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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非尘凭着绝对的力量将楚温酒死死禁锢在身下,低头再次吻住他水光潋滟的唇,将所有的质问,担忧与疯狂的爱意,都融入这场暴烈而深情的纠缠中。
仿佛要将这三年来的思念与痛苦,都倾泻在这个吻里。
楚温酒在最初的挣扎后,身体的痛苦渐渐被这粗暴却炽热的温度点燃。
他放弃了抵抗,甚至用更激烈的回应来缠绕盛非尘。
修剪得当的指甲深深掐进盛非尘的后背,留下道道血痕。
身体紧紧贴着对方,像是要将自己融入对方的骨血里。
荒谷的风卷走了两人压抑的喘息和破碎的低吟,月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仿佛将这世间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
……
晨光熹微,淡淡的光线透过谷口稀疏的林木,透过洞穴,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霜色绣锦长袍与玄色劲装凌乱地纠缠在一起,覆盖着赤裸的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褪去后的温存,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淡血腥气。
楚温酒先醒了过来,浑身的骨头像是被重物碾过一般酸痛,后腰的钝痛尤其明显,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让他忍不住蹙眉。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静静躺着,感受着身侧盛非尘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隔着温热的胸膛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韵律,奇异地平复了他心底的躁动。
盛非尘的手臂还紧紧箍在他的腰上,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宣告着他的归属。
楚温酒的目光落在盛非尘的后背上,那里还留着昨夜被他指甲抓出的道道血痕,此刻已经结痂,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想起昨夜两人在草地上的激烈纠缠,想起那带着血腥气的吻,想起盛非尘嘶哑着说“不会再让你离开”,眼底不由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失而复得的庆幸,有对未来的惶恐,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纠结。
他小心翼翼地想要挪动身体,想在不惊醒盛非尘的情况下起身整理衣物。
可刚动了一下,腰上的手臂便骤然收紧,力道比之前更甚,仿佛怕他会凭空消失一般。
三年前楚温酒中垂丝毒、险些殒命,三年间杳无音信,盛非尘早已被失去的恐惧攥住了心。
没有人知道他失而复得的狂喜有多浓烈,也没有人知道他承受不起得而复失的痛苦。
“去哪儿?”盛非尘的声音在楚温酒头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却透着不容错辨的紧张。
他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眸子在晨光中格外明亮,紧紧锁着楚温酒的脸,仿佛要将他的每一寸表情都刻进心底。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楚温酒腰侧的肌肤,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与昨夜的霸道截然不同。
楚温酒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
“没去哪儿,只是想起来整理下衣服。”
盛非尘没有松手,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带着温热的气息:“再躺会儿,不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楚温酒苍白的侧脸和淡色的唇上,小心翼翼地亲了亲。
“你一直没有回答我昨日的问题。你……为什么会成为光明教的新任教主?”
盛非尘的神情微滞,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楚温酒,心跳如雷。他用力攥紧了披风,压得指甲都有些发白,手指骨节绷紧,掌心都是燥热无比的汗。
最后……还是要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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