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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拓的目光深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
“饿了么?坐了一整天累不累?”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加低哑,像陈年的酒,醇厚地磨过耳膜。
秦小满下意识地摇头,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连细微的摇头动作都显得有些僵硬。他垂着眼睫,不敢直视那过分灼人的视线。
“终于……”沈拓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秦小满温热的脸颊,只觉得触感细腻得令人心痒,“把你娶回家了。”
秦小满睫羽颤了颤,仿佛被蛊惑般,缓缓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那里面的情感浓烈得几乎要将他淹没,他鼓起勇气,主动地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沈拓带着薄茧的指尖。
这个细微的、依赖又带着试探的亲昵动作,瞬间击溃了沈拓所有的自制力。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精准地覆上了秦小满因酒液而润泽的唇瓣。
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这个吻带着明确的占有和宣告的意味,深入而缠绵,充满了醇香酒意和彼此的气息。
秦小满生涩地试探微微张开唇瓣,立刻便被更深入地攫取。
一种陌生而强烈的酥麻感从相贴的唇瓣蔓延开来,窜过脊柱,直达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沈拓坚实的怀抱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喜服繁复的衣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在这静谧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
这个吻漫长而缠绵,直到秦小满气息不稳,轻轻呜咽了一声,沈拓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些许,但依旧流连地轻啄着他的唇角、下巴,最后是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鲜艳的眉心红痣上。
秦小满睁开迷蒙的双眼,眸中水光潋滟,脸颊酡红,唇瓣因亲吻而变得愈发饱满润泽。
沈拓的呼吸骤然加重,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他打横将秦小满抱起,动作稳而轻,如同捧着易碎的珍宝,走向铺着大红鸳鸯喜被的床榻。
秦小满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呼吸间全是对方身上混合着酒气的冷冽气息。
床幔被轻轻放下,遮住了满室烛光,也隔出了一方只属于两人的,私密而温暖的小天地。光线变得朦胧而暧昧,只能隐约勾勒出彼此贴近的轮廓。
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再次响起,夹杂着压抑的呼吸和偶尔泄露出的、极轻的、猫儿似的呜咽。
红烛帐暖,春宵正好。
窗外,月色如水,温柔笼罩这座满是喜庆气息的小院。檐下的红灯笼静静散发着暖融的光,守护着这一室的温情与缱绻。
秦小满是在一阵温暖而陌生的触感中醒来的。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首先感受到的是周身难以言喻的酸痛,尤其是腰腿处,提醒着他昨夜发生过什么。
紧接着,便是紧紧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沉稳有力,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以及背后紧贴着的,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温热胸膛。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大红帐顶,空气中还弥漫着合卺酒的淡淡醇香和另一种……难以描述的暧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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