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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下去可不行,要是吹出毛病怎么办?
沈半溪想着找个机会和陆枕说一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夹杂着有点腐败的味道,沈半溪把蛋糕放到餐桌上,俯身细细去瞧花瓶里的鸢尾花。
想来,这束花已经在家里有一段时间了,要不是今天闻见味道,都差点忘了这回事。花瓣有些蔫了,摸起来干得发涩。沈半溪没由来地感到愧疚——自己花钱买回来的,却没养好。
最终,那捧花还是进了垃圾桶。沈半溪蹲在垃圾桶边,心说对不起。
“怎么扔了?”陆枕靠在门框边,双手抱胸。
“哦,”沈半溪回过神,站起身来,“前段时间太忙,没顾得上花,已经有点烂了,放在家里有味道。”
难过只是一瞬的,沈半溪最擅长调节情绪,等陆枕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拉着到桌边坐下了。
“冰淇淋蛋糕,今天没有融化呢。”沈半溪邀功似的对陆枕说,脸上隐隐有些骄傲。
陆枕的情绪没什么起伏,没有拒绝,也没有夸赞。
沈半溪收回目光,给陆枕切了一小块蛋糕,给自己切了一大块。
像之前那样,陆枕只吃了两口就放了叉子,反观沈半溪,他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因为沈半溪的胃不好,陆枕很少会同意让他吃凉的,而沈半溪又对这冰淇淋蛋糕情有独钟,所以每次都格外珍惜机会。
绵软细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掺杂着冰淇淋的清新凉爽,简直解暑必备,怎么会腻呢?
吃完一块,沈半溪还想再切一块,被陆枕阻止了。
“今天不能再吃了,胃会受不了。”陆枕握住沈半溪的手腕,有些凉。
沈半溪悻悻地收回手,“好吧。”眼神却盯着陆枕盘子里剩下的一小块。
陆枕马上了然,认命地把蛋糕碟推给沈半溪,“最后一点。”
“嗯!”沈半溪点头。
吃饱喝足,沈半溪这才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没和陆枕说。他抽了张纸,把嘴擦干净,期待地看着陆枕,“明天我们一起去嘉禾屿吧?”
陆枕一怔,“怎么突然想去那里,不上班吗?”
“就是想去了,”沈半溪解释道,“我已经请好假了,我们一起去吧,很久没去了。”
“可以。”陆枕没再推辞。
第二天一早,沈半溪就驱车前往,到达嘉禾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沈半溪累得不行,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嘉禾屿的位置比申城要偏南一些,却不像申城那样热,踱步到海边,浪花打在脚心,痒痒的。海风轻盈,正好吹走身上的热燥,像是上等的丝绸在抚摸着皮肤,很舒服。
两人随便找了块礁石坐着。沈半溪双腿屈膝,用手臂虚虚环着,陆枕则岔开腿,一只手撑在身后,支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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