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不动了。”这是他睡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祈愿
天不亮,房间外传来一阵嘈杂。
余森森走到窗前看见已经有人陆陆续续从大厅走出来,他恍然想起昨天大巴上有人提起过看日出的计划。
“什么时候走?”一回头,他看见上一秒还在呼呼大睡的岑于非已经在往身上套衣服。
清早时候湿气重,往外走了没一会儿就明显觉得身上外套一片潮意,越向外,远离有灯光的地方,黑暗越占据人的感官。
观景台比他们的住处地势还要高一些。
余森森往手上哈了两口气,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跟在人群末尾从小路抄过去,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上了高处。
“大家小心,这一段路比较陡,都注意注意脚下!”最前方带路的老板吆喝道。
余森森闻言,把手上灯光转向脚下,仔细数着台阶,全神贯注地走路,没注意前方黑影摇晃了几下,直到一具肉体砸到身上,他才有所察觉,而后果断伸手将他揽住了。
“小心。”余森森没看到他的脸,只是随口说了句。
但当察觉到这个不慎摔倒的倒霉蛋将脸卡在他的胸口,不上不下,似乎没有一点要起身的意思时,余森森把手电照在了他的脸上。
“岑于非,你睡着了吗?”余森森顿时无奈道。
被叫名字的人缓缓转过头,脸上表情成了可怜兮兮状,“……我崴脚了。”
又是崴脚……
余森森绷紧嘴唇使劲闭了闭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有时候真觉得这个世界无聊透顶,就连施加诅咒的人也想不出任何新意,诅咒一个人,就让他崴脚崴到死。
他问:“那你要下去?”
“算了。”岑于非仍保持半躺着的姿势道:“都到这里了,下去多可惜,爬也要爬上去。”
余森森却并没有说话,让沉默回答他,直到岑于非终于后知后觉或者说是装模作样地意识到自己还在像一个树袋熊一样抱在别人身上时,他才不情不愿地作势要站起来。
其实他远没有伤到脚不能点地的程度,只是走起路时会有一些不稳当,但岑于非偏偏把速度放得很慢,嘴里小声抽凉气,让谁看了都要忍不住说一句身残志坚。
只可惜余森森没上套,他已经不急不缓地和岑于非拉开五六阶的距离,回头看一眼后面的人,依旧龟速前进,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沉声道:“今天日出的时间是六点零五,现在已经五点五十六了。”
说罢继续向前走,他没有再往后看,但能明显感觉到身后脚步声加快了,岑于非没几秒就追到了他右侧。
余森森面上波澜不惊,低垂眼睫,但左边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些。
登上山顶,六点零四分十五秒,已经能隐约看见橙黄色的微光自东方荡漾出来,在层峦叠嶂的青色山峰以下,太阳呼之欲出。
“咱们本地有个习俗,每天清晨看见太阳升起的第一刻闭上眼睛许愿,这个愿望就会很快实现。”老板高声提醒道:“还有二十秒。”
“十五——”
“十——”
“五——”
岑于非看向身侧,隔着熙攘来往的人,余森森站在观景台的最边上,手扒着栏杆,紧张地盯着日出的方位,老板每说一句倒计时,他就眨一下眼睛。
“一!”
话音落下的同时,太阳的轮廓将将显现,余森森马上紧闭双眼,似乎还觉得不够虔诚,他把合十的双手放在了胸前。
岑于非此时才回神,紧接着也闭上眼睛,恍惚感觉有一簇暖光从头顶笼罩他,他在心里默念:
“希望余森森也喜欢我,有我喜欢他的一半就够了。”
他吸了口气,睁开眼,悄悄挤过去,看见余森森还是刚才的姿势,岑于非开口:“你许的什么愿?”
