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寝室长没让姜棉送他们回去,和两人道别后,姜棉在路口站了一会,往回走,他还是想找窦屹川。
经过酒吧旁边的暗巷时,一只手猝不及防从里面伸出来,姜棉防备不及,被人捂着嘴巴拉进去。
后来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一样。
他的脖子被那人卡在墙上,唰的一声,皮带被对方单手抽出来,绑在他不断挣动的双手上。
脸颊抵在粗粝的砖墙上,姜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气声,“滚开!!”
没有人应答,只有对方越来越强势的动作,紧接着眼睛被一道黑布蒙上了,姜棉陷入黑暗。
一切变得愈加清晰。
对方猛地拉下他长裤的破风声,解开皮扣的咔哒声,在他身后衮烫的喘息声,以及,安全套被撕开的塑料声。
“滚开!”姜棉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变态!人渣!强奸犯!男人都上你恶不恶心!滚啊!别碰我!!!”
他明明已经用出全力,整个身体都泛起薄红,却没有办法撼动对方一丝一毫,男人的呼吸甚至都没有加重一分,似乎压制他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身后一痛,却还在承受范围内,是男人的手指。已经到了这一步,姜棉却死死咬住牙,再也不发出声音了,他的额头抵在墙上,脸色苍白,连呼吸都弱了。
作恶的手指却不会因此可怜他,男人甚至又加了一跟,两跟,像是对他的沉默很不满意,变着力道地辍弄他,但是姜棉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又是一声塑料声,感受到那应热底上来时,姜棉终于颤抖起来,“……不要……”
不会有任何作用。
噗嗤。
是比手指疼痛一百倍的疼。
姜棉仿佛此刻才意识到他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奸了,巨大的恐惧和恶心席卷他,姜棉毫无章法地挣动起来,却像一只被叼住脖颈的猎物,拼尽全力也无济于事,眼泪不知不觉什么时候糊了满脸,姜棉尝到了苦涩的味道。
“求、求你了,出去,求你了,不要,好恶心……”
男人一丝声音也没有漏出来,但是突然大力起来,像是被他的哪个字眼刺激到一样。
姜棉的手指无力地退拒对方,没有用,紧绷的复肌像铜墙铁壁,把他骄嫩的掌心都磕破,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恶心的东西来回的力度、形状……
“呕——”姜棉突然吐了出来,把今晚吃的饭喝的酒吐得一干二净。
男人的人动作定住了,紧接着,两只大手猛地恰住他的腰,重重一丁!
姜棉可耻地有了感觉,脸蛋飘出薄红,但是他却觉得无比恶心,他喘不上气,他觉得他好像失去了什么,于是放声大哭起来,手掌摸向那人有力的手臂,在绝境里用他已经烂熟于心、被后天锻炼出来的能力,求身后的人,“求求、求你了,停下,求你,不要,放开我,窦屹川——”
男人动作停了一瞬,但是只有一瞬,姜棉根本没有感觉到,无意识地叫喊那个让自己安心的名字,“窦、屹川,救救我,窦呜呜,窦屹川……”
他哭得崩溃,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因此并没有发现男人的动作变得轻缓了许多,甚至说得上怜惜。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终于结束了。姜棉被男人提上裤子,浑浑噩噩地摔倒在地,黑布在这一刻突然松了,落在地上,姜棉却紧紧闭上眼。
他不想知道这个人长什么样,他发现他依旧胆小,不敢面对,他想到了过去被霸凌的无数时刻,他浑身发着抖,把脸埋在双腿里。
那人一直没走,存在感非常强烈地站在他身边,姜棉却没有力气管他了,他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最后,他只感到后颈一疼,失去了意识。
姜棉第二天是在医院里醒过来,手上贴了输液贴,有温柔的护士小姐姐来问候他,“你醒啦。”
窗外阳光明媚,一切耀阳又美好,如果不是身下的酸痛,姜棉会觉得昨晚只是一场梦,他多希望是一场梦啊。
护士小姐姐担心地问他,“你怎么了?”
姜棉摇摇头,没有问是谁送他过来的,沉着冷静地下了楼,挂了感染科。做完全部检查,姜棉把自己关在家里七天,直到检查结果出来的那一刻。
阴性。
全是阴性。
姜棉抱着检查报告,蹲在医院的角落里放声大哭,惹得经过的小女孩好奇地看他,说哥哥羞羞脸。
“别哭啦哥哥,我给你糖吃。”
姜棉抬起头,看着对方可爱的笑脸,憋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都过去了。他想。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是窦屹川人生的又一个分水岭。
第一个是他帮了个被勒索的男生,结果男生当着他的面跳楼,让他陷入“杀人犯”的流言蜚语。
第二个是他死不悔改,又救了个被霸凌的姜棉,这次比第一次还要惨,他把自己的心搭了进去。
窦屹川觉得是自己“狼来了”里面的村民,不长记性,姜棉是一只坏透的小狼,披上了一层绵软的羊皮就把他给骗了。
父亲的暴怒让他明白了所有,姜棉一定是和他说了什么,说什么呢?说你的儿子强奸我,霸凌我一年,玩我的乃子,添遍了我身上每一个地方,你的儿子是一个喜欢同性的变态!
所以向来尊重他的父亲头一次不顾他的意愿,做了一回说一不二的封建地主,强行修改他的志愿,让他再也无法去他从小心心念念的首都大学。
父亲说,窦屹川,爸爸对你很失望。
他被他送去部队,当了两年兵,第一年的某个夜晚,他终于有机会摸到手机,给那个小骗子打电话,他说那句“你没去首都大学”的时候是试探,他希望姜棉可以反驳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