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酒足饭饱,周临风就是收拾桌子的主力军,许折白帮忙把碗都收进洗碗机。
一切收拾完毕,邓敬和赵含青就专门来吃这一顿年夜饭的,现在去赶飞机,准备告辞。
临走前赵含青还对许折白说,有机会一定要来他们家玩,他和邓敬都欢迎。
热闹的房子少了两个人,却并不冷清,周临风正躺在许折白的腿上,手里剥着一个耙耙柑,剥好了往许折白嘴里送:“甜吗?”
许折白点头:“甜,你也吃。”
“我一会弄一份年糕,再炸一盘春卷,我妈妈昨晚寄来的,咱们吃点守岁好不好?”
许折白问他:“你们家守岁吃年糕和春卷吗?”
周临风说:“对啊,你们以前守岁吃什么?”
许折白想了想,母亲去世前,家里还有守岁的习俗,那时候许皖川会让保姆弄三碗汤圆和一盘山核桃,一家三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我们家吃汤圆和山核桃,偶尔吃蛋饺。”许折白敛眉,低声细语地回答了。
周临风坐起来,去阳台的年货堆里翻出一箱坚果:“你早说啊,你忘了我们前几天买了很多吗?”
他拿了好几个山核桃放在茶几上,慢慢给许折白剥开:“汤圆家里没有了,等晚点我再去弄点年糕汤。”
许折白挪到周临风身边,和他一起剥核桃。
再晚一点,周父周母都给周临风转了红包当压岁钱,还是双份。
周临风笑着一起转给了许折白。
许折白今晚拿了四份压岁钱,分别来自周父周母和周临风,最后一份是许皖川发来的,少见的还多发了一句“新年快乐”。
凌晨钟声响起,禁烟花爆竹的杭州城区也星星点点亮起烟花的痕迹,在夜空中炸成一片,五彩斑斓。
周临风和许折白在沙发上接吻,吻得小心翼翼,仿佛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接吻的那个夜晚。
钟声结束,他们额头靠在一起,呼吸交叠,目光在空中相撞,缠绵悱恻。
许折白今天非常开心,他短暂地忘记了他的病情,他的大脑也沉沦于这样的氛围,没有幻觉没有耳鸣。
许折白主动开口:“周临风,新年快乐。”
周临风也说:“宝贝,新年快乐。我们要在一起,过好多个春节。”
许折白点头,再次凑过去接吻。
新年的第一天,二人什么都没做,相拥而眠,许折白睡前没吃药,入睡顺利,睡得安稳。
【作者有话说】
赵是一。
天堂地狱
过了除夕和正月初一,年味就少了一半,大家的生活逐渐回归平常。
周临风在正月初七继续实习,两天后赵含青和邓敬也回了杭州,四个人在元宵节当天跑赵含青家过节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