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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窦屹川真的要和别人在一起了。
自从对方和他宣布“断了”后,一个月了,他们再也没联系过。
那晚伊始,窦屹川和他讲从前没有讲过的事,姜棉以为那是对方心门的开启,没想到却是他被踢出局的号角。
“王八蛋。”姜棉眼圈红红,又骂:“负心汉。”
心情不好,和朋友出来吃饭,吃着吃着就喝多了。
姜棉趴在桌子上,哭得稀里哗啦:他不要我呜呜。
好友:她眼瞎!
姜棉:不瞎吧,他眼睛可漂亮了。
好友:……
姜棉:为什么他要和别人在一起呜呜。
好友:她贱,她配不上你。
姜棉:我不许你这样说他!
好友:……
姜棉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后放声宣布:我不要喜欢他了!
被折磨了一晚的好友拍手狂喜:说的好!!!
姜棉一喝醉安静的很,不闹,也不醒。好友没办法,只好给他带去酒店开了间房。
姜棉一碰到床就找了个舒服姿势,好友给他脱了外套和长裤,叽叽咕咕说了什么也没听清,胡乱答应着,睡死了。
好友前脚刚走,后脚门就被砸了。
姜棉吓得从床上弹起来,酒醒了一大半,揉着眼去开门,连人都被看清,问“谁啊。”
喝过酒的嗓子棉软又缱绻,带着钩子似的。他就穿了内里的短t,底下是一双白的晃眼的小细腿,风吹过,衣摆微微撩起,跟没穿似的。
窦屹川忍无可忍地看着姜棉。
他跟了姜棉一整晚,看着他在别人怀里笑,在别人怀里哭,带着别人去了他们常去的酒店。
真该死啊,这副c不熟的模样,真该死!他就该把姜棉c死在他的床上!看他还怎么发骚勾引别人!
姜棉愣愣地看着他,窦屹川寒着脸把人撞开,掀开被子,没有,打开柜子,没有,浴室,没有。
“人呢!”窦屹川回头一把钳住跟上来的人的下巴,满脸阴狠,像是要杀人一样,“让你的奸夫出来!”
“什么奸夫。”姜棉心脏砰砰直跳。
窦屹川不答,只含恨看着他,“是不是没人陪你睡就不行啊姜棉,你他妈怎么这么骚啊?没男人你活不下去是不是?啊?”
他被推到床上,发疯的窦屹川在他身后开始解皮带,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姜棉缩在床上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混乱中他瞥见长廊上落进来的灯光,这才发出一些细小的挣扎,“窦……啊!门、门没关。”
“关个屁,”窦屹川说:“让所有人看看你的骚样,姜棉,你就是个千c的婊子!”
姜棉呜呜说不出话,下缅的反映却剧烈。
窦屹川今晚可狠了,姜棉不太双,但是心里涨涨的,他感觉自己泡在了温润的羊水里。
窦屹川坚持了很久才设给他,姜棉没有像往常一样拱在人怀里撒娇,而是顶着对方阴沉的视线,张开小猫似得嘴巴,口乞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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