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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花草的佣人看到白君濯吐血,害怕的大喊:“快叫祁医生,少爷受伤了。”
庄园中的佣人听到,有人连忙跑向了医院方向。
白君濯趴在地面,啐出嘴里苦涩腥气的血,眼底一片阴鸷。
打不过这个老鬼,真的是太憋屈了。
濯绮珺见他半天没爬起来,脚步轻移,往他的方向走去。
看着是在走路,实则几秒钟就到了他身旁。
见他趴在地上没了动静,濯绮珺黛眉轻蹙,蹲了下来。
修长手指挑起他的脸,看着他睁着的眼睛,眉头松开。
“怎么?打输了就赖着不起了?”
白君濯从地上坐起来,紫眸中带着氤氲雾气,嘴角全是血渍,看起来伤的极重。
他紫眸凝着濯绮珺,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咳咳……珺珺,我胸口疼。”
指节分明的手紧抓着胸口,嘴角的鲜血更显的他脸色苍白。
他这副模样,虚弱无比,惹人怜爱。
濯绮珺的手放在他头上,怜爱的轻抚着他柔软的棕发。
“明知打不过还打?”她红唇微勾,把手伸进他腿弯,轻松的将他抱了起来。
狗男人这样,竟然让她有些心疼了。
抱着他走到墨盎司身边时,内勾的狐狸眼斜睨了他一眼。
她神情冷漠,性感的声音带着寒意,“仅此一次。”
下次再伤他,她定不轻饶。
白君濯抱着濯绮珺的脖子,对着墨盎司勾起了唇角,邪肆冷傲,不要脸的挑衅。
转过头,趴在濯绮珺肩上,声音低哑虚弱道:“我只是想跟他切磋一下,他竟然对我下死手。”
他抬眸,看着濯绮珺绝美的侧脸,委屈巴巴,“他想要我的命,珺珺,你看不到的时候,他要杀我怎么办?”
你确定护得住我?
濯绮珺知道,他下一句就要说,让他滚了。
果不其然,白君濯低下头,神情萎靡,“珺珺,你让他滚好不好?”
濯绮珺红唇微勾,“不好。”
倒不是她非留下墨盎司给白君濯添堵。
墨盎司跟她有主仆契约,根本不能离开她身边。
也许有解开契约的办法,但是不能解。
他是友是敌,是正是邪未可知。
有契约,她还能控制住他。
若是没了契约的约束,他极有可能成为危险的威胁。
所以,她不会放他离开。
听到濯绮珺的话,白君濯委屈的看了眼她,垂下了眼眸,神情虚弱萎顿。
“你不乖了。”濯绮珺把他放在沙发上,让他靠在她胸前。
抓过他的手,用灵力为他疗伤。
纯净的灵力在体内游走,身体的伤痛逐渐被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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