要说主子平时也不体罚下人,她不应该会害怕的,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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