余森森看了他一眼,面色如常,“说出来还有什么效果。”
他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没有过多留恋,错身朝来时的阶梯离开。
十秒钟之前,他的愿望刚刚说完。
希望父母身体健康,希望诅咒可以解除,希望岑于非一切都好,至少不要再当个倒霉蛋。
但回想起来,他无端生出一点惶恐,要求太多,他不确定神明是否已经一一记下了,也不确定他会不会答应他。
同去的人很多,观景台狭小拥挤,等看完了日出的全过程,多数人不愿意继续留下,原路返回到了农家乐的小院。
余森森发现了昨天下车时没有注意的东西——一棵树。
很高大的树,但新叶还没长出来,分不清是什么品种,它的主干十分粗壮,枝丫向外肆意延伸,每根枝条上都挂了至少几十条红绸,有新有旧,无一例外向下低垂,将整棵树包裹成了大红色。
“这是祈愿树,我们老板前几年从外地买来的,就跟平时寺庙里的那种差不多。”说话这人是昨天接待他们的小姚,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又偏偏注意到了余森森。
“要挂一条吗?学业、家庭或者爱情,什么都可以。”小姚热情地问。
余森森伸手拉起面前最近的一条红绸,看见它颜色是暗沉的,上面的字迹完全模糊不清,大概是被风雨侵蚀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以后再说吧。”余森森想了想说。
转眼到了早上七点多。
民宿已经为众人准备好了早饭,无外乎是些普通的包子油条豆腐脑之类的东西,但味道却都不错,余森森随便拿了几种,回到座位吃饭,在餐厅简单环视了一圈却没看到岑于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酒仙桥十一街坊果然还是太紧了娄沫把自己高潮过后渐渐软下去的物件从那让他折腾到已经有几分红肿的穴口撤出来,而后抱住整个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孩子。没事儿吧?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他低声问,小尘?啊没事儿。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大男孩略微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不是善人,更加不是英雄。不解憎恨厌恶黑暗罪孽那些,有一个人背负就足够了。伫立于此的,是一个罪人。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怪物。我将背负黑暗,带你们走向一个崭新的未来!前期现文明过度,从前文明开始发力,横跨两个纪元,回归现文明。篇章现文明→前文明→现文明(回归)现文明回归篇已...
甜爽口,双强,受地位比攻高,先婚后爱,AO都有马甲外表温柔内在凶悍的狮子型Alpha攻位高权重掌控欲逐渐变态的冷味Omega受为了解决信息素紊乱,秦音和宁长烽从相亲到领证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秦音不光性格冷淡,信息素也会让人觉得冷,而且智商280的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主动。冷淡的Omega和严格执行新婚手册的S级Alpha,新婚夜过的简直平淡无奇,并且一米九零身高,双开门的S级Alpha竟然没有成结。秦音认为,怪不得这个S级Alpha不嫌弃他的制冷型信息素,原来是这个SA也有生理缺陷,但秦音并不打算离婚,反正他结婚也是为了平衡身体内信息素,生不生孩子无所谓。挂着乡村教师的马甲的秦音和宁长烽做起了周末夫妻,放假回家就只是为了交换信息素。可突然有一天,秦音发现他公务员的丈夫,竟然从自己新研发的模型机上走了下来。所以,隐瞒身份的不只是秦音一个人,他那有生理缺陷的丈夫也骗了他。宁长烽根本就不是普通公务员,宁长烽是空军第三舰队首席指挥官。秦音思考良久,还是决定不揭穿对方身份,甚至还在背后替老公撑腰。后来,宁长烽乘坐的舰船坏在了一颗星球上,随行的工程师根本修不好庞大复杂的发动机,只能是请求空军联盟总工程师亲自来修,宁长烽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他的Omega穿过了漫漫黄沙朝他走来时的样子。终于双方的身份被揭穿,一个是联盟总工程师,一个是第三舰队指挥官。可一次意外后,秦音忽然觉得这段婚姻其实非常不合适,他想宁长烽提出了离婚。这一刻,温柔儒雅的S级Alpha不打算再装了,他咬着Omega脆弱的腺体,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而后贴着浑身颤抖的Omega,低声诱哄,老婆,没完成永久标记,是我怕你疼,如果你有这个要求,我随时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