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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还没关上,他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越来越近。
许折白在他准备关门时跟来了,他站在门外,透过一点门缝,看着周临风。
跟过来是他下意识的动作,他没经过思考,嘴巴比脑子还快:“我帮你吧。”
周临风更尴尬了:“你……我,不用,这……”
他语无伦次。
许折白深吸口气:“我是你男朋友。我帮你?”
周临风看了眼许折白,发现二人都处于一样的状态下,都没顶住生,理欲望的来势汹汹。
两个人呆在洗手间里,锁上了浴室的门。
这是他们第一次坦诚相待,周临风以为会很不适应,结果却并非他所想。
他撑着洗手台,看着恋人专注的神情,内心微动,在释放之后把许折白压到墙上亲吻,手也没闲着,学着许折白刚刚的动作。
双重刺激下,许折白第一次体会到多巴胺大量分泌的快乐。
“周临风。”他抱着周临风,小声念着熟悉的名字。
“嗯,宝贝,喜欢接吻吗?”周临风问他。
“我都喜欢。”
周临风把手洗干净,把纸巾递给许折白:“你以前,是不是自己弄过很多次?”
许折白“嗯”了一声,没否认。
那些情绪低沉的夜晚,除了发呆,也就只剩纯粹的生,理欲望能让他开心点了,所以大部分抑郁症患者的疏解频率都会比普通人高很多。
许折白抬眸:“你喜欢吗?你舒服吗?”
周临风又亲他,在他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悄悄话:“宝贝,你很厉害,我好喜欢。”
恋人之间的低语总是带着磁性,尤其还是在深度交流之后,嘴唇呼出的风略过耳廓,痒痒的。
许折白缩了一下:“你今天晚上,不要再睡小床了,好不好?”
周临风抓着许折白的手指,继续和他咬耳朵:“好。”
当晚,周临风撤去了小床,和许折白躺在一张床上,单纯相拥着睡觉。
许折白闻着周临风身上熟悉的味道,焦躁不安的情绪得到安抚。
窗帘拉得很死,小夜灯也关了,屋内没有一点光亮。
“周临风。”
夜深人静,许折白睡不着。
“嗯?”
周临风也没睡。
“我,你……会不会觉得我今天太冒犯你了?”许折白很纠结的开口。
周临风哑然失笑:“怎么会,我不也对你动手动脚了吗,我还怕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是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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