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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非尘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虚弱不已,脸色苍白如纸的楚温酒,说了句“不会”,然后推门而出。
“他不在这里,你不必和我装傻。”
苏怀夕坐在凳子上,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看着楚温酒道:“你不止中了蛊毒,你的经脉堵塞如蛛网,脏腑浸毒多年,你自己的身子,你不知道吗?”
楚温酒眼中闪烁着暗芒,并不作答。
“蛊毒只会让你发热,你如此惧寒,是因为经脉堵塞,蛊毒勾结了你此前的体内旧毒,强行压制了,自然变成了痛。”
楚温酒无辜的表情突然冷肃了起来:“能治吗?”
苏怀夕挑眉问道,“你能忍住痛吗?若是可以,我倒是没有这么好的操练对象。”
还没等楚温酒回答,苏怀夕便笑道:“你确实能忍,中了蛊毒还能扛这么久,还能保持神志清醒,你比我遇到的所有人都坚韧。”
“也罢,今天就强行一试,试着为你疏通经脉。”
下一刻,苏怀夕突然俯身,扣住楚温酒的肩膀,三枚银针瞬间没入楚温酒的玉堂、膻中、中庭三穴。
楚温酒闷哼一声:“苏谷主,我还不能死,我还有事没完成……”
苏怀夕笑了声,掀开楚温酒的袖口,说道:
“放心吧,死不了,顶多让你痛不欲生。”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楚温酒被折腾得大汗淋漓,浑身的温度从冰冷转为滚烫再转为冰冷,蛊毒好像越发活跃。
该死的,他脑子里全是盛非尘的脸。
生气的,微笑的,满不在乎的……
楚温酒心绪如潮,但是咬碎舌尖也没再哼一声。
苏怀夕的银针快得飞成残影,直到夜幕降临才停了手:
“你体内的蛊毒我暂时压制住了,今晚不会再痛。但是你经脉的旧伤,和陈年旧毒,就算是我师父在世,怕是也没办法了。”
她擦拭额角细汗,语气难得带了丝怅惘。
她尝试了数次却依旧徒劳无功。
这人外表明艳如春花,内里却老如枯藤,了无生机。
他内伤深重,经脉堵塞,残毒未除,当初怕就是九死一生侥幸活下来的。
而今因为蛊毒入体,混和残毒堵塞经脉,要是那些残毒一旦堵住心脉,怕是神仙也救不了。
楚温酒面色苍白如雪,全身上下水洗一般,连抬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低低的说了句“谢谢”。
“好好睡一觉吧,明天我再来解你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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