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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本想要给他准备生日礼物,由于太过纠结最后只定了一款生日蛋糕,至少证明谭潼是记得这件事的就好。
放下手机决定不去发多余的信息,有什么话等到晚上回公寓当面说可能更好。
想到这里谭潼安心地打开程成的稿件,认真的帮他审查和修改了一下策划书中的内容,这一忙就忙到了快要下班的时间,然后赶在六点整的时候立即把修改好的电子版发送到程成的微信上,谭潼收拾着东西准备下班。
他刚从工位上站起身,就发现手机屏幕上有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消息,电话是昨天预定的蛋糕店,以及对方发来的解释短信。
【顾客您好,十分抱歉您昨天在我店预定的蛋糕由于原材料的补货不及时,导致今日无法按时制作送出。我们会全额退款并弥补您的额外损失,望请谅解。】
看到内容的谭潼一阵扶额,银行卡内的确多出了退款信息和一百块的额外赔偿。
简直是天意弄人,已经走出公司准备回公寓的谭潼没有办法,又连忙在外卖平台上临时找了一家蛋糕店下单,但因为现在时间太晚了,店家说不一定能在今晚十二点之前做好并送到,只能尽量。
谭潼付了款,抵达公寓的时候是六点半,他转身在楼下的药店新买了两盒胃药和消炎药,回去刚进门就收到组长发来的紧急的工作安排。
谭潼不得不掏出笔记本电脑,回到房间开始加班,一忙起来晚饭已经来不及吃,就连秦申林回没回公寓他都不知道,因为这份新闻稿件要在晚上十一点之前必须保质保量的交上去,等谭潼一阵焦头烂额的写完发送并合上电脑的那一刻,刚好是十一点整。
回过神来的谭潼听着外面客厅十分安静,他走出房间发现一片漆黑,打开灯,只看到沙发上随意扔着的一个网球包。
秦申林回来过,是又出门和朋友一起吃饭庆生了吗?
谭潼掏出手机,翻开邓川的朋友圈,看着他十分钟前发了一个和女友在外面玩密室逃脱的合照,并没有跟秦申林在一起。
谭潼又好奇的点开秦申林的朋友圈,三天可见,干干净净。
没和朋友在一起还能去哪?
谭潼皱眉疑惑着,随即脑海里就闪过酒窝男生的身影,对方既然喜欢秦申林,一定知道他今天生日,难道是他们两个人单独出去的吗?
想到这里谭潼隐隐有点不舒服,又不由得想起自己和秦申林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进行过p友交流,如果这个时候他和酒窝男生见面,很难让自己不去多想。
谭潼站在客厅握着手机,手指悬停在秦申林的电话上,然后按下绿色的拨打键。
结果令他没想到的是,手机铃声从主卧里传来了……
随即砰的一下房门打开,秦申林穿着睡衣拿着手机,站在门口一脸不耐,表情十分难看的挑眉望向谭潼。
看到他的那一刻谭潼悬起的心顿时放下,又多少有点尴尬,他连忙挂断电话:“我不知道你在房间里,你已经睡了吗?”
秦申林深吸口气,黑着脸大步迈向冰箱的位置,从保鲜层拿出一罐无糖汽水,啪的一声打开,灌了两口后讽刺回道:“我不在房间还能在哪,以为整天跟你一样像鬼似的看不见人影儿,然后抽风了就给我打电话?”
少见他又开启这么激烈的嘲讽模式,秦申林明显是气不顺的模样,谭潼下意识的以为他是在体育馆训练的时候不太顺利。
“今天发生什么了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不料秦申林嗤笑一声,三两口喝干手里的饮料,然后瞬间捏瘪:“你是不是想盼着我早点病发身亡?”
谭潼眉心再次皱起,能感觉到眼前人状态不太好,像是吃了枪药一样,让谭潼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两人就这样僵在原地,空气也凝固了一瞬。
往日里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一向没有耐心的秦申林或许已经丢下谭潼摔门走了,今天他却睁着一双黑色的瞳孔紧盯着谭潼的脸,像是愤怒的要盯出一个窟窿来。
谭潼被他看得也有些头皮发麻,根本摸不清秦申林到底是怎么了,只能怀疑他是突发性的焦虑躯体化症状和情绪紊乱。
眼看墙上挂钟的时间已经快要指向午夜十二点,秦申林扔掉手里的易拉罐,走上前两步,沉着脸质问道:“谭潼,你今天去哪了?”
谭潼愣了一下:“上班。”
上班也要生气吗?
秦申林闻言是止不住的火气上涌,咬着牙道:“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又在耍我,嗯?”
谭潼眉头深皱,不知道他怎么了,上前一步想要拉住秦申林的胳膊安抚他,结果对方猛地将人甩开,谭潼的手腕上顿时泛起一片红。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演戏都懒得演全套么,说喜欢也是你的小伎俩之一是吧?”秦申林额角的青筋绷紧,气到直接爆粗:“一天24小时连个屁都不放,你踏马的到底——”
有没有把我放在心里?!
后半句话被一阵清脆的门铃声打断。
谭潼回过神来,赶忙转身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外卖小哥一边端着蛋糕一边看着手机,将东西送到谭潼手里后喜笑颜开:“差三分钟十二点,总算赶上了。”
看着这么晚的时间,谭潼连忙道了声谢,外卖小哥露齿一笑。
“不知道你们谁生日,生日快乐!”
房门关闭后,谭潼拿着蛋糕转过身,有些担心的看向秦申林。
“你刚刚想说什么?”
秦申林眼神下移,盯着他手里的蛋糕愣住,刚刚怒火滔天的情绪似乎转瞬消退,然后眉头皱起,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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