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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墨盎司走过来,下意识伸手接住了他。
墨盎司捧着迪莫的屁股,看了眼外面遍地白骨,把他扔了出去。
“爷们呢,叫什么?”
迪莫眼看着跌进骸骨中,连忙抓住了舱门边缘,才免于与地面亲密接触。
“异装癖,你是不是有病?”
要是把他扔白骨堆里,弄脏了他的衣服,他一定要跟他拼命。
墨盎司抿唇耸肩,“我好着呢。”
迪莫上次是被冷凌樾带回去的。
后来濯绮珺回来救人,他没有跟着过来。
自然是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看着濯绮珺神色淡然的脸,异瞳微凝。
这遍地白骨是这个女人的杰作?
那这个女人也太恐怖了。
惹不起!惹不起!惹不起!祁薄走过来,看到遍地白骨时,瞳孔也不由的震了一下。
濯绮珺救走他时,他和薄霆昊都昏迷,自然也不知道这边已经这样了。
“那个兄弟的男人,你下去呀,挡门了。”
墨盎司见祁薄站在机舱门前发呆,出声提醒他。
他也没问过他们的名字,暂且就这称呼。
薄霆昊给过他两次糖,他叫的他兄弟。
祁薄是薄霆昊男人,这么叫也没啥毛病吧。
迪莫一副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嫌恶的别开了眼。
他何德何能?遇到了这一群奇葩极品!
祁薄回神,用中指推了推眼镜。
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迈着修长的腿,下了直升机。
墨盎司直接跃了下去,身形笔挺高雅。
白君濯等着濯绮珺下了,才跟着下去。
司楚自己待在直升机上瘆得慌,也跟着下了直升机。
几人走在森然白骨中。
以濯绮珺白君濯为首,从塔底正门走了进去。
“喂,女……珺姐,你来这干嘛?”
迪莫皱着眉,感觉空气中到处都是病菌,恶心的他直皱眉。
濯绮珺没有理会他,狐狸眼微眯,走进了塔中。
塔里的灯光还亮着,照的到处白骨,更加让人觉得瘆得慌。
“整理出来,给你或祁薄用。”她性感磁性的从前面传来。
迪莫一脚踩断了一根臂骨,惊得大骂一声:“卧槽,变态!”
前面一句是是受了惊吓,后一句是骂濯绮珺。
踢开那根手骨,抗议道:“我可不要,给祁薄吧。”
塔里面是另一番景象,这里是个科技感极强的实验室。
到处控制面板,面板上还有一些复杂的数据。
这只是第一层,这座塔有二十多层,还有地下室。
这里……
祁薄和迪莫眼底涌出恨意。
多年前,他们就是这里的试验品。
每天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被固定在实验台上,每天注射各种不明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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