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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大病初愈后的陆再忱整天臭着一张脸,几乎没有人敢靠近,更别说他主动去和别人结识了。
“在沈半溪家。”陆再忱实话实说,没有打算隐瞒。
“什!么!”叶塘秋语气夸张,凑到陆再忱身边,“你去我们半溪家里做什么?”
陆再忱面无表情地推开叶塘秋,“你不是都清楚?”
叶塘秋心里一虚,“我能清楚什么?这不是在问你嘛。”
“故意叫沈半溪和我们一起吃饭,故意带走贺商,只留下我和沈半溪两个人,还故意上酒精浓度那么高的酒。”陆再忱细数叶塘秋的桩桩罪行。
然后问:“叶塘秋,你把我当傻子呢?”
“我哪有?”叶塘秋嘴硬,挺着胸给自己涨士气,但在对上陆再忱审视的眼神之后又败下阵来,“就算后面是我故意的,那一起吃饭也是你同意了的吧。”
陆再忱没有和叶塘秋扯皮,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目视着电视机反光。
“怎么样?”叶塘秋问。
陆再忱有些不耐,“什么怎么样?”
叶塘秋玩味地一挑眉毛,眼里都是吃瓜的欲望,“当然是你和我们半溪啊,昨晚怎么样啊?”
“还能怎么样?你试试就知道了,赶紧从家里滚出去,我很累。”陆再忱想到沈半溪家里的那些双份情侣用具还有那本日记就不爽,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火大。
沈半溪把他当什么了?
既然那么喜欢,怎么不跟着一起走?
“累?”叶塘秋上下打量着陆再忱,欲言又止,“你……你多补补吧。”
陆再忱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在火势变大之前,他要把旁边这个烦人精先赶走。
叶塘秋很容易被提溜起来,意识到陆再忱要做什么之后,他挣扎地大喊:“你干什么!我好心帮你,你就这么报答我?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帮我?你不给我添麻烦就不错了。”陆再忱表情冷漠,用力把叶塘秋拽到玄关。
“陆再忱!你有病吧!”叶塘秋猛地一甩,把陆再忱的手甩到一边,手腕处显现一圈红印。
“是,我有病,然后呢?现在谁看起来才更有病?”陆再忱的呼吸急促,一股脑地撒火,“叶塘秋,我忍你很久了,你能不能别再自作主张地做一些自以为为我好的事了,在医院是这样,好不容易出院了,你还这样,我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你每天都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我很烦!”
叶塘秋胸口有些闷,一把夺过玄关柜子上的车钥匙,用了点力气在陆再忱的肩上戳了两下,陆再忱被戳得后退两步。
“行,我以后再也不会烦你了,出了场车祸把脑子也撞坏了。”叶塘秋打开门,站在门框处,“要不是我们半溪喜欢你,我还不惜得帮什么忙呢,就你这个臭脾气,没人受得了你!”
“砰”一声,叶塘秋摔门而走。
他摔得用力,余音阵阵,在陆再忱脑子里回响,一时分不清是回声还是耳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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