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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五让他们小声些,又指了指旁边生好的火堆。两名镖师意会,背过身去,假装专注地串鱼烤鱼,耳朵却都悄悄竖着。
山洞内,给沈拓包扎好后,秦小满将剩下的干粮分了给大家,沈拓安静地接受着他的照料。
吃完东西,天色已彻底黑透。
沈拓靠在石壁上,低烧让他有些昏沉,但精神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放松。
秦小满挨着他坐下,将自己的外袍也盖在他身上,小声说着话,多是这些时日镖局和府城里的事,声音轻柔,像是一首安神的摇篮曲。
沈拓闭着眼听着,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竟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这次,没有梦魇,没有痛楚,只有身边人清浅规律的呼吸声,如同最安稳的依靠。
这一夜,沈拓睡得格外沉。
直到翌日天光透过藤蔓缝隙照进山洞,他才悠悠转醒。背后伤处的剧痛依旧,但那种浸入骨髓的疲惫和昏沉感却减轻了不少。
他微微一动,立刻惊动了守在身旁的秦小满。
“醒了?感觉怎么样?”秦小满立刻凑过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松了口气,“烧好像退了些。”
沈拓看着他眼下的青影,心知他定是整夜未眠守着自己。
“我没事,辛苦你们了。”
秦小满摇摇头,将烤好的鱼和温热的水递给他:“先吃点东西,小五他们天没亮就又去探路了。”
沈拓慢慢吃着东西,体力随着食物下腹一点点恢复。
孙小五几人回来后,众人稍作休整,便再次上路。
这一次,沈拓的状态明显比昨日好了许多。
虽然每一步依旧牵扯着伤处,痛得他额头冷汗涔涔,但他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几乎大半的重量都依靠自己支撑,只偶尔在特别难行的路段,才借一下秦小满或孙小五的力。
秦小满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心中既心疼又欣慰。他知道,这是沈拓骨子里的骄傲和责任感在驱使着他,不愿成为任何人的拖累。
孙小五找到的这条小路确实极为隐蔽,蜿蜒在密林深处,几乎被杂草和落叶覆盖。
空气潮湿而清新,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除了他们一行人的脚步声和喘息,便只有林间的鸟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仿佛与外界的战火和杀戮隔绝。
一路上,他们果然没有遇到任何流民或叛军,甚至连野兽的踪迹都很少见。
行程虽然缓慢,却异常顺利。
第三日午后,他们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远处,郢州府城巍峨的轮廓已然在望!
只是,与往日不同的是,此刻的府城上空被淡淡的黑灰色烟雾笼罩,城墙上旗帜依旧飘扬,却隐约可见破损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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