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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树警惕地环顾四周,看到许折白后“喵”了一声,想朝主人扑过来,看到周临风又止步不前。
周临风没说话,带着笑意看着这只圆乎乎金渐层猫咪。
许折白朝许玉树伸出手,让它过来,小猫喵喵几声,不管不顾跑过来了。
许折白把它抱着,给周临风看:“三个月不见,胖了不少,刚开始还没认出我呢,现在好多了。”
周临风试探性伸手,顺着毛摸了一遭许玉树的脑袋,得到了一声猫叫。
许玉树圆滚滚的脑袋在那只陌生的手掌下蹭了蹭然后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喵~”
许折白狡黠笑道:“哎它喜欢你,周先生。你喂它一根猫条,它应该就认你了。”
周临风受宠若惊,手指轻柔地挠着猫咪的下巴,拆了包猫条喂它。
果然,许玉树看到猫条就两眼放光,卧到周临风腿上去了。
吃完一根,许玉树舔起了爪子,没一会就在周临风腿上踩奶了。
周临风有些僵硬地护着这团温暖柔软的毛球,一动不敢动:“它会不会掉下去,然后再也不理我了?”
许玉树不管不顾地在他腿上找个舒服的姿势团成一团,没一会就摊开了。
许折白笑着看周临风一副如临大敌又欣喜万分的样子,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侧脸:“放轻松点,它很喜欢你,只是想睡觉了,它闹的时候会满屋子乱跑,这个点是它睡觉的时间。”
“……好吧,那我先和它培养感情。”说完就伸手按住许折白的脑袋,接了个在光晕下的湿吻。
吻到窒息,许折白满脸潮红地推开他:“行了,我下去把我的画具都拿上来,你先玩着。”
周临风又亲了他一口:“去吧宝贝。”
等许折白把几个沉重的箱子和几副包装好的画作搬上来时,看到客厅里的一幕,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
周临风靠着懒人沙发,偏头仔细端详蜷缩在腿上酣睡的小猫咪,脸上尽是温柔。一只手还在它的脑袋上不停抚摸,许玉树就发出很舒服的“呼噜”声。
午后的光晕给一人一毛镀上了一层无比柔软的金边。
许折白轻手轻脚放下箱子,没有打扰这副画面,只是拿出手机,悄悄地定格下了这一刻。
希斯克利夫
许玉树入住新家,俨然把自己当成了皇帝,尤其是周临风给它买了很大的猫爬架后,它觉得周奴才很适合差遣。
所以只要周临风在家,它就会爬到周临风腿上,充当猫毯子,让周临风给它顺毛。
周临风也尽好奴才的责任,铲屎和梳毛的任务都交给了他。
许折白这两天负责把旅行的照片排版出来,然后把他们拍的所有合照给洗了出来,在赛里木湖的那张合照,以及和阿依舍一家的合照单独制成了相框,一个摆在电视柜前,一个摆在床头柜上。
周临风偶尔有应酬,大多数时候都是闲的,每天都念着早早下班回家给许折白做甜品。
许折白在家里有了一个画室,可以锁门,钥匙只有他有,周临风说只要他不允许,就不会踏进画室一步。
于是许折白又开始重操旧业,画板绘的同时,还把在库车的千佛洞灵感给完善起来,一连画了十几张关于飞天神女的画像。
画累了一开门,就能看到周临风戴着围裙在厨房和一堆面团作对的模样,和五年前不同的是,脚边多了只喵喵叫的许玉树。
没多久,就会有饼干,或者是面包的香气传来。
一个房子有了家的味道。
许折白不止一次在懒人沙发上喟叹,说原来这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那晚周临风弄了点自制小烧烤,回父母家偷了点花雕酒,闻言指了指自己:“许玉树是孩子,那我是老婆啊?”
许折白喝着小酒看他:“不然呢,难道咱们周董事长还想当炕头啊?”
周临风就接受了这个称呼:“好吧,那我就是你老婆。”
许折白点头,伸手在周临风头上拍了拍,以示自己的权威:“很有自知之明。”
后面周临风自己又回了趟父母家,穿戴整齐,正式和父母说了自己又谈恋爱了,还是和大学时期的初恋对象谈,目前在同居。
周父周母知道当年二人分手的事,这俩孩子又在一起了,不知道是心疼多一点,还是无奈多一点。
周父还是那样,高傲地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声音,说你现在非比寻常,是董事长,你们不能登记结婚,那以后财产支出怎么算。
周临风就委婉地表示,许折白其实比他有钱。
周母考虑的是许折白家里。
周临风说许折白会处理好的,要相信他。
反正扯了半天,周父周母的育儿理念一直都是人品没问题就行,周临风爱喜欢谁喜欢谁。
周父最后说,这是你们的选择,以后遇到困难要说出来,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周母则叹了口气,说找个时间把人带回家吃饭,以前都没来吃过呢。
周临风就说一定一定,然后又顺走了他爸的一瓶家里酿的陈年老酒,被周父追到了电梯口。
结果那瓶陈年老酒很对许折白胃口,入口清甜不烧喉,周临风就筹备着什么时候再回去顺一点了。
惬意的日子一直到了八月一号,周临风公司和外企的合作会谈也快到了,这两天董事会没命地开,还有公司内部会议一堆,周临风旁听了一场又一场。
赵含青不用出席每场会议,重要的露个面就好了。没有周临风那么忙,他就天天在家里,偶尔打电话骚扰周临风,说哎呀你怎么这么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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