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聂团长要发飙了,好吓人。”江晓真笑着调侃聂明书。
聂明书摸了摸她的头,“表演也差不多结束了,还要回去吗?”
“不回了吧,你还有事吗?没事我们就直接回家。”
江晓真出来的时候,就只剩下最后一个表演了,她都听到那边散场的吵闹声了。
“没什么事,回家吧。”聂明书牵住了江晓真的手。
走到人多的地方,江晓真把手从聂明书手里抽了出来,不好意思的看着他笑了笑,背着双手跟在了他身边。
聂明书只当她是害羞,也没有再去牵她的手。
“诶,是不是下雪了?”
前面有人喊了一声,接着有人说:“还真是,今年这雪下的可真早。”
江晓真看着眼前飘落的雪花,抬手接住了一片,有些感慨,“还没到农历十一月吧,北方这就下雪了?”
南方很多年才能看到一场雪,想看到那种白雪皑皑的景致很难。
她也想亲眼看看北方的遍地雪白,看看笼罩在白雪下的风景。
聂明书把她冰凉的手拉过来,塞进了裤子口袋,“有时候十月中旬就会下雪,在这属于正常的,不过下了雪就更冷了。”
江晓真看着飘落的雪花,有些兴奋,“确实冷,但是很有意境。”
前面苏曼曼扶着腰,边走边跟人说着话。
江晓真突然想到了她的那个梦,把手从聂明书口袋抽出来,快步追了上去,提醒苏曼曼走路慢一点。
苏曼曼不以为意的对她笑了笑,“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刚才去哪了?”
“出去上了个厕所。”江晓真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看着苏曼曼一点也不笨重的身影,江晓真依旧觉得心头有些发堵。
苏曼曼跟她介绍身边的女人,她笑着打了声招呼,又在原地等聂明书跟上来。
聂明书看着她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怎么说两句话还皱起眉了?”
江晓真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胸口突然有点闷。”
“好好的怎么突然胸口闷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聂明书担忧的样子,让江晓真发闷的胸口顺了气。
她又摇了摇头,“不用去医院,就是感觉有点不安。”
就是那种心里说不出的不安,心慌意乱的,也不知道原因的慌。
雪越下越大了,刚开始落在肩头还会融化,这会身上都沾染了寒气,雪落在肩头融化的速度都慢了。
人群越走越快,偶尔有认识聂明书的人过来打招呼。
江晓真抬手接着雪花,冰凉的手都感觉不到雪花的温度了。
聂明书看到她的小手冻得通红,拉住又重新塞进了裤子口袋,“手都冻红了,别玩雪了,生了冻疮有你受的。”
江晓真没生过冻疮,但是大学的时候,同寝室有室友生了冻疮。
那手肿的跟个馒头似的,每天晚上都叫唤着又痒又